第2章 咖啡漬與冷眼：兼職里的生存滋味
星途撞入他的城
天還沒亮透，病房里的窗簾剛拉開一條縫，淺灰色的天光就鉆了進來，落在蘇曉宇蒼白的臉頰上。
蘇晚己經醒了，手指反復摩挲著弟弟枕邊的毛絨熊 —— 那是曉宇確診前，她用第一份兼職工資買的，現在熊耳朵都磨起了毛，卻成了弟弟住院期間唯一的慰藉。
聽到曉宇均勻的呼吸聲，她輕輕起身，躡手躡腳地走到走廊盡頭的開水間。
冷水拍在臉上時，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愣了愣：眼下的青黑像涂了層墨，襯衫袖口的咖啡漬洗了兩次都沒干凈，扎成馬尾的頭發(fā)里還沾著根細小的棉線。
她扯了扯領口，試圖把褶皺撫平，心里卻像壓著塊石頭 —— 今天要去厲氏應聘，可她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。
“姐，你要走了嗎？”
身后傳來曉宇的聲音，蘇晚趕緊回頭，看見弟弟正坐起身，手緊緊攥著被子邊緣，眼里藏著她熟悉的擔憂。
她快步走回去，幫他調整好靠枕，故意把笑容扯得大些：“嗯，姐去辦點事，中午就回來給你帶巷口那家的瘦肉粥。
你乖乖聽護士姐姐的話，別總盯著手機看，對眼睛不好。”
“是去…… 昨天新聞里說的那家公司嗎？”
曉宇眨了眨眼，指尖無意識地**被子上的花紋，“要是太難，就別勉強自己。”
蘇晚的心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，她趕緊別開臉，假裝整理弟弟的床頭柜：“不難，就是去試試，說不定運氣好呢？”
話雖這么說，她的手卻在發(fā)抖 —— 她怕自己連 “試試” 的機會都沒有，更怕看到弟弟失望的眼神。
走出住院部時，昨晚的暴雨己經停了，地面濕漉漉的，倒映著路邊的梧桐樹影，風里帶著雨后的涼意，卻吹不散她心里的焦灼。
她掏出手機，點開厲氏集團的地址，屏幕上 “市中心厲氏大廈” 幾個字刺眼得很 —— 那里離醫(yī)院有一個小時的公交路程，而她必須在十點前趕到，否則很可能錯過應聘。
可在去厲氏之前，她得先去 “暖光咖啡館”。
店長李姐昨天發(fā)消息讓她不用來，可她還有最后半個月的工資沒結 —— 那兩千塊，夠弟弟買三天的進口藥，她不能放棄。
咖啡館九點開門，蘇晚到的時候，玻璃門上的 “暫停營業(yè)” 牌子還沒摘。
店員小張看到她，趕緊拉開門，壓低聲音說：“蘇晚姐，你怎么來了？
李姐說……我來拿工資?！?br>
蘇晚打斷她，聲音有些發(fā)緊，“曉宇還在醫(yī)院等著用錢，麻煩你幫我叫下李姐。”
小**要轉身，李姐就從收銀臺后面走了出來，臉上堆著不自然的笑：“蘇晚啊，你怎么不先打個電話？
我這剛盤完賬……” 她說著，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信封，遞到蘇晚面前，“這里是一千八，本來該給你兩千，但你上次把張**的咖啡打翻了，扣兩百賠償費，合情合理吧？”
蘇晚捏著信封，指尖能清晰摸到里面只有三張紙幣 —— 她算過，半個月工資加上全勤獎，明明該是兩千二百塊。
李姐明擺著在克扣，可她看著玻璃門外漸漸升起的太陽，心里只剩無力：跟李姐爭辯要花時間，萬一耽誤了厲氏的應聘，得不償失。
她把信封攥緊，指節(jié)泛白，卻還是點了點頭：“謝謝李姐?！?br>
就在這時，一陣香風裹著高跟鞋的聲音闖了進來 —— 是張**。
她穿著香奈兒套裝，手上的鉆戒在燈光下閃著冷光，看到蘇晚，嘴角立刻勾起一抹譏諷：“喲，這不是那個笨手笨腳的服務員嗎？
被辭退了還賴在這兒，是想跟李姐要賠償費？”
蘇晚的心跳猛地一縮，她攥著信封往門口退了一步，只想趕緊離開。
可張**卻快步上前，故意把手里的名牌包扔在地上，包帶剛好勾住蘇晚的褲腳：“你看你，走路都不看著點，差點把我的包碰掉了 —— 趕緊撿起來，別臟了我的東西。”
蘇晚的指甲掐進掌心，疼得她眼眶發(fā)熱。
