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弟弟的醋意
失控，教練他只對我乖
最幼稚的占有欲，往往藏著最純粹的心動。
---清晨六點五十分，沈晞準時出現(xiàn)在海灘。
海風帶著涼意，天色剛蒙蒙亮。
她穿著昨天新買的沖浪服，站在沙灘上活動手腳。
遠處海平面泛著魚肚白，幾朵云彩被染上淡淡的金色。
她看到程澈己經(jīng)在海里了。
他背對著海岸，站在齊腰深的水中，面朝大海，像是在觀察浪況。
朝陽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。
沈晞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蹚水走了過去。
海水比想象中涼，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程澈聽到水聲，回過頭。
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沖浪背心，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。
“來了。”
他打了個招呼，語氣平淡，“板子在那邊?！?br>
沈晞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，一塊比昨天輕便很多的白色沖浪板靠在礁石旁。
“試試這個?！?br>
程澈說，“更適合新手。”
沈晞走過去摸了摸板子表面，材質明顯比租來的那塊好很多。
“謝謝?！?br>
她說。
程澈沒接話，轉身面向大海：“今天浪不錯，先練劃水?！?br>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，程澈出人意料地耐心。
他沒有像昨天那樣毒舌，而是很認真地糾正她的動作。
“手臂再往前伸一點。”
“對，就這樣?！?br>
“注意呼吸節(jié)奏?！?br>
沈晞按照他的指導一次次練習，雖然還是會摔，但比昨天進步明顯。
有兩次她甚至成功站起來了，雖然只維持了幾秒鐘。
“不錯?！?br>
在她第二次成功站起后，程澈難得地夸了一句。
沈晞從水里站起來，抹了把臉，忍不住笑了。
這是她第一次真正體驗到?jīng)_浪的樂趣。
“休息十分鐘?！?br>
程澈看了眼手表，“然后繼續(xù)。”
沈晞點點頭，抱著板子往岸邊走。
她在沙灘上坐下，看著程澈繼續(xù)在海里練習。
他的動作干凈利落，每一個轉身都恰到好處。
“嘿，新手？”
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沈晞轉過頭，看見一個留著寸頭的年輕男人站在不遠處，笑容爽朗。
“我是阿斌，俱樂部的教練?！?br>
他走過來，在沈晞旁邊坐下，“看你練得挺認真的?！?br>
沈晞往旁邊挪了挪：“嗯，剛開始學。”
“程澈在教你？”
阿斌朝海里揚了揚下巴，“他可是我們這兒最厲害的，就是脾氣爆了點。”
沈晞沒接話，低頭整理沖浪服的袖口。
“要不要我教你幾招？”
阿斌湊近了些，“程澈那家伙教人沒什么耐心，我知道幾個小技巧，對新手特別有用?！?br>
說著，他就要伸手去拿沈晞的沖浪板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陰影罩住了他們。
“干嘛呢？”
程澈不知什么時候己經(jīng)上岸，正站在他們面前。
海水順著他的頭發(fā)往下滴，他的臉色不太好看。
阿斌立刻收回手，笑著站起來：“阿澈，我看你學員在這兒休息，過來聊兩句?！?br>
程澈沒理他，目光首接落在沈晞身上：“休息好了？”
沈晞點點頭，站起身。
“那繼續(xù)?！?br>
程澈說完，轉身就往海里走。
沈晞對阿斌點點頭，抱著板子跟上程澈。
“喂，阿澈！”
阿斌在身后喊道，“別這么小氣啊，交流一下教學經(jīng)驗不行嗎？”
程澈突然停下腳步，轉過身，幾步走回阿斌面前。
“聽著?！?br>
他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我的學員，我教?！?br>
說完，他伸手拉住沈晞的手腕，帶著她繼續(xù)往海里走。
他的手掌濕漉漉的，力道有些重。
沈晞怔了一下，任由他拉著。
他的手指緊緊圈著她的手腕，溫度比海水要高很多。
阿斌在身后吹了聲口哨：“行行行，你的你的?！?br>
程澈頭也沒回。
走到齊腰深的水域，程澈才松開手。
