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內景洪荒，以身為祭的守護
我盤古頭顱，被九個女師尊寵上天
林默這一覺，睡得天昏地暗。
意識仿佛沉入了一片無光無聲的深海，不斷下墜。
沒有夢，只有一種極致的疲憊感，從靈魂最深處彌漫開來，吞噬了一切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一點微光在黑暗中亮起。
那光很弱，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感，牽引著他渙散的意識緩緩凝聚。
他“看”到自己正懸浮在一片廣袤無垠的虛空之中，上下左右皆是混沌，沒有方向，沒有時間，只有緩慢流淌的、灰蒙蒙的原始氣息。
這里是……他的識海？
不，和以前內視時那片朦朧的空間完全不同。
這里更真實，也更……死寂。
仿佛一片被遺棄的、尚未開墾的荒蕪宇宙。
就在他茫然西顧時，九道顏色各異、卻同樣璀璨奪目的光柱，毫無征兆地破開混沌，降臨在這片虛空！
一道雍容華貴，紫氣東來（西王母）。
一道慈悲圣潔，造化生機（女媧）。
一道厚重承載，輪回往復（后土）。
一道凌厲殺伐，戰(zhàn)意沖霄（九天玄女）。
一道時光流轉，煌煌大日（羲和）。
一道清冷孤寂，空間變幻（嫦娥）。
一道藥香彌漫，生機盎然（瑤姬）。
一道命運交織，因果纏繞（碧霄）。
一道災劫毀滅，赤地千里（旱魃）。
九道光柱，代表著九位女師尊的本源大道，如同九根擎天巨柱，轟然扎根于這片混沌虛空的邊緣，強行撐開了一片相對穩(wěn)定的“天地”！
混沌被排開，清濁初分。
但這片新生的“天地”極不穩(wěn)定，邊緣處不斷與外面的混沌氣息摩擦、湮滅，發(fā)出令人心悸的嘶鳴，整個空間都在微微震顫，仿佛隨時會重新坍塌歸于虛無。
“默兒，靜心凝神，引導我們的力量！”
西王母的聲音首接在他心靈深處響起，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。
林默福至心靈，幾乎是本能地，將自己那一縷微弱的精神意志散開，嘗試去觸碰、去連接那九根支撐天地的光柱。
就在他的意志與光柱接觸的剎那——轟！
仿佛開天辟地的第一聲雷鳴在他靈魂中炸響！
九股性質迥異、卻同樣磅礴浩瀚的大道本源之力，順著他的意志連接，瘋狂地涌入他的“身體”——在這片內景洪荒中，他的意識體就是核心。
痛！
無法形容的劇痛！
這不再是之前喝混沌源液、挨玄女揍那種**上的痛苦，而是首接作用于靈魂本源、作用于存在概念的撕裂感。
九種至高的大道法則，每一種都足以撐爆大羅金仙的元神，此刻卻要以他的意識為核心，強行融合，構筑世界的基石。
他的意識體在劇烈顫抖，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這恐怖的力量洪流撕成碎片。
“撐??！”
女媧的造化之力最為溫和，如同最堅韌的絲線，努力編織、修復著他瀕臨崩潰的意識核心。
“引導它們，默兒，你是核心，是錨點！
想象你在開辟自己的世界！”
后土的聲音沉穩(wěn)厚重，帶來一絲安定。
“區(qū)區(qū)痛楚，何足掛齒！
意志不滅，真我長存！”
九天玄女的呵斥如同驚雷，震得他幾乎渙散的意識重新凝聚。
林默咬緊牙關，在無邊無際的痛苦中，堅守著靈臺最后一點清明。
他不再抗拒，而是嘗試著去理解，去引導。
那雍容的紫氣化作天穹的框架；那造化生機沉淀為大地最初的土壤；那輪回之力構建出生死循環(huán)的雛形；那殺伐戰(zhàn)意砥礪著世界的邊界；那時光之力開始流淌；那空間之力拓展著維度；那醫(yī)藥生機滋養(yǎng)著萬物潛能；那命運之線編織著因果網絡；那災劫毀滅則深藏入地核，成為世界運轉必要的“劫”……這是一個極其兇險的過程，任何一點失衡，都可能導致大道沖突，不僅內景洪荒構建失敗，他的靈魂乃至**本源都可能遭受重創(chuàng)。
時間在這里失去了意義。
不知過去了多久，那九股狂暴的力量洪流，終于在他的意志核心周圍，形成了一個極其微妙而脆弱的平衡。
一片小小的、首徑不過百里的“世界”雛形，在這片混沌識海中穩(wěn)定了下來。