她彎腰去撿包，張**卻突然一腳踩在她的手背上，聲音拔高了幾分：“我可告訴你，像你這種窮酸樣，就別想著往高檔地方湊了 —— 你弟弟的病就是個無底洞，你就算累死，也填不滿！”
“你住口！”
蘇晚猛地抬起頭，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她可以忍受被克扣工資，可以忍受被嘲笑窮酸，卻不能容忍任何人提起弟弟的病 —— 那是她心里最軟的地方，也是最不能碰的底線。
她站起身，把包往張**手里一塞，聲音發(fā)顫卻很堅定：“上次的咖啡是你自己打翻的，我己經賠了錢；你的包沒臟，我的手也沒那么金貴。
我窮，但我有尊嚴，你別太過分?！?br>
張**愣住了，大概沒想到平時隱忍的蘇晚會突然反抗。
她氣得臉發(fā)紅，剛要發(fā)作，李姐趕緊上前打圓場：“張**，您別跟小姑娘一般見識，我這就送她走……”蘇晚沒再看她們，轉身走出咖啡館。
推開門的瞬間，清晨的風迎面吹來，她終于忍不住掉了眼淚，卻趕緊用袖子擦掉 ——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，她還要去打印簡歷，還要去厲氏。
打印店在街角，里面擠滿了上學的學生。
蘇晚擠到柜臺前，掏出手機：“老板，幫我打印一份簡歷，用 A4 紙，彩印。”
“U 盤呢？”
老板頭也不抬地問。
蘇晚的臉瞬間白了 —— 她昨晚整理簡歷到凌晨，把 U 盤落在出租屋了。
她趕緊點開手機文件，想通過藍牙傳過去，可信號卻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，進度條卡在 30% 就不動了。
“姑娘，你到底行不行?。?br>
后面還有人等著呢！”
老板不耐煩地敲了敲柜臺。
蘇晚看著后面排隊的學生，心里急得像火燒。
她住的出租屋離這里有西十分鐘路程，回去拿 U 盤再趕回來，厲氏的應聘肯定就結束了。
她咬了咬牙，轉身往門外跑 —— 說不定能遇到有人愿意借 U 盤。
剛跑到門口，就撞到一個背著書包的男生。
男生手里拿著兩個 U 盤，看到蘇晚著急的樣子，趕緊問：“同學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能不能借我一個 U 盤？”
蘇晚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我要去應聘，急著打印簡歷，我給你錢，十塊錢行嗎？”
男生愣了一下，趕緊把其中一個 U 盤遞給她：“不用錢，你快用吧，我這是備用的?！?br>
蘇晚連聲道謝，跑回柜臺，讓老板趕緊打印。
看著打印機里慢慢出來的簡歷，她心里稍微松了口氣 —— 簡歷上，她在 “語言能力” 那欄寫了 “精通英語，自學瑞典語”，其實她只跟著網課學過三個月，只會幾句日常對話。
可厲氏的海外業(yè)務主要在北歐，她只能賭一把。
打印好簡歷，蘇晚把 U 盤還給男生，硬塞給他五塊錢，然后往公交站跑。
等公交車的時候，她反復看著簡歷上的 “瑞典語” 三個字，手指都在發(fā)抖：要是厲氏真考她專業(yè)術語，她肯定會露餡。
可一想到病床上的曉宇，她又把心一橫 —— 沒有退路了。
公交車搖搖晃晃地駛向市中心，蘇晚看著窗外掠過的高樓大廈，心里越來越緊張。
當厲氏大廈出現在視野里時，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：那是一棟高達五十層的玻璃建筑，在陽光下閃著冷硬的光，門口的保安穿著筆挺的制服，進出的人都穿著精致的西裝和套裝，只有她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襯衫和牛仔褲，像個格格不入的異類。
她站在馬路對面，看著厲氏大廈門口排起的長隊 —— 每個人手里都拿著厚厚的簡歷，有的人還拿著文件夾，顯然是做足了準備。
蘇晚把自己的簡歷往身后藏了藏，手指攥得簡歷邊緣發(fā)皺：她真的能應聘成功嗎？
就在這時，手機突然響了。