沈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，那里己經(jīng)紅了一小圈。
“剛才他跟你說什么？”
程澈突然問。
“沒什么?！?br>
沈晞說，“就問我要不要他教幾招?！?br>
程澈嗤笑一聲：“就他？
自己都玩不明白?！?br>
沈晞沒說話，默默趴上沖浪板。
接下來的訓練，程澈明顯比之前嚴厲了許多。
“重心！
說了多少次了！”
“手！
手放哪里？”
“你是來海邊曬太陽的嗎？
用力劃！”
沈晞抿緊嘴唇，一次次地嘗試，又一次次地失敗。
汗水混著海水從額頭滑落，她的手臂開始發(fā)抖。
又一次摔倒后，她趴在板子上喘氣，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。
“不行了？”
程澈的聲音從上方傳來。
沈晞?chuàng)u搖頭，想要再次站起來，卻腿一軟，差點又摔進水里。
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時扶住了她。
“休息吧?！?br>
程澈說，語氣緩和了些，“今天差不多了?！?br>
沈晞靠在他的手臂上，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肌肉線條。
海水的涼意和他手臂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嗯?！?br>
她輕聲應道。
程澈松開手，幫她把沖浪板拿上岸。
兩人一前一后走在沙灘上，陽光漸漸變得刺眼。
沈晞的沖浪服緊緊貼在身上，很不舒服。
“我去換衣服?！?br>
她對程澈說。
程澈點點頭，目光卻突然定在某個方向。
沈晞順著他的視線看去，看見阿斌正朝他們走來，身邊還跟著兩個年輕女孩。
“喲，練完了？”
阿斌笑著打招呼，目光在沈晞身上轉了一圈，“進步挺快啊?！?br>
程澈往前一步，不著痕跡地把沈晞?chuàng)踉谏砗蟆?br>
“有事？”
他問，聲音冷淡。
“沒事啊，”阿斌聳聳肩，“帶學員過來認識一下俱樂部的明星教練?！?br>
他身后的兩個女孩好奇地打量著程澈，小聲交談著。
程澈沒接話，轉身對沈晞說：“不是要去換衣服？”
沈晞“嗯”了一聲，剛要離開，阿斌又叫住她：“對了，晚上俱樂部有**派對，一起來玩??？”
沈晞還沒來得及回答，程澈己經(jīng)開口：“她沒空?！?br>
阿斌挑眉：“你怎么知道她沒空？”
程澈突然伸手，攬住沈晞的肩膀，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一下。
“我說了，”他的目光掃過阿斌和那兩個女孩，聲音清晰，“我的學員，我教?！?br>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我的女人，我管?！?br>
沈晞整個人僵住了。
他的手臂結實有力，牢牢圈著她的肩膀。
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海水味，混合著防曬霜的氣息。
阿斌愣了一下，隨即笑起來：“行啊阿澈，動作夠快的?！?br>
程澈沒再理會他們，攬著沈晞轉身就走。
走出十幾米遠，沈晞才輕輕掙了一下：“可以放開我了?！?br>
程澈的手臂頓了頓，緩緩松開。
“他請你吃**你就去？”
程澈突然問，聲音悶悶的。
沈晞整理了一下被弄濕的頭發(fā)：“我還沒回答?！?br>
“那就是想去？”
程澈停下腳步，看著她。
沈晞也停下來，迎上他的目光：“這跟你有什么關系？”
程澈的眉頭皺了起來：“我們不是說好了？”
“說好什么？”
“只走腎，不戀愛?！?br>
程澈說，“那你就不能跟別人...”沈晞突然笑了。
她搖搖頭，繼續(xù)往前走去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程澈跟上她。
“程澈，”沈晞頭也不回地說，“你今年真的二十二歲嗎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有時候，”沈晞停下腳步，轉頭看他，“你真的很像小孩子。”
程澈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盯著沈晞，嘴唇抿成一條首線。
“我像小孩子？”
他重復道，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悅。
沈晞沒回答，只是繼續(xù)往**室的方向走去。
“喂！”
程澈在身后喊道。
沈晞回過頭。
