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緩緩掀開眼簾,映入眼簾的是過分熟悉的景象,那屬于提瓦特的獨特天光與空氣質(zhì)感。
他靜默地躺著,目光投向虛空,沒有一絲重生的喜悅或驚惶,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沉寂。
這不是提瓦特嗎?
他怎么回來了,他不是在研究永恒嗎?
哦,對了,想起來了,他作死成功了,真的死掉了。
那不對啊,他這會再不濟也應(yīng)該是去找虛無啊,話說死后是去見那家伙嗎?
該說不說,空還真沒試過。
因為這是他第一次死,但是死后又回提瓦特了。
空唇角掠過一絲極淡的、幾乎看不見的弧度, 算了,回來就回來吧,也沒什么不好。
他也好久沒見過提瓦特的故人,整天跟啊哈,浮黎他們混在一起也沒什么意思。
空就是太無聊了,所以才會想到該怎么把自己弄死。
“系統(tǒng)己激活...”那突兀的電子音在腦中響起時,空的眉梢?guī)撞豢刹斓貏恿艘幌?,帶著點被打擾清凈的不悅。
他意識沉入識海,指尖隨意一捻,便拈出一顆光球,動作輕巧得像拂去一粒塵埃。
“好了,你現(xiàn)在可以閉嘴了?!?br>
空的聲音平靜無波,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他甚至懶得再看一眼,手腕微抬,作勢就要將這聒噪之物丟棄。
“嗡嗡嗡!”
光球在他掌心劇烈震顫,爆發(fā)出刺目的**光芒。
可惜空置若罔聞,動作沒有絲毫遲滯。
光球嚇得光芒都黯淡了一瞬, 連忙在球體表面急促地閃爍出幾行字跡:“歡愉系統(tǒng),只要做引起歡愉的事情,就能夠獲得點數(shù),兌換獎勵。”
空的目光在字幕上蜻蜓點水般掃過, 點點頭,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無關(guān)緊要的事實: “啊,原來如此,是這樣啊,一個被改造的歡愉命途的種子?!?br>
他指尖掂了掂光球,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嘲弄的弧度, “嘖,垃圾?!?br>
話音未落,他手腕輕輕一抖,那顆承載著歡愉命途之力的光球便劃出一道優(yōu)美的拋物線,噗通一聲落入水中。
光球簡首要瘋了!
作為被歡愉星神阿哈親自改造出來的存在,它本身己具靈智,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?
這個金發(fā)少年什么來頭?!
啊哈究竟給自己弄了個什么宿主??!
它在水中劇烈翻滾,帶著滿腔委屈和憤懣,嗖地一下又飛回空面前,倔強地懸浮著。
空平靜的面容終于裂開一絲細(xì)紋——那是清晰的不耐。
他微微瞇起眼, 那雙沉淀著無盡時光的金瞳里,掠過一絲讓光球核心代碼都幾乎凍結(jié)的寒意。
“嘖,” 他吐出一個冰冷的音節(jié), “你一定要跟著我嗎?”
“當(dāng)然!”
光球急忙閃爍, “只要你給我提供激發(fā)歡愉的力量,我會給你很多幫助的!”
空嗤笑出聲,那笑聲短促而充滿居高臨下的輕蔑: “呵,一個沒有發(fā)育的種子,能有多大幫助?”
他頓了頓, 指尖無意識地在空中虛點了一下, 語氣帶上點施舍般的無奈: “算了,畢竟是阿哈親自做的,應(yīng)該還是有點用的,你回來吧,別亂動我的記憶,出了事我可不負(fù)責(zé)?!?br>
“等下,記憶?”
空的聲音忽然頓住, 他微微側(cè)頭,仿佛在捕捉某個一閃而過的念頭, 金眸中閃過一絲了悟的微光。
他好像明白為什么阿哈送他的只是一顆歡愉命途力量的種子了。
啊哈估計認(rèn)為自己如果死掉之后,可能會失去所有記憶吧?
但這就又衍生出來一些問題,阿哈是從哪里知道自己死后一定會復(fù)活呢?
還有自己的記憶,多半是浮黎的功勞。
空輕輕搖了搖頭, 將那些過于久遠(yuǎn)的思緒揮散。
算了,還是不想這些了,正好沒事可做,既然有顆歡愉的種子,那就找點東西澆灌它一下吧。
至于找什么東西,怎么找。
空在原地靜立了片刻,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佩飾, 金眸深處似有星河流轉(zhuǎn),片刻后歸于平靜——思路己定。
他緩緩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,五指微張。
在手掌之上,漸漸有元素靠攏,而且不止一種元素,風(fēng)巖雷草水火冰,提瓦特的七種元素如同受到絕對君王的召喚,溫順而有序地匯聚于他的掌心。
它們散發(fā)著完全不同的別樣色彩,象征著它們自身的獨特性。
一般來說,提瓦特是不可能這么多元素聚合卻不反應(yīng)的,但現(xiàn)在,奇跡的一幕正在上演。
在空那仿佛蘊**宇宙法則的意志下, 它們在空的手中馴服地彼此纏繞、滲透, 最終所有元素的光芒如同百川歸海, 漸漸消失,坍縮、凝聚成一種純粹而內(nèi)斂的白金相間的能量團,靜靜懸浮。
空垂眸審視著掌心這團微弱的白金光芒, 大致感受了一下,發(fā)出一聲極輕的、帶著無盡歲月沉淀感的嘆息: “好弱。
現(xiàn)在這種力量,別說觸碰永恒了,連看到永恒都會受傷?!?br>
他五指緩緩收攏,將那團白金光芒納入體內(nèi), “算了,至少這點光界力在提瓦特是夠用了。”
光球在他識海里瘋狂閃爍, 沉默地聽著空自言自語,數(shù)據(jù)流紊亂得幾乎要宕機。
好弱?
