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咱們村和他同齡的，孩子都上小學了。這個對象是他好不容易談的，人家姑娘不嫌咱家窮，就圖你哥老實?，F(xiàn)在彩禮拿不出來，你說怎么辦？你是不是想看著你哥打一輩子光棍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？”母親猛地抬起頭，“你上大學的時候，你哥每個月給你打生活費，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?，F(xiàn)在他需要你幫忙，你就這么狠心？”
林晚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她想起哥哥送她去上大學那天，在火車站的候車室里，哥哥把皺巴巴的五百塊錢塞進她手里：“拿著，哥這個月剛發(fā)的工資。”
那是哥哥在工地上搬磚掙的錢。
“媽，”林晚的聲音很輕，“如果動了那筆錢，我會坐牢的?！?br>“怎么可能？”母親站起來，“就借幾天，你哥結(jié)了婚就還上。人家公家的錢，還能少你這點？”
“不是公家，是公司的錢?！?br>“那不都一樣？你老板不是田恬的朋友嗎？到時候求求情，晚幾天交賬不就行了？”
林晚看著**，突然覺得很累。她知道說什么都沒用了。在**眼里，這只是一筆錢，挪一下就挪一下，不會有什么后果。她不懂什么是挪用**，也不懂什么叫職務(wù)侵占。
“密碼多少？”母親問。
林晚沒說話。
母親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失望，隨即變成狠厲。她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，抵在自己的手腕上：“晚晚，你今天要是不給媽這個錢，媽就死在你面前?！?br>“媽！”
“你別過來！”母親后退一步，刀鋒壓進皮膚，滲出一線血痕，“我這輩子就你哥一個兒子，他要是娶不上媳婦，我還有什么臉活？晚晚，你就當救救媽，好不好？”
林晚站在那里，眼淚無聲地流下來。
她想起小時候，媽媽把她抱在懷里，說晚晚是媽**小棉襖。她想起高考那年，媽媽把家里唯一的雞蛋給她吃，說自己不愛吃雞蛋。
可為什么，那個愛她的媽媽，會變成這樣？
良久，她轉(zhuǎn)身走向保險柜。
鑰匙**鎖孔，轉(zhuǎn)動，密碼輸入，柜門打開。八萬塊現(xiàn)金，整整齊齊地碼在里面。
林晚拿出錢，遞給母親。
母親接過錢，刀掉在地上，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：“這就對了，晚晚，這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