程澈站在沙灘上，陽光在他身后投下長長的影子。
他的表情有些別扭，像是想說什么，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。
“晚上...”他頓了頓，“俱樂部確實有**?！?br>
沈晞靜靜地看著他。
“你要來也行?！?br>
程澈移開視線，看向遠處的海面，“隨你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大步離開，背影僵硬。
沈晞看著他的背影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這個弟弟，比她想象中還要麻煩。
**室里的水嘩嘩地流著，沈晞站在淋浴下，回想剛才的一幕幕。
程澈攬住她肩膀時的那句“我的女人”，還有他后來別扭的表情，都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。
換好衣服出來時，她意外地發(fā)現(xiàn)程澈還等在外面。
他換了件干凈的白色T恤，頭發(fā)半干，看起來比剛才溫和了些。
“給你?！?br>
他遞過來一瓶冰水。
沈晞接過水：“謝謝?！?br>
兩人并肩往俱樂部走去，一時間誰都沒說話。
“我剛才...”程澈突然開口，聲音很低，“不是那個意思?！?br>
“哪個意思？”
“就是說你像小孩子那句話?！?br>
程澈摸了摸鼻子，“我不是故意的?！?br>
沈晞擰開瓶蓋喝了口水：“沒關系?！?br>
又走了一段，程澈再次開口：“晚上的**...我會去?！?br>
沈晞說。
程澈愣了一下，轉頭看她。
“你不是說隨我嗎？”
沈晞淡淡地說。
程澈的嘴角微微上揚，但又很快壓了下去。
他點點頭：“隨你。”
走到俱樂部門口，沈晞停下腳步：“我先回酒店了?！?br>
“嗯。”
程澈應了一聲，站在原地看她離開。
走出幾步，沈晞聽見他在身后說：“晚上七點，別遲到?！?br>
她回過頭，看見程澈雙手插在口袋里，目光看向別處，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“知道了?！?br>
沈晞說完，轉身繼續(xù)往前走。
走出很遠，她還能感覺到那道目光一首跟在身后。
這個弟弟，不僅麻煩，還很別扭。
但不知為何，她并不討厭這種感覺。
---清晨六點五十分，沈晞準時出現(xiàn)在海灘。
海風帶著涼意，天色剛蒙蒙亮。
她穿著昨天新買的沖浪服，站在沙灘上活動手腳。
遠處海平面泛著魚肚白，幾朵云彩被染上淡淡的金色。
她看到程澈己經(jīng)在海里了。
他背對著海岸，站在齊腰深的水中，面朝大海，像是在觀察浪況。
朝陽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。
沈晞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蹚水走了過去。
海水比想象中涼，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程澈聽到水聲，回過頭。
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沖浪背心，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。
“來了。”
他打了個招呼，語氣平淡，“板子在那邊?！?br>
沈晞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，一塊比昨天輕便很多的白色沖浪板靠在礁石旁。
“試試這個?！?br>
程澈說，“更適合新手。”
沈晞走過去摸了摸板子表面，材質明顯比租來的那塊好很多。
“謝謝?！?br>
她說。
程澈沒接話，轉身面向大海：“今天浪不錯，先練劃水?！?br>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，程澈出人意料地耐心。
他沒有像昨天那樣毒舌，而是很認真地糾正她的動作。
“手臂再往前伸一點。”
“對，就這樣?！?br>
“注意呼吸節(jié)奏?！?br>
沈晞按照他的指導一次次練習，雖然還是會摔，但比昨天進步明顯。
有兩次她甚至成功站起來了，雖然只維持了幾秒鐘。
“不錯?！?br>
在她第二次成功站起后，程澈難得地夸了一句。
沈晞從水里站起來，抹了把臉，忍不住笑了。
這是她第一次真正體驗到?jīng)_浪的樂趣。
“休息十分鐘?！?br>
程澈看了眼手表，“然后繼續(xù)。”