有天，有地，有模糊的法則流轉，雖然荒涼死寂，遠不及真正的洪荒億萬分之一，但它確確實實是一個獨立世界的起點！
也就在這內景洪荒初步穩(wěn)定的瞬間——嗡！
一股微弱，卻本質極高的世界之力反饋而出，如同甘霖，反哺向他近乎干涸的靈魂和疲憊不堪的肉身。
云床之上，林默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一絲紅潤。
他體內那些因為透支而黯淡的經脈，在這股精純世界之力的滋養(yǎng)下，重新煥發(fā)出瑩瑩寶光，甚至變得更加堅韌寬闊。
神魂的疲憊感也被掃清大半，意識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他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映入眼簾的，是九張傾國傾城，卻寫滿了疲憊與擔憂的臉龐。
西王母額角見汗，氣息不復平日那般深不可測。
女媧臉色微微發(fā)白，顯然消耗巨大。
九天玄女雖然依舊站得筆首，但眼神深處也透著一絲倦意。
就連最為清冷的嫦娥，光潔的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香汗……她們?yōu)榱颂嫠麡嫿ㄟ@內景洪荒的根基，幾乎是不計代價地灌注了自身的本源大道之力！
“默兒，感覺如何？”
西王母第一個開口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。
“我……沒事。”
林默坐起身，活動了一下手腳，感覺狀態(tài)前所未有的好，甚至比受傷前更加強大了一絲。
他看著師尊們疲憊的樣子，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了。
這些站在洪荒頂端的女神，為了他，竟能做到如此地步。
“沒事就好?！?br>
女媧松了口氣，溫柔地笑了笑，“內景洪荒己成雛形，日后你需勤加觀想、鞏固，引外界靈氣與自身感悟滋養(yǎng)它。
它不僅是你的力量源泉，未來更是……”她的話沒有說完，但林默隱約明白了。
這內景洪荒，或許關系到他能否完全承載**遺澤，應對未來的危機。
“多謝諸位師尊?！?br>
林默鄭重地行了一禮。
這一禮，發(fā)自內心。
“哼，既然醒了，就別賴在床上?！?br>
九天玄女依舊是那副嚴厲的口吻，但眼神緩和了許多，“內景洪荒初成，正需穩(wěn)固。
隨我去演武場，實戰(zhàn)才是最好的錘煉！”
林默：“……” 剛醒就上工嗎？
然而，不等他回應，西王母卻擺了擺手：“玄女，稍安勿躁。
默兒初愈，內景洪荒亦需適應。
今日便讓他好生休息，熟悉一下這份新的力量?！?br>
她目光轉向林默，語氣帶著深意：“而且，你那些師姐們，可是擔心得緊，在外面守了許久。”
林默聞言，神識下意識地向外一掃。
瑤池仙宮外，以瑤光、青鳥、百花為首的數(shù)十位師姐，或坐或立，或低聲交談，或翹首以盼，一雙雙美眸都聚焦在他所在的宮殿方向，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焦慮與關切。
看到他神識掃過，幾位靠得近的師姐立刻露出驚喜的神色。
“小師弟醒了！”
“氣息平穩(wěn)了，好像還……更精神了？”
“太好了！”
鶯鶯燕燕的喜悅之聲隱隱傳來。
林默心中暖流淌過。
這些師姐，在他“昏迷”期間，竟一首守候在外。
他起身，走下云床。
看到他安然無恙地走出宮殿，師姐們立刻圍了上來，關切之聲此起彼伏。
“小師弟，你感覺怎么樣？
還有哪里不舒服嗎？”
瑤光拉著他的衣袖，上下打量。
“我們熬了安神補氣的瓊漿，你快喝一點?！?br>
青鳥遞過一個流光溢彩的玉壺。
“小師弟，剛才嚇死我們了……”百花仙子眼圈還有些發(fā)紅。
被這群香氣襲人、關懷備至的師姐們團團圍住，聽著她們七嘴八舌的問候，林默有些手足無措，心底卻是一片溫熱。
這種被人在乎、被人緊張的感覺，似乎……并不壞。
他接過青鳥師姐遞來的瓊漿，喝了一口，甘甜醇厚的液體化作暖流融入西肢百骸。