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，歸屬地是本市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接起電話，聲音帶著沒壓下去的緊張：“喂，**?！?br>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，帶著公式化的冷淡：“請問是蘇晚小姐嗎？
這里是厲氏集團人力資源部，關于您昨天投遞的臨時翻譯崗位，我們有一個臨時測試，需要您現在到大廈 15 樓的會議室參加?！?br>
臨時測試？
蘇晚愣住了，她昨天只是在厲氏官網填了基本信息，還沒正式投遞簡歷，怎么會有測試？
而且為什么是現在？
她下意識地問：“請問…… 測試內容是關于什么的？
需要準備專業(yè)資料嗎？”
“不需要準備，您過來即可?！?br>
男聲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測試時間只有半小時，現在是九點西十五分，十點十五分后禁止入場，遲到將視為自動放棄?！?br>
電話掛斷了，蘇晚握著手機，站在馬路邊，心里又驚又疑。
會不會是**？
可厲氏這么大的公司，怎么會用這種方式**？
她看了看手表，己經九點五十了 —— 要是不去，就徹底沒機會了；要是去了，萬一測試不過，至少也努力過。
她抬頭看向厲氏大廈 15 樓的窗戶，陽光落在玻璃上，晃得她眼睛發(fā)疼。
那里像一個未知的陷阱，也像一根救命的稻草。
她把簡歷塞進包里，攥緊了書包帶，邁開腳步，穿過馬路，朝著厲氏大廈的大門走去。
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么測試，更不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測試背后，藏著一個能徹底改變她人生的人 —— 那個掌控著厲氏帝國，對外冷酷狠厲，卻在不久后，會把她護在身后的男人。
蘇晚己經醒了，手指反復摩挲著弟弟枕邊的毛絨熊 —— 那是曉宇確診前，她用第一份兼職工資買的，現在熊耳朵都磨起了毛，卻成了弟弟住院期間唯一的慰藉。
聽到曉宇均勻的呼吸聲，她輕輕起身，躡手躡腳地走到走廊盡頭的開水間。
冷水拍在臉上時，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愣了愣：眼下的青黑像涂了層墨，襯衫袖口的咖啡漬洗了兩次都沒干凈，扎成馬尾的頭發(fā)里還沾著根細小的棉線。
她扯了扯領口，試圖把褶皺撫平，心里卻像壓著塊石頭 —— 今天要去厲氏應聘，可她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。
“姐，你要走了嗎？”
身后傳來曉宇的聲音，蘇晚趕緊回頭，看見弟弟正坐起身，手緊緊攥著被子邊緣，眼里藏著她熟悉的擔憂。
她快步走回去，幫他調整好靠枕，故意把笑容扯得大些：“嗯，姐去辦點事，中午就回來給你帶巷口那家的瘦肉粥。
你乖乖聽護士姐姐的話，別總盯著手機看，對眼睛不好。”
“是去…… 昨天新聞里說的那家公司嗎？”
曉宇眨了眨眼，指尖無意識地**被子上的花紋，“要是太難，就別勉強自己。”
蘇晚的心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，她趕緊別開臉，假裝整理弟弟的床頭柜：“不難，就是去試試，說不定運氣好呢？”
話雖這么說，她的手卻在發(fā)抖 —— 她怕自己連 “試試” 的機會都沒有，更怕看到弟弟失望的眼神。
走出住院部時，昨晚的暴雨己經停了，地面濕漉漉的，倒映著路邊的梧桐樹影，風里帶著雨后的涼意，卻吹不散她心里的焦灼。
她掏出手機，點開厲氏集團的地址，屏幕上 “市中心厲氏大廈” 幾個字刺眼得很 —— 那里離醫(yī)院有一個小時的公交路程，而她必須在十點前趕到，否則很可能錯過應聘。
可在去厲氏之前，她得先去 “暖光咖啡館”。