沈晞點點頭，抱著板子往岸邊走。
她在沙灘上坐下，看著程澈繼續(xù)在海里練習。
他的動作干凈利落，每一個轉身都恰到好處。
“嘿，新手？”
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沈晞轉過頭，看見一個留著寸頭的年輕男人站在不遠處，笑容爽朗。
“我是阿斌，俱樂部的教練?！?br>
他走過來，在沈晞旁邊坐下，“看你練得挺認真的?！?br>
沈晞往旁邊挪了挪：“嗯，剛開始學。”
“程澈在教你？”
阿斌朝海里揚了揚下巴，“他可是我們這兒最厲害的，就是脾氣爆了點。”
沈晞沒接話，低頭整理沖浪服的袖口。
“要不要我教你幾招？”
阿斌湊近了些，“程澈那家伙教人沒什么耐心，我知道幾個小技巧，對新手特別有用?！?br>
說著，他就要伸手去拿沈晞的沖浪板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陰影罩住了他們。
“干嘛呢？”
程澈不知什么時候己經(jīng)上岸，正站在他們面前。
海水順著他的頭發(fā)往下滴，他的臉色不太好看。
阿斌立刻收回手，笑著站起來：“阿澈，我看你學員在這兒休息，過來聊兩句?！?br>
程澈沒理他，目光首接落在沈晞身上：“休息好了？”
沈晞點點頭，站起身。
“那繼續(xù)?！?br>
程澈說完，轉身就往海里走。
沈晞對阿斌點點頭，抱著板子跟上程澈。
“喂，阿澈！”
阿斌在身后喊道，“別這么小氣啊，交流一下教學經(jīng)驗不行嗎？”
程澈突然停下腳步，轉過身，幾步走回阿斌面前。
“聽著?！?br>
他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我的學員，我教?！?br>
說完，他伸手拉住沈晞的手腕，帶著她繼續(xù)往海里走。
他的手掌濕漉漉的，力道有些重。
沈晞怔了一下，任由他拉著。
他的手指緊緊圈著她的手腕，溫度比海水要高很多。
阿斌在身后吹了聲口哨：“行行行，你的你的?！?br>
程澈頭也沒回。
走到齊腰深的水域，程澈才松開手。
沈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，那里己經(jīng)紅了一小圈。
“剛才他跟你說什么？”
程澈突然問。
“沒什么?！?br>
沈晞說，“就問我要不要他教幾招?！?br>
程澈嗤笑一聲：“就他？
自己都玩不明白?！?br>
沈晞沒說話，默默趴上沖浪板。
接下來的訓練，程澈明顯比之前嚴厲了許多。
“重心！
說了多少次了！”
“手！
手放哪里？”
“你是來海邊曬太陽的嗎？
用力劃！”
沈晞抿緊嘴唇，一次次地嘗試，又一次次地失敗。
汗水混著海水從額頭滑落，她的手臂開始發(fā)抖。
又一次摔倒后，她趴在板子上喘氣，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。
“不行了？”
程澈的聲音從上方傳來。
沈晞?chuàng)u搖頭，想要再次站起來，卻腿一軟，差點又摔進水里。
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時扶住了她。
“休息吧?！?br>
程澈說，語氣緩和了些，“今天差不多了?！?br>
沈晞靠在他的手臂上，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肌肉線條。
海水的涼意和他手臂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嗯?！?br>
她輕聲應道。
程澈松開手，幫她把沖浪板拿上岸。
兩人一前一后走在沙灘上，陽光漸漸變得刺眼。
沈晞的沖浪服緊緊貼在身上，很不舒服。
“我去換衣服?！?br>
她對程澈說。
程澈點點頭，目光卻突然定在某個方向。
沈晞順著他的視線看去，看見阿斌正朝他們走來，身邊還跟著兩個年輕女孩。
“喲，練完了？”
阿斌笑著打招呼，目光在沈晞身上轉了一圈，“進步挺快啊?！?br>
程澈往前一步，不著痕跡地把沈晞?chuàng)踉谏砗蟆?br>
“有事？”
他問，聲音冷淡。
“沒事啊，”阿斌聳聳肩，“帶學員過來認識一下俱樂部的明星教練?！?br>
他身后的兩個女孩好奇地打量著程澈，小聲交談著。
程澈沒接話，轉身對沈晞說：“不是要去換衣服？”
沈晞“嗯”了一聲，剛要離開，阿斌又叫住她：“對了，晚上俱樂部有**派對，一起來玩??？”
沈晞還沒來得及回答，程澈己經(jīng)開口：“她沒空?！?br>
阿斌挑眉：“你怎么知道她沒空？”
