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我被送進(jìn)ICU時(shí),女友正在向男秘書求婚
我揮了很久,才想到她出門了。
早在姜宴應(yīng)聘成為她秘書的第一天,就迫不及待地夜不歸宿。
“我對阿宴確實(shí)不一樣,但我只是陪他鬧著玩兒,就像對自己親弟弟那樣。”
“求婚也是假的,玩游戲大冒險(xiǎn)輸了?!?br>
我愣在原地:“誰家的弟弟會想娶親姐姐?”
她不敢回應(yīng)我的問題,一遍遍地重復(fù):
“可是我答應(yīng)他了,我不能食言。”
許湘湘把我們的承諾忘得一干二凈,卻要對另一個(gè)男人言而有信。
“許湘湘,你憑什么認(rèn)為,我會要一個(gè)對感情不忠的妻子。”
許湘湘呆住一秒,緊緊地抱住我:
“阿讓,你什么意思?你也不要我了嗎?”
“你答應(yīng)過我,會永遠(yuǎn)陪在我身邊,你不能騙我?!?br>
什么叫也?
這一刻我才知道,姜宴是她的初戀,也是她心中跨不過的白月光。
我回憶著,下意識摸項(xiàng)鏈上的吊墜。
是一個(gè)穿著西裝的陶俑玩偶,許湘湘親手做的。
我們訂婚時(shí),她笑著替我戴上。
我問她為什么玩偶沒有臉,她說怕畫了臉就不像我。
這一次,我咳了很久。
玩偶被捏在掌心。
等緩過來時(shí),已經(jīng)裂成兩半。
我慌亂地想補(bǔ)救,看見雜物柜底下有個(gè)陌生的禮盒。
許湘湘的視頻請求恰好彈了出來。
她看到我的動作,激動地喊叫:
“趙讓,誰準(zhǔn)你動我東西的?放回去,我命令你不準(zhǔn)打開,放回原處??!”
我渾身無力,仿佛被人澆了一頭冷水。
盒子里裝著四個(gè)陶俑玩偶,與許湘湘送我的一模一樣。
唯一不同的是:玩偶們,都畫著姜宴的臉。
我把自己的拿出來,與它們放在一起。
四加一等于五。
姜宴正好出國五年。
許湘湘不是不想給玩偶畫上五官。
她只是不想畫上我的臉。
我氣極反笑,徹底沒了對她的期待。
“還給你。”
“許湘湘,你的東西,我全都還給你。”
我雇人把喜慶的布置處理干凈。
場地內(nèi)的上萬支鮮切玫瑰,代表是我們給對方許下的承諾。
“玫瑰的花語是熱烈的愛?!?br>
“等婚禮結(jié)束,我們一起把這些花種進(jìn)院子,讓它們見證我們的愛情?!?br>
承諾變成了嘲笑。
地上落滿了花瓣,我讓工人全都丟出去。
姜宴突然來了。
“趙讓,誰準(zhǔn)你動這些東西?”
“這是湘湘為我準(zhǔn)備的,你沒資格處理它們!”
他攔住工人,揚(yáng)起拳頭動手。
我早就想還手了,但病痛早就將我掏空。
姜宴看透了我的虛弱,故意朝我胸口踹:
“我警告你,以后離湘湘遠(yuǎn)一點(diǎn),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一次!”
我摔在地上,后腦勺砸在臺階,捂著被擊中的心口,忍不住咳嗽。
四周圍聚了很多人。
姜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不忿得再次猛踹兩腳。
“起來,別裝了?!?br>
“聽到?jīng)]有,我叫你起來!”
我的意識逐漸模糊,嘈雜的聲音也越來越遠(yuǎn)。
3
再睜眼,人已經(jīng)躺在醫(yī)院。
熟悉的聲音從床尾傳來。
“醒了?”
許湘湘把剛削好的蘋果遞給我:
“阿讓,我知道你不滿我在婚禮上向阿宴求婚,但也沒必要折騰自己的身體?!?br>
“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,餓暈在婚禮現(xiàn)場,對姜宴的名聲不好?!?br>
原來,姜宴是這么說的。
我指著身上的傷口,“這些都是他打的?!?br>
許湘湘想都沒想直接反駁:“不可能,阿宴最懂禮貌,不可能動手**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