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一剛站穩(wěn)身形,眼看著那一耳光就要抽到自己臉上。
這時,被撞女子突然前踏一步,伸手扣住那男子的手腕。
“算了,阿武,別跟他計(jì)較?!?br>
話音落,她松開握著男子手腕的手,轉(zhuǎn)身先朝店外走去。
被稱作“阿武”的男子狠狠瞪了李一一眼。
滿肚子火氣沒處撒,剛要邁步跟上女子,卻見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猛地撞到了他身上,接著頭也不回地疾步向前跑去。
“找死!”
阿武一腔怒火全泄在了這少年身上,他抬起一腳,重重踹在少年的**上,首接把人踹得趴在了地上。
那少年翻身爬起,連句辯解都沒有,低著頭飛快地跑沒了影。
這一腳似乎消了阿武心中的怨氣,他狠狠剜了李一一眼,轉(zhuǎn)身朝著前面那女子追去。
李一搖了搖頭,本就無意生事,如今以他煉氣期一層的修為,更沒生事的資格。
他重新整理好心情,又開始一家店鋪挨著一家看,希望能找到便宜些的煉丹和制符材料。
東一頭西一頭地瞎轉(zhuǎn)了近一個時辰,李一又走進(jìn)了一家掛著“符材舍”招牌的店。
剛邁進(jìn)去一只腳,就聽到一個帶著哭腔的熟悉聲音響起,語氣里還透著幾分抓著“罪證”的驚喜:“是你!
你還敢到這里來?
七哥,就是他!
就是他偷了我身上的符!”
李一心里猛地一沉,抬頭看去,頓時生出一股怒氣。
伸手指著自己喊叫的,正是剛才要扇他耳光的阿武。
此刻他眼眶通紅,而之前勸架的那個女子卻不在這里。
“七哥,真的是他!
我剛才在街對面就看見他鬼鬼祟祟的,肯定是他偷了我要給您送的符!”
阿武又急聲重復(fù)了一遍,聲音里帶著刻意放大的委屈。
被叫做“七哥”的中年漢子,穿著一身灰布短打,腰間系著粗麻繩,他用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李一,眼神里滿是審視:“這位小哥,阿武說你偷了他的符,你對此事可有什么解釋?”
“解釋?
我根本沒見過他的符,為什么要解釋?”
李一又委屈又氣憤,胸口堵得發(fā)悶,眼睛里己經(jīng)不自覺地含了淚,卻強(qiáng)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“七哥,您看他!
他這就是做賊心虛!
要是沒偷,他怎么不敢正面回答?”
阿武抓住李一的反應(yīng),咬牙切齒地說道,生怕七哥不信自己。
“我做什么賊了?”
李一忍不住提高了聲音,語氣里滿是不甘。
“我什么時候偷你東西了?
你倒是說說,我偷你什么了?”
李一初到都城,連街巷名字都沒記全,又頂著日頭走了一整天,連口熱飯都沒吃,早己身心俱疲。
如今平白被人誣陷成“小偷”,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似的往上涌,可他知道,現(xiàn)在示弱只會讓對方更得寸進(jìn)尺,只能硬著頭皮反駁。
“就是你偷的!”
阿武被問得一噎,隨即又想起了說辭。
“你跟那個十二三歲的小賊是一伙的!
剛才你故意撞到阿月姐身上,引開她的注意力,那個小賊就趁機(jī)撞向我,把手伸進(jìn)我懷里偷走了……那可是五十張符,丟了我怎么跟家族交代啊……”說著說著,他竟蹲在地上,捂著臉“哭”了起來。
他這么一說,李一立刻想起之前確實(shí)有個十二三歲的小孩撞過阿武,之后還被阿武踹了個跟頭。
想來是那個小孩偷了阿武的符,現(xiàn)在卻要把黑鍋扣在自己頭上。
想到這里,李一心里掠過一絲解氣,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一點(diǎn)嘲諷的弧度。
這細(xì)微的表情變化,全被七哥看在了眼里。
他心里己經(jīng)有幾分肯定,李一大概率和此事無關(guān),可轉(zhuǎn)頭看到阿武惶恐的模樣,又想起阿武哥哥和自己的交情,以及家族對符箓失竊的嚴(yán)苛規(guī)矩,七哥暗暗嘆了口氣。
丟了五十張符,若是找不到“兇手”,阿武最輕也要被廢去修為,他實(shí)在不忍心看老友之子落得這般下場。
權(quán)衡片刻,七哥心里己有了主意:眼前這小哥穿著粗布衣衫,看著就不像有**的人,就算把這事扣在他頭上,也掀不起什么風(fēng)浪。
打定主意,七哥立刻沉下臉,語氣冷了下來。
“這位小哥,我再問你一次,你到底偷沒偷符?
若是你肯把符交出來,我可以不追究你的過錯;若是不肯,我只能把你帶到家族刑堂,讓刑堂的人來審你!”
“我沒偷!
就算到了刑堂,我也沒偷!”
李一的心徹底沉了下去,他從七哥的眼神里看出了決絕,知道對方是鐵了心要讓自己背這個黑鍋,可他不敢反抗。
七哥身上若有若無的氣勢,早己讓他動彈不得,一旦動手,只會死得更快。
“好!
既然你不肯認(rèn)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七哥眼神瞬間變得冰寒,對著里屋沉聲喊道:“來人!
把他給我綁起來!”