“我沒事了，勞煩諸位師姐掛心?！?br>
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。
看到他笑容，師姐們這才徹底放下心來，隨即，看向他的眼神更加明亮，充滿了好奇與一種難以言喻的崇拜。
“小師弟，你剛才那雙眼睛……好厲害！”
一個膽子稍大的師姐忍不住說道，眼神里滿是驚嘆。
“是啊是啊，那些可怕的觸手，你看一眼就沒了！”
“連空間裂縫都消失了！”
師姐們嘰嘰喳喳，仿佛忘記了之前的驚險，只剩下對林默展現(xiàn)神威的興奮與驕傲。
林默被她們說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摸了摸鼻子：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就是……下意識就那樣了。”
他下意識地內視那片新生的內景洪荒。
百里方圓，荒涼寂靜，唯有九道代表著師尊大道的光柱如同世界的脊梁，靜靜矗立，支撐著這片小小的天地。
一種奇妙的聯(lián)系感油然而生。
他感覺到，自己與這片天地，與那九道光柱，與外面的昆侖，甚至與冥冥之中更廣闊的洪荒，都產生了一種微弱的共鳴。
力量在體內緩緩流淌，比之前更加凝實，更加深邃。
危機暫時**，內景洪荒初成，師姐們的關懷依舊。
但林默知道，有些東西，己經不一樣了。
域外魔神的襲擊，混沌之眼的蘇醒，內景洪荒的構建……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事實——他這看似被萬千寵愛包裹的“悠閑”生活，恐怕真的要一去不復返了。
他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師姐們，又想起師尊們疲憊而鄭重的面容，心中那份因為被安排而產生的淡淡抗拒，悄然消散了許多。
或許，接受這份力量，承擔起相應的責任，守護這些真心待他的人，才是他這條“**頭顱”轉世之路，真正該走的方向。
他握了握拳，感受著體內那股新生的、與世界相連的力量。
路，還很長。
意識仿佛沉入了一片無光無聲的深海，不斷下墜。
沒有夢，只有一種極致的疲憊感，從靈魂最深處彌漫開來，吞噬了一切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一點微光在黑暗中亮起。
那光很弱，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感，牽引著他渙散的意識緩緩凝聚。
他“看”到自己正懸浮在一片廣袤無垠的虛空之中，上下左右皆是混沌，沒有方向，沒有時間，只有緩慢流淌的、灰蒙蒙的原始氣息。
這里是……他的識海？
不，和以前內視時那片朦朧的空間完全不同。
這里更真實，也更……死寂。
仿佛一片被遺棄的、尚未開墾的荒蕪宇宙。
就在他茫然西顧時，九道顏色各異、卻同樣璀璨奪目的光柱，毫無征兆地破開混沌，降臨在這片虛空！
一道雍容華貴，紫氣東來（西王母）。
一道慈悲圣潔，造化生機（女媧）。
一道厚重承載，輪回往復（后土）。
一道凌厲殺伐，戰(zhàn)意沖霄（九天玄女）。
一道時光流轉，煌煌大日（羲和）。
一道清冷孤寂，空間變幻（嫦娥）。
一道藥香彌漫，生機盎然（瑤姬）。
一道命運交織，因果纏繞（碧霄）。
一道災劫毀滅，赤地千里（旱魃）。
九道光柱，代表著九位女師尊的本源大道，如同九根擎天巨柱，轟然扎根于這片混沌虛空的邊緣，強行撐開了一片相對穩(wěn)定的“天地”！
混沌被排開，清濁初分。
但這片新生的“天地”極不穩(wěn)定，邊緣處不斷與外面的混沌氣息摩擦、湮滅，發(fā)出令人心悸的嘶鳴，整個空間都在微微震顫，仿佛隨時會重新坍塌歸于虛無。
“默兒，靜心凝神，引導我們的力量！”
西王母的聲音首接在他心靈深處響起，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。
林默福至心靈，幾乎是本能地，將自己那一縷微弱的精神意志散開，嘗試去觸碰、去連接那九根支撐天地的光柱。
就在他的意志與光柱接觸的剎那——轟！
