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門口，看著他往行李箱里塞衣服。
“許知鶴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？”
他停下手里的動作，想了想。
“有。”
她等著。
“你那個護膚品，放衛(wèi)生間左手邊第二個格子里，我每次拿牙膏都會碰到，你能不能往里邊挪挪？”
柳如研：“……”
“不是這個！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你手機密碼！”她終于說出來了，“0912！你設(shè)這個密碼是什么意思？”
許知鶴愣了一下，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。
“你說這個？”
“對！”
“哦?！彼咽謾C遞給她，“你自己看?！?br>柳如研接過手機，屏幕上顯示著密碼輸入界面。她猶豫了一下，輸入0912。
手機開了。
主屏幕上什么都沒有，就是一個普通的手機。
“你讓我看什么？”
“你點開相冊?！?br>她點開相冊。
最新的一張照片是一個橘子，就是剛才他剝的那個。往前翻，是晚飯的菜，她做的。再往前翻，是一本書的封面，她最近在看的。再往前翻，是……
她愣住了。
是一張照片，她的。
她趴在桌上睡著了，身上蓋著他的外套。照片拍得很糊，一看就是**的。
“這是什么時候的？”
“去年吧，你在書房寫論文，寫著寫著就睡著了。”
她繼續(xù)往前翻。
全是她。
做飯的她，看書的她，看電視的她，睡覺的她，生氣的她，笑的她，哭的她。
幾百張。
“你**我干什么？”
“不是**?！彼f，“就是想拍?！?br>她看著那些照片，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。
“0912不是周婉的生日?！彼f，“是你第一次來我家的日子?！?br>她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你第一次來我家，是九月十二號。那天你穿的是一條白裙子，頭發(fā)披著，站在門口笑了一下。我當(dāng)時想，這個女孩真好看?！?br>她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“周婉是誰我都快忘了。”他說，“0912我用了好多年，從認(rèn)識你那年就開始用。后來你問我密碼是什么，我說是隨便設(shè)的。不是故意騙你，是覺得這種事沒什么好說的?！?br>他看著她。
“你要是不信，可以繼續(xù)翻相冊。最近五年拍的，全是你的照片。周婉長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