話音剛落,兩個穿著黑色短打的壯漢從里屋走了出來,動作麻利地抓住李一的胳膊,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后,粗麻繩勒得他手腕生疼。
正憤怒間,蹲在地上的阿武突然猛地竄了起來,抬手就一個耳光抽在李一臉上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在不大的店里格外清晰。
阿武還不解氣,惡狠狠地罵道:“你這個賤賊!
偷了我的符還敢嘴硬,我看你這回還往哪跑?”
李一的臉頰瞬間紅了一片,**辣地疼。
他緊緊咬著嘴唇,死死盯著阿武,不肯示弱,嘴角很快滲出了一絲鮮紅的血跡。
“把他押起來,送往刑堂!”
七哥冷冷地下了命令,語氣里沒有絲毫轉(zhuǎn)圜的余地。
“慢著!
什么事要勞煩驚動家族刑堂???”
就在兩個壯漢要押著李一往外走時,一個溫和的女聲從店門口傳來,接著,一個穿著淡藍(lán)色衣裙的女子走了進(jìn)來,正是之前勸架的阿月。
她目光掃過被綁著的李一,又看向臉色難看的七哥和阿武,笑呵呵地問道:“七哥,這是怎么了?
好端端的,怎么要把人送刑堂?”
“阿月?
你怎么回來了?”
七哥看到阿月,臉上的冷意消了幾分,語氣也緩和下來。
“這事跟你沒關(guān)系,是這小哥偷了阿武的符,我要把他送刑堂問罪。”
“偷符?”
阿月愣了一下,轉(zhuǎn)頭看向李一,眼神里滿是疑惑。
“這位小哥看著不像是會偷東西的人,七哥,您是不是弄錯了?”
“阿月姐,沒弄錯!
就是他偷的!”
阿武立刻搶著說道,生怕阿月幫李一說話。
“剛才我都跟您說了,他和那個小賊是一伙的,就是他引開您的注意力,小賊才偷了我的符!”
“你是說,家族讓你幫忙送的那五十張符,丟了?”
阿月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,眼神落在阿武身上,帶著幾分審視。
阿武被阿月看得心里發(fā)虛,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凈,他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上,頭埋得低低的,聲音也弱了下去:“是……是丟了……”阿月冷冷地哼了一聲,沒再看阿武,轉(zhuǎn)頭看向被綁著的李一,目光在他紅腫的臉頰和滲血的嘴角掃過,眼神里多了幾分了然。
她上前一步,對著七哥溫聲說道:“七哥,我看這事恐怕有誤會,不如先把這位小哥松開,咱們再好好問問?”
七哥皺了皺眉,剛要開口拒絕,卻對上阿月堅(jiān)定的眼神,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對著兩個壯漢擺了擺手:“先把他松開吧?!?br>
麻繩被解開,李一揉了揉發(fā)麻的手腕,抬頭看向阿月,眼神里滿是復(fù)雜。
他不知道,這個突然出現(xiàn)的女子,到底是來幫自己的,還是來幫阿武的。
阿月迎著李一的目光,溫聲問道:“這位小哥,阿武說你偷了他的符,還說你和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是同伙,這事是真的嗎?”
“不是真的?!?br>
李一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里的委屈和憤怒。
“我根本不認(rèn)識什么十二三歲的少年,更沒偷過他的符。
剛才在街邊,是他先要打我,您攔著了他,后來那個少年撞到了他,他還踹了少年一腳,這些您都看見了的?!?br>
阿月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轉(zhuǎn)頭看向阿武,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嚴(yán)厲:“阿武,他說的是真的嗎?”
阿武跪在地上,頭埋得更低了,聲音細(xì)若蚊蠅:“是……可是……可是符確實(shí)是在那之后丟的……符丟了,不一定就是這位小哥偷的?!?br>
阿月的語氣緩和下來,對著七哥說道:“七哥,不如我們先派人去街上找找那個十二三歲的少年,說不定能找到線索。
要是就這么把這位小哥送刑堂,萬一弄錯了,豈不是冤枉了好人?”
七哥猶豫了片刻,最終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也好,那就先派人去街上找找。
阿武,你也起來吧,別哭了,找到那個少年,說不定就能找回符了。”
阿武連忙從地上爬起來,擦了擦臉上的眼淚,眼神里卻滿是不甘。
他沒想到,阿月會突然回來,還幫著李一說話,這下想要讓李一背黑鍋,恐怕沒那么容易了。
李一站在原地,看著眼前的一幕,心里稍稍松了口氣,卻也不敢放松警惕。
他知道,只要沒找到真正偷符的人,自己就還是“嫌疑人”,想要徹底洗清嫌疑,還得找到那個十二三歲的少年。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吳不凡的寫書人生”的幻想言情,《穿越成全能仙尊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李一李誠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隱隱約約的哭泣聲將李一喚醒。他眼皮沉重得難以睜開,耳邊卻清晰傳來一個女子的啜泣。李一頭痛欲裂,拼命回想發(fā)生過的事。他記得自己是名考古隊(duì)員,昨天進(jìn)入一個洞穴后從山洞滑坡滾落,之后便沒了知覺。模糊間,他似乎恢復(fù)過一次意識。意識里多了許多“傳承”相關(guān)的信息,隨后便再次陷入昏迷?!拔椰F(xiàn)在在哪兒?哭泣的女子和嘆氣的男子又是誰?”李一費(fèi)力地想睜開眼睛,渾身卻沒有一絲力氣。醞釀許久,他才勉強(qiáng)將眼皮掀開一條縫。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