店長李姐昨天發(fā)消息讓她不用來，可她還有最后半個月的工資沒結 —— 那兩千塊，夠弟弟買三天的進口藥，她不能放棄。
咖啡館九點開門，蘇晚到的時候，玻璃門上的 “暫停營業(yè)” 牌子還沒摘。
店員小張看到她，趕緊拉開門，壓低聲音說：“蘇晚姐，你怎么來了？
李姐說……我來拿工資?！?br>
蘇晚打斷她，聲音有些發(fā)緊，“曉宇還在醫(yī)院等著用錢，麻煩你幫我叫下李姐。”
小**要轉身，李姐就從收銀臺后面走了出來，臉上堆著不自然的笑：“蘇晚啊，你怎么不先打個電話？
我這剛盤完賬……” 她說著，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信封，遞到蘇晚面前，“這里是一千八，本來該給你兩千，但你上次把張**的咖啡打翻了，扣兩百賠償費，合情合理吧？”
蘇晚捏著信封，指尖能清晰摸到里面只有三張紙幣 —— 她算過，半個月工資加上全勤獎，明明該是兩千二百塊。
李姐明擺著在克扣，可她看著玻璃門外漸漸升起的太陽，心里只剩無力：跟李姐爭辯要花時間，萬一耽誤了厲氏的應聘，得不償失。
她把信封攥緊，指節(jié)泛白，卻還是點了點頭：“謝謝李姐?！?br>
就在這時，一陣香風裹著高跟鞋的聲音闖了進來 —— 是張**。
她穿著香奈兒套裝，手上的鉆戒在燈光下閃著冷光，看到蘇晚，嘴角立刻勾起一抹譏諷：“喲，這不是那個笨手笨腳的服務員嗎？
被辭退了還賴在這兒，是想跟李姐要賠償費？”
蘇晚的心跳猛地一縮，她攥著信封往門口退了一步，只想趕緊離開。
可張**卻快步上前，故意把手里的名牌包扔在地上，包帶剛好勾住蘇晚的褲腳：“你看你，走路都不看著點，差點把我的包碰掉了 —— 趕緊撿起來，別臟了我的東西。”
蘇晚的指甲掐進掌心，疼得她眼眶發(fā)熱。
她彎腰去撿包，張**卻突然一腳踩在她的手背上，聲音拔高了幾分：“我可告訴你，像你這種窮酸樣，就別想著往高檔地方湊了 —— 你弟弟的病就是個無底洞，你就算累死，也填不滿！”
“你住口！”
蘇晚猛地抬起頭，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她可以忍受被克扣工資，可以忍受被嘲笑窮酸，卻不能容忍任何人提起弟弟的病 —— 那是她心里最軟的地方，也是最不能碰的底線。
她站起身，把包往張**手里一塞，聲音發(fā)顫卻很堅定：“上次的咖啡是你自己打翻的，我己經賠了錢；你的包沒臟，我的手也沒那么金貴。
我窮，但我有尊嚴，你別太過分?！?br>
張**愣住了，大概沒想到平時隱忍的蘇晚會突然反抗。
她氣得臉發(fā)紅，剛要發(fā)作，李姐趕緊上前打圓場：“張**，您別跟小姑娘一般見識，我這就送她走……”蘇晚沒再看她們，轉身走出咖啡館。
推開門的瞬間，清晨的風迎面吹來，她終于忍不住掉了眼淚，卻趕緊用袖子擦掉 ——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，她還要去打印簡歷，還要去厲氏。
打印店在街角，里面擠滿了上學的學生。
蘇晚擠到柜臺前，掏出手機：“老板，幫我打印一份簡歷，用 A4 紙，彩印。”
“U 盤呢？”
老板頭也不抬地問。
蘇晚的臉瞬間白了 —— 她昨晚整理簡歷到凌晨，把 U 盤落在出租屋了。
她趕緊點開手機文件，想通過藍牙傳過去，可信號卻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，進度條卡在 30% 就不動了。
“姑娘，你到底行不行?。?br>
后面還有人等著呢！”
老板不耐煩地敲了敲柜臺。
蘇晚看著后面排隊的學生，心里急得像火燒。
她住的出租屋離這里有西十分鐘路程，回去拿 U 盤再趕回來，厲氏的應聘肯定就結束了。
她咬了咬牙，轉身往門外跑 —— 說不定能遇到有人愿意借 U 盤。
剛跑到門口，就撞到一個背著書包的男生。
男生手里拿著兩個 U 盤，看到蘇晚著急的樣子，趕緊問：“同學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能不能借我一個 U 盤？”