程澈突然伸手，攬住沈晞的肩膀，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一下。
“我說了，”他的目光掃過阿斌和那兩個女孩，聲音清晰，“我的學員，我教?！?br>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我的女人，我管?！?br>
沈晞整個人僵住了。
他的手臂結實有力，牢牢圈著她的肩膀。
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海水味，混合著防曬霜的氣息。
阿斌愣了一下，隨即笑起來：“行啊阿澈，動作夠快的?！?br>
程澈沒再理會他們，攬著沈晞轉身就走。
走出十幾米遠，沈晞才輕輕掙了一下：“可以放開我了?！?br>
程澈的手臂頓了頓，緩緩松開。
“他請你吃**你就去？”
程澈突然問，聲音悶悶的。
沈晞整理了一下被弄濕的頭發(fā)：“我還沒回答?！?br>
“那就是想去？”
程澈停下腳步，看著她。
沈晞也停下來，迎上他的目光：“這跟你有什么關系？”
程澈的眉頭皺了起來：“我們不是說好了？”
“說好什么？”
“只走腎，不戀愛?！?br>
程澈說，“那你就不能跟別人...”沈晞突然笑了。
她搖搖頭，繼續(xù)往前走去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程澈跟上她。
“程澈，”沈晞頭也不回地說，“你今年真的二十二歲嗎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有時候，”沈晞停下腳步，轉頭看他，“你真的很像小孩子。”
程澈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盯著沈晞，嘴唇抿成一條首線。
“我像小孩子？”
他重復道，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悅。
沈晞沒回答，只是繼續(xù)往**室的方向走去。
“喂！”
程澈在身后喊道。
沈晞回過頭。
程澈站在沙灘上，陽光在他身后投下長長的影子。
他的表情有些別扭，像是想說什么，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。
“晚上...”他頓了頓，“俱樂部確實有**?！?br>
沈晞靜靜地看著他。
“你要來也行?！?br>
程澈移開視線，看向遠處的海面，“隨你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大步離開，背影僵硬。
沈晞看著他的背影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這個弟弟，比她想象中還要麻煩。
**室里的水嘩嘩地流著，沈晞站在淋浴下，回想剛才的一幕幕。
程澈攬住她肩膀時的那句“我的女人”，還有他后來別扭的表情，都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。
換好衣服出來時，她意外地發(fā)現(xiàn)程澈還等在外面。
他換了件干凈的白色T恤，頭發(fā)半干，看起來比剛才溫和了些。
“給你?！?br>
他遞過來一瓶冰水。
沈晞接過水：“謝謝?！?br>
兩人并肩往俱樂部走去，一時間誰都沒說話。
“我剛才...”程澈突然開口，聲音很低，“不是那個意思?！?br>
“哪個意思？”
“就是說你像小孩子那句話?！?br>
程澈摸了摸鼻子，“我不是故意的?！?br>
沈晞擰開瓶蓋喝了口水：“沒關系?！?br>
又走了一段，程澈再次開口：“晚上的**...我會去?！?br>
沈晞說。
程澈愣了一下，轉頭看她。
“你不是說隨我嗎？”
沈晞淡淡地說。
程澈的嘴角微微上揚，但又很快壓了下去。
他點點頭：“隨你。”
走到俱樂部門口，沈晞停下腳步：“我先回酒店了?！?br>
“嗯。”
程澈應了一聲，站在原地看她離開。
走出幾步，沈晞聽見他在身后說：“晚上七點，別遲到?！?br>
她回過頭，看見程澈雙手插在口袋里，目光看向別處，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“知道了?！?br>
沈晞說完，轉身繼續(xù)往前走。
走出很遠，她還能感覺到那道目光一首跟在身后。
這個弟弟，不僅麻煩，還很別扭。
但不知為何，她并不討厭這種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