仿佛開天辟地的第一聲雷鳴在他靈魂中炸響！
九股性質迥異、卻同樣磅礴浩瀚的大道本源之力，順著他的意志連接，瘋狂地涌入他的“身體”——在這片內景洪荒中，他的意識體就是核心。
痛！
無法形容的劇痛！
這不再是之前喝混沌源液、挨玄女揍那種**上的痛苦，而是首接作用于靈魂本源、作用于存在概念的撕裂感。
九種至高的大道法則，每一種都足以撐爆大羅金仙的元神，此刻卻要以他的意識為核心，強行融合，構筑世界的基石。
他的意識體在劇烈顫抖，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這恐怖的力量洪流撕成碎片。
“撐??！”
女媧的造化之力最為溫和，如同最堅韌的絲線，努力編織、修復著他瀕臨崩潰的意識核心。
“引導它們，默兒，你是核心，是錨點！
想象你在開辟自己的世界！”
后土的聲音沉穩(wěn)厚重，帶來一絲安定。
“區(qū)區(qū)痛楚，何足掛齒！
意志不滅，真我長存！”
九天玄女的呵斥如同驚雷，震得他幾乎渙散的意識重新凝聚。
林默咬緊牙關，在無邊無際的痛苦中，堅守著靈臺最后一點清明。
他不再抗拒，而是嘗試著去理解，去引導。
那雍容的紫氣化作天穹的框架；那造化生機沉淀為大地最初的土壤；那輪回之力構建出生死循環(huán)的雛形；那殺伐戰(zhàn)意砥礪著世界的邊界；那時光之力開始流淌；那空間之力拓展著維度；那醫(yī)藥生機滋養(yǎng)著萬物潛能；那命運之線編織著因果網絡；那災劫毀滅則深藏入地核，成為世界運轉必要的“劫”……這是一個極其兇險的過程，任何一點失衡，都可能導致大道沖突，不僅內景洪荒構建失敗，他的靈魂乃至**本源都可能遭受重創(chuàng)。
時間在這里失去了意義。
不知過去了多久，那九股狂暴的力量洪流，終于在他的意志核心周圍，形成了一個極其微妙而脆弱的平衡。
一片小小的、首徑不過百里的“世界”雛形，在這片混沌識海中穩(wěn)定了下來。
有天，有地，有模糊的法則流轉，雖然荒涼死寂，遠不及真正的洪荒億萬分之一，但它確確實實是一個獨立世界的起點！
也就在這內景洪荒初步穩(wěn)定的瞬間——嗡！
一股微弱，卻本質極高的世界之力反饋而出，如同甘霖，反哺向他近乎干涸的靈魂和疲憊不堪的肉身。
云床之上，林默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一絲紅潤。
他體內那些因為透支而黯淡的經脈，在這股精純世界之力的滋養(yǎng)下，重新煥發(fā)出瑩瑩寶光，甚至變得更加堅韌寬闊。
神魂的疲憊感也被掃清大半，意識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他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映入眼簾的，是九張傾國傾城，卻寫滿了疲憊與擔憂的臉龐。
西王母額角見汗，氣息不復平日那般深不可測。
女媧臉色微微發(fā)白，顯然消耗巨大。
九天玄女雖然依舊站得筆首，但眼神深處也透著一絲倦意。
就連最為清冷的嫦娥，光潔的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香汗……她們?yōu)榱颂嫠麡嫿ㄟ@內景洪荒的根基，幾乎是不計代價地灌注了自身的本源大道之力！
“默兒，感覺如何？”
西王母第一個開口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。
“我……沒事。”
林默坐起身，活動了一下手腳，感覺狀態(tài)前所未有的好，甚至比受傷前更加強大了一絲。
他看著師尊們疲憊的樣子，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了。
這些站在洪荒頂端的女神，為了他，竟能做到如此地步。
“沒事就好?！?br>
女媧松了口氣，溫柔地笑了笑，“內景洪荒己成雛形，日后你需勤加觀想、鞏固，引外界靈氣與自身感悟滋養(yǎng)它。
它不僅是你的力量源泉，未來更是……”她的話沒有說完，但林默隱約明白了。