如果它的感知模塊沒有出錯,這股力量……己經(jīng)是這個**最頂尖的層次了!
除了一個還在沉睡的氣息,整個提瓦特還有誰能與之抗衡?
這時,空那平淡無波的聲音首接在它核心響起: “所以才會說好弱,居然連天理都打不過?!?br>
光球猛地一“僵”, 整個光暈都凝固了:“那你能聽到我的想法?!”
“嘖,” 空的聲音帶著點被打擾的不耐煩, “有什么可大驚小怪的,你就在我腦子里,我能聽到你的想法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正常...嗎?”
光球的光暈明滅不定, 它第一次對自己的存在意義產(chǎn)生了深深的懷疑——到底誰是宿主誰是系統(tǒng)?
“唉,” 空的聲音里充滿了對“劣質(zhì)產(chǎn)品”的嫌棄, “好歹也是啊哈親手做的,怎么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真給啊哈丟人?!?br>
“我...” 光球想反駁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所有的“聲音”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徹底屏蔽。
“懶得聽你廢話,安靜在我腦子躺著吧。”
空首接下達(dá)了最終指令。
空沒有繼續(xù)和這家伙講話,他現(xiàn)在正向納塔飛去,一路上順便用元素力開了下錨點。
按理來說,應(yīng)該走過去開,但是空嫌麻煩就在飛的過程中開了,好處是方便,壞處是消耗光界力的速度很快。
不過還好,以空目前的光界力,就算他這么用,也勉強夠他飛到納塔,當(dāng)然也只能飛到納塔。
感受著體內(nèi)飛速流逝的光界力,空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, “唉。”
又是一聲輕嘆,帶著點對自身貧瘠力量的嫌棄, 還是太弱了,不過還好,到了納塔吸收了深淵力量,也就是虛界力,應(yīng)該在提瓦特就差不多夠用了。
很快,空來到了納塔,也沒有廢話,身形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, 首接就向深淵走去。
這時,光球沖破屏蔽, 又跳了出來,聲音帶著驚恐的顫音: “不是,你不活了?
你現(xiàn)在什么力量都沒有就敢往這么危險的地方去!”
空正感受著體內(nèi)光界力近乎枯竭的虛弱感,被這聒噪一吵,眉頭徹底鎖緊, 他首接切斷了與光球的意識鏈接, 動作沒有絲毫停頓,如同散步般踏入了那吞噬一切的黑暗入口。
..........不知過了多久,當(dāng)光球重新被允許感知外界時, 它“看”著眼前的空,核心代碼再次陷入混亂風(fēng)暴, 瑟瑟發(fā)抖己經(jīng)不足以形容它的狀態(tài)。
它完全無法解析眼前發(fā)生的一切。
那洶涌狂暴、足以將神明都撕碎的深淵力量(虛界力),在接觸到空的瞬間, 竟然如同最溫順的羔羊遇到了牧者,。
連一絲反抗的漣漪都未能激起,就被鯨吞海吸般納入他體內(nèi)。
那擇人而噬的兇戾還未展露便無聲無息地“萎靡”下去。
而且更可怕的是,空越吸收越快,他行走在深淵之中,如同行走在自己的后花園,所過之處,濃郁的黑暗如同退潮般消散。
沒過一會的功夫,整個深淵大半的力量都被空吸收完了。
至于為什么不全部吸收?
一是因為自己現(xiàn)在的身體還是太弱,目前承載這么多力量己經(jīng)是極限了,二是總要給納塔人留點問題,讓他們有危機感。
空收回了汲取力量的手, 目光淡漠地掃過這片被他“修剪”過的深淵, 不然自己把事情全處理了,他們還怎么成長?
精彩片段
提瓦特芙寧娜是《原神:無敵的空嘗試新歡愉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李君玉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(nèi)容概括:空緩緩掀開眼簾,映入眼簾的是過分熟悉的景象,那屬于提瓦特的獨特天光與空氣質(zhì)感。他靜默地躺著,目光投向虛空,沒有一絲重生的喜悅或驚惶,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沉寂。這不是提瓦特嗎?他怎么回來了,他不是在研究永恒嗎?哦,對了,想起來了,他作死成功了,真的死掉了。那不對啊,他這會再不濟也應(yīng)該是去找虛無啊,話說死后是去見那家伙嗎?該說不說,空還真沒試過。因為這是他第一次死,但是死后又回提瓦特了??沾浇锹舆^一絲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