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，能不能借我點現(xiàn)金，我微信轉(zhuǎn)您？”
他的聲音，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卑微。
中年男人打量了他一眼。
他沒有立即回答，只是默默地掏出手機。
張偉感覺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他覺得自己的臉被扒光，扔在地上被人反復(fù)踐踏。
最終，中年男人掃了張偉的微信，轉(zhuǎn)給他一筆錢。
張偉匆匆付清了高速費，在刺耳的鳴笛聲中，車輛駛離了收費站。
很快，張偉的微信語音又發(fā)了過來。
“林默你這個***！”
“***故意的吧！”
“老子在高速上丟盡了臉！”
“你等著！”
“這事沒完！”
語音里充滿了滔天的怒火和惡毒的咒罵。
我聽完，面無表情地關(guān)閉了對話框。
我沒有回復(fù)。
只是打開了小紅書。
找到劉莉的帖子，截了一張圖。
標(biāo)題是“姐妹們，老公借了土豪朋友的車，帶我窮游蜜月，省了好幾萬租車費！”
照片里，她笑得花枝亂顫，**是我那輛黑色的豪車。
我保存了截圖。
屏幕上，那張炫耀的臉，此刻在我眼中顯得無比丑陋。
2
張偉將車開到應(yīng)急車道，用力拍打著方向盤。
“劉莉！你到底說什么風(fēng)涼話？！”
“你看不出來我在解決問題嗎？！”
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沙啞。
劉莉毫不示弱，反唇相譏。
“我風(fēng)涼話？”
“你自己沒用，還怪我？”
“你借車的時候不是說得好好的嗎？”
“現(xiàn)在出了問題就推到我身上？”
“你算什么男人！”
她的語氣尖銳，像刀子一樣割著張偉的自尊。
張偉的身體因為怒火而顫抖。
他猛地一腳踩下剎車。
車子在高速上劇烈晃動了一下，發(fā)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“你給我閉嘴！”
“這車根本就是個坑！”
“林默他就是故意的！”
他指責(zé)著林默，試圖將所有的怒氣都發(fā)泄出來。
劉莉的臉色發(fā)白，但嘴巴依舊不饒人。
“故意的又怎么樣？”
“是你自己沒本事！”
“連個 ETC 卡都搞不定！”
“這下好了，蜜月旅行還沒開始就一肚子氣！”
“我看咱們還是回去算了！”
她的抱怨，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張偉。
張偉感到一股無力感，從腳底直沖頭頂。
他從未想過，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