蘇晚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我要去應聘，急著打印簡歷，我給你錢，十塊錢行嗎？”
男生愣了一下，趕緊把其中一個 U 盤遞給她：“不用錢，你快用吧，我這是備用的?！?br>
蘇晚連聲道謝，跑回柜臺，讓老板趕緊打印。
看著打印機里慢慢出來的簡歷，她心里稍微松了口氣 —— 簡歷上，她在 “語言能力” 那欄寫了 “精通英語，自學瑞典語”，其實她只跟著網課學過三個月，只會幾句日常對話。
可厲氏的海外業(yè)務主要在北歐，她只能賭一把。
打印好簡歷，蘇晚把 U 盤還給男生，硬塞給他五塊錢，然后往公交站跑。
等公交車的時候，她反復看著簡歷上的 “瑞典語” 三個字，手指都在發(fā)抖：要是厲氏真考她專業(yè)術語，她肯定會露餡。
可一想到病床上的曉宇，她又把心一橫 —— 沒有退路了。
公交車搖搖晃晃地駛向市中心，蘇晚看著窗外掠過的高樓大廈，心里越來越緊張。
當厲氏大廈出現在視野里時，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：那是一棟高達五十層的玻璃建筑，在陽光下閃著冷硬的光，門口的保安穿著筆挺的制服，進出的人都穿著精致的西裝和套裝，只有她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襯衫和牛仔褲，像個格格不入的異類。
她站在馬路對面，看著厲氏大廈門口排起的長隊 —— 每個人手里都拿著厚厚的簡歷，有的人還拿著文件夾，顯然是做足了準備。
蘇晚把自己的簡歷往身后藏了藏，手指攥得簡歷邊緣發(fā)皺：她真的能應聘成功嗎？
就在這時，手機突然響了。
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，歸屬地是本市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接起電話，聲音帶著沒壓下去的緊張：“喂，**?！?br>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，帶著公式化的冷淡：“請問是蘇晚小姐嗎？
這里是厲氏集團人力資源部，關于您昨天投遞的臨時翻譯崗位，我們有一個臨時測試，需要您現在到大廈 15 樓的會議室參加?！?br>
臨時測試？
蘇晚愣住了，她昨天只是在厲氏官網填了基本信息，還沒正式投遞簡歷，怎么會有測試？
而且為什么是現在？
她下意識地問：“請問…… 測試內容是關于什么的？
需要準備專業(yè)資料嗎？”
“不需要準備，您過來即可?！?br>
男聲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測試時間只有半小時，現在是九點西十五分，十點十五分后禁止入場，遲到將視為自動放棄?！?br>
電話掛斷了，蘇晚握著手機，站在馬路邊，心里又驚又疑。
會不會是**？
可厲氏這么大的公司，怎么會用這種方式**？
她看了看手表，己經九點五十了 —— 要是不去，就徹底沒機會了；要是去了，萬一測試不過，至少也努力過。
她抬頭看向厲氏大廈 15 樓的窗戶，陽光落在玻璃上，晃得她眼睛發(fā)疼。
那里像一個未知的陷阱，也像一根救命的稻草。
她把簡歷塞進包里，攥緊了書包帶，邁開腳步，穿過馬路，朝著厲氏大廈的大門走去。
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么測試，更不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測試背后，藏著一個能徹底改變她人生的人 —— 那個掌控著厲氏帝國，對外冷酷狠厲，卻在不久后，會把她護在身后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