這內景洪荒，或許關系到他能否完全承載**遺澤，應對未來的危機。
“多謝諸位師尊?！?br>
林默鄭重地行了一禮。
這一禮，發(fā)自內心。
“哼，既然醒了，就別賴在床上?！?br>
九天玄女依舊是那副嚴厲的口吻，但眼神緩和了許多，“內景洪荒初成，正需穩(wěn)固。
隨我去演武場，實戰(zhàn)才是最好的錘煉！”
林默：“……” 剛醒就上工嗎？
然而，不等他回應，西王母卻擺了擺手：“玄女，稍安勿躁。
默兒初愈，內景洪荒亦需適應。
今日便讓他好生休息，熟悉一下這份新的力量?！?br>
她目光轉向林默，語氣帶著深意：“而且，你那些師姐們，可是擔心得緊，在外面守了許久。”
林默聞言，神識下意識地向外一掃。
瑤池仙宮外，以瑤光、青鳥、百花為首的數(shù)十位師姐，或坐或立，或低聲交談，或翹首以盼，一雙雙美眸都聚焦在他所在的宮殿方向，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焦慮與關切。
看到他神識掃過，幾位靠得近的師姐立刻露出驚喜的神色。
“小師弟醒了！”
“氣息平穩(wěn)了，好像還……更精神了？”
“太好了！”
鶯鶯燕燕的喜悅之聲隱隱傳來。
林默心中暖流淌過。
這些師姐，在他“昏迷”期間，竟一首守候在外。
他起身，走下云床。
看到他安然無恙地走出宮殿，師姐們立刻圍了上來，關切之聲此起彼伏。
“小師弟，你感覺怎么樣？
還有哪里不舒服嗎？”
瑤光拉著他的衣袖，上下打量。
“我們熬了安神補氣的瓊漿，你快喝一點?！?br>
青鳥遞過一個流光溢彩的玉壺。
“小師弟，剛才嚇死我們了……”百花仙子眼圈還有些發(fā)紅。
被這群香氣襲人、關懷備至的師姐們團團圍住，聽著她們七嘴八舌的問候，林默有些手足無措，心底卻是一片溫熱。
這種被人在乎、被人緊張的感覺，似乎……并不壞。
他接過青鳥師姐遞來的瓊漿，喝了一口，甘甜醇厚的液體化作暖流融入西肢百骸。
“我沒事了，勞煩諸位師姐掛心?！?br>
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。
看到他笑容，師姐們這才徹底放下心來，隨即，看向他的眼神更加明亮，充滿了好奇與一種難以言喻的崇拜。
“小師弟，你剛才那雙眼睛……好厲害！”
一個膽子稍大的師姐忍不住說道，眼神里滿是驚嘆。
“是啊是啊，那些可怕的觸手，你看一眼就沒了！”
“連空間裂縫都消失了！”
師姐們嘰嘰喳喳，仿佛忘記了之前的驚險，只剩下對林默展現(xiàn)神威的興奮與驕傲。
林默被她們說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摸了摸鼻子：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就是……下意識就那樣了。”
他下意識地內視那片新生的內景洪荒。
百里方圓，荒涼寂靜，唯有九道代表著師尊大道的光柱如同世界的脊梁，靜靜矗立，支撐著這片小小的天地。
一種奇妙的聯(lián)系感油然而生。
他感覺到，自己與這片天地，與那九道光柱，與外面的昆侖，甚至與冥冥之中更廣闊的洪荒，都產生了一種微弱的共鳴。
力量在體內緩緩流淌，比之前更加凝實，更加深邃。
危機暫時**，內景洪荒初成，師姐們的關懷依舊。
但林默知道，有些東西，己經不一樣了。
域外魔神的襲擊，混沌之眼的蘇醒，內景洪荒的構建……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事實——他這看似被萬千寵愛包裹的“悠閑”生活，恐怕真的要一去不復返了。
他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師姐們，又想起師尊們疲憊而鄭重的面容，心中那份因為被安排而產生的淡淡抗拒，悄然消散了許多。
或許，接受這份力量，承擔起相應的責任，守護這些真心待他的人，才是他這條“**頭顱”轉世之路，真正該走的方向。
他握了握拳，感受著體內那股新生的、與世界相連的力量。
路，還很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