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飛!
3號探測儀的能量參數(shù)再校準一遍,下午三點就要開始空間波測試了,別出岔子!”
實驗室的擴音器里傳來組長不耐煩的聲音,于飛握著扳手的手頓了頓,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——下午兩點十分,距離測試只剩五十分鐘。
他今年二十二歲,從普通大學的“應用物理”專業(yè)畢業(yè),托了點關系才進了這家市屬科研所,成了最底層的實驗助理。
每天的工作無非是擰螺絲、校準儀器、打掃實驗室,工資剛夠房租和吃飯,未來一眼能望到頭——就像今早出門時,母親在電話里念叨的那樣:“小飛啊,別在城里飄著了,回咱們縣上個班,媽給你介紹個踏實姑娘,攢點錢買個小房子,安安穩(wěn)穩(wěn)過日子多好?!?br>
于飛也想安穩(wěn)。
他低頭看著布滿油污的儀器外殼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金屬表面。
口袋里的手機震了震,是女友發(fā)來的消息:“晚上一起吃麻辣燙吧?
我發(fā)工資了,請你!”
于飛嘴角彎了彎,回復了個“好”,心里的煩躁消散了些。
或許,這樣平淡的日子也不錯——工作雖然枯燥,但穩(wěn)定;女友雖然普通,但溫柔;未來雖然沒有波瀾,但至少安穩(wěn)。
他深吸一口氣,拿起校準器貼在探測儀的接口上,屏幕上跳動的數(shù)字漸漸穩(wěn)定在“0.732”,符合測試標準。
“組長,3號儀校準完畢!”
于飛對著對講機喊道。
“知道了,把測試艙的防護門檢查好,別等會兒出安全事故?!?br>
組長的聲音帶著敷衍。
于飛應了聲,走向實驗室中央的圓形測試艙——這是本次“空間波探測”實驗的核心設備,據(jù)說能捕捉到宇宙中的空間能量波動,是所里花了大價錢引進的。
他繞著測試艙走了一圈,檢查了防護門的鎖扣,又摸了摸艙體外側的散熱片,一切正常。
下午兩點五十分,實驗人員陸續(xù)到位,組長站在控制臺前,清了清嗓子:“各單位注意,空間波探測實驗準備開始,倒計時十分鐘!”
于飛站在角落,看著控制臺前忙碌的同事,像個局外人。
他的任務己經(jīng)完成,接下來只需要站在這里,等實驗結束后打掃衛(wèi)生就行。
十分鐘后,倒計時歸零。
“實驗開始!
能量注入!”
組長按下啟動按鈕的瞬間,測試艙突然發(fā)出一陣刺耳的“滋滋”聲,原本穩(wěn)定的能量指示燈瘋狂閃爍,屏幕上的數(shù)字瞬間飆升到“9.999”——遠超安全閾值!
“不好!
能量過載!
快切斷電源!”
組長臉色煞白,猛地去按緊急停止按鈕。
但己經(jīng)晚了。
“轟隆——!”
一聲巨響,測試艙的艙體轟然炸裂,耀眼的白光瞬間吞噬了整個實驗室。
于飛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拉扯力襲來,身體像是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,天旋地轉,意識迅速沉入黑暗。
……不知過了多久,于飛的意識漸漸清醒。
沒有預想中的疼痛,也沒有實驗室的廢墟,眼前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,黑暗中懸浮著無數(shù)細碎的星辰碎片,像是被打碎的銀河,緩緩旋轉著,散發(fā)著微弱的光芒。
“這是……哪里?”
于飛試著動了動身體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沒有實體,只有一團模糊的意識漂浮在黑暗中。
他想起了那場爆炸,心臟猛地一縮——自己死了?
這里是死后的世界?
“你終于醒了?!?br>
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,像是從黑暗的最深處傳來,帶著穿透靈魂的力量。
于飛猛地“抬頭”,只見黑暗中,一尊巨大的虛影緩緩凝聚——那是一個身披殘破戰(zhàn)甲的男人,戰(zhàn)甲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裂痕,卻依舊能看出曾經(jīng)的璀璨;他的長發(fā)如墨,隨風飄動,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血色星光;盡管只是一道虛影,卻散發(fā)著令人窒息的威壓,仿佛是執(zhí)掌星辰的戰(zhàn)神。
于飛的意識劇烈顫抖起來,像是在面對某種不可抗衡的存在。
“你是誰?
這里是哪里?”
他顫聲問道。
虛影低頭,那雙深邃的眼眸看向于飛,仿佛能看穿他的靈魂。
“吾名星狂,玄黃宇宙華夏神域,戰(zhàn)神?!?br>
“此地,乃吾殘魂所化之域——星淵?!?br>
“而你,于飛,是第八十一個闖入這里的人?!?br>
第八十一個?
于飛愣住了,腦子里一片混亂。
玄黃宇宙?
華夏神域?
戰(zhàn)神?
這些只存在于小說里的詞匯,此刻卻從一個真實存在的虛影口中說出,讓他難以相信。
“你……你在說什么?
我聽不懂?!?br>
于飛試圖冷靜下來,“我只是個普通人,我在實驗室爆炸了,為什么會來到這里?”
星狂的虛影沉默了片刻,緩緩開口,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,還有一絲不容置疑的沉重:“因為,你是我最后的希望。”
“若你不能幫我,不僅吾之華夏神域將亡,你的家人,你的未來,也將萬劫不復。”
于飛的心臟猛地一沉,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他。
精彩片段
牧道胡楊的《魂伐萬域》小說內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(jié)節(jié)選:八十年代的夏末,日頭還帶著灼人的熱意,李家村的老槐樹上,知了扯著嗓子叫得正歡。八歲的于飛光著腳丫子,踩在曬得發(fā)燙的泥地上,手里攥著根綁著面筋的長竹竿,正踮著腳往槐樹枝椏上湊——又一只油綠的知了,被面筋牢牢粘住了翅膀?!坝陲w!你這娃子,還在野!”村口的李大爺扛著鋤頭路過,遠遠地就朝他喊,“村小都開始報名了,你都八歲了,咋還不去上學?”于飛愣了愣,把剛粘到的知了塞進玻璃罐,眨巴著眼睛看李大爺。他只知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