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雨淅淅瀝瀝地敲打著雕花窗欞,蘇晚握著那封診斷書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胃癌晚期,多么可笑,她為霍家操持十年,換來的卻是丈夫霍沉舟的背叛和家族的驅(qū)逐。
“晚晚,你就安心養(yǎng)病吧,霍家不需要一個病秧子當少奶奶。”
繼母林婉柔戴著珍珠耳釘,眼底藏著得意,將文件摔在她面前,“簽了離婚協(xié)議,還能留點體面。”
蘇晚閉上眼,前世記憶如潮水般涌來。
她死在一個雨夜,被霍沉舟和白月光蘇晴設計,失去一切,就連母親留下的老宅都被變賣。
如今重生回到三年前,她攥緊拳頭,這次絕不會重蹈覆轍。
“好,我簽?!?br>
蘇晚突然輕笑出聲,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,利落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她抬頭看向面色陰沉的霍沉舟,眼神冰冷如霜,“不過霍總別忘了,當初結婚時說過,若有一天離婚,霍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歸我?!?br>
霍沉舟眉頭緊皺,他沒想到這個往日逆來順受的妻子,竟會變得如此強硬。
“蘇晚,別得寸進尺?!?br>
“得寸進尺?”
蘇晚起身逼近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,“霍總不會忘了,霍氏能有今天,我蘇家出了多少力吧?”
她從包里拿出一疊文件,甩在桌上,“這些年我經(jīng)手的項目,每一筆賬目都清清楚楚。”
林婉柔臉色一變,急忙說道:“晚晚,你這是干什么?
都是一家人……一家人?”
蘇晚冷笑,“林姨,當初你和我爸結婚,把我母親的遺物都扔了,那時候怎么沒把我當一家人?”
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,“從今天起,我蘇晚和霍家再無瓜葛。”
離開霍家大宅,蘇晚站在雨中,深吸一口氣。
重生的優(yōu)勢,她要好好利用。
她記得前世霍氏會因為一個舊城改造項目破產(chǎn),而那個項目的關鍵,就在明天的招標會上。
第二天,蘇晚精心打扮,出現(xiàn)在招標會現(xiàn)場。
當她看到霍沉舟和白月光蘇晴手挽手走進來時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。
“喲,這不是蘇家大小姐嗎?”
蘇晴故意提高聲音,“聽說你和沉舟離婚了,怎么,沒了霍家,就來搶生意了?”
蘇晚不慌不忙地走到臺前,拿出一份詳細的計劃書,“蘇小姐,做生意靠的是實力,不是嘴皮子?!?br>
她看向評委,開始闡述自己的方案。
不同于霍氏只追求利益最大化的粗暴拆建,她的方案保留了老城區(qū)的歷史建筑,打造文化商業(yè)綜合體,同時附上與非遺傳承人合作的意向書,以及文旅局的初步審批文件。
獨特的創(chuàng)意和精準的分析,讓在場所有人都眼前一亮。
招標會結束,蘇晚成功拿下項目。
走出會場時,她接到一個神秘電話:“蘇小姐,我對你很感興趣,有沒有興趣合作?”
蘇晚挑眉,“你是誰?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能幫你奪回屬于你的一切?!?br>
對方輕笑一聲,“明天上午十點,帝豪酒店,我們詳談。”
掛斷電話,蘇晚如約來到帝豪酒店總統(tǒng)套房。
推開門,冷冽的松木香撲面而來,男人坐在落地窗前,逆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頜線。
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厲寒舟?!?br>
男人轉身,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人心,“我關注霍氏很久了,他們在海外有一筆**的爛賬,而我,有證據(jù)?!?br>
蘇晚瞳孔微縮,這正是擊垮霍氏的致命一擊。
兩人很快達成合作,蘇晚負責將證據(jù)匿名提交給相關部門,厲寒舟則在**上推波助瀾。
與此同時,蘇晚開始著手調(diào)查母親去世的真相。
她收買了當年醫(yī)院的護士,得知母親的抗癌藥被人偷偷換成了安慰劑。
順著這條線索,她查到了林婉柔的私人賬戶,有一筆大額轉賬來自蘇晴的生父 —— 一個常年混跡地下賭場的混混。
證據(jù)確鑿,蘇晚將一切公之于眾。
記者會上,她眼含熱淚展示母親的病歷和交易記錄:“我母親不是死于癌癥,而是死于**!”
**瞬間嘩然,蘇晴和林婉柔被網(wǎng)友罵上熱搜,父親蘇正國也因教子無方被迫辭去公司職務。
霍氏這邊,**丑聞被曝光后,股價暴跌。
霍沉舟西處奔走補救,卻發(fā)現(xiàn)所有合作方都被厲寒舟暗中截胡。
走投無路的他,竟厚著臉皮來找蘇晚:“晚晚,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,幫幫霍氏吧?!?br>
蘇晚把玩著紅酒杯,紅唇勾起一抹冷笑:“霍總,你是不是忘了,我們己經(jīng)離婚了?”
她突然將紅酒潑在他臉上,“從你和蘇晴聯(lián)手害我的那天起,我們就己經(jīng)恩斷義絕!”
看著霍沉舟狼狽離去的背影,蘇晚靠在厲寒舟懷里。
這段時間的相處,她早己看清誰才是值得托付的人。
厲寒舟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:“別怕,以后我護著你。”
復仇之路雖布滿荊棘,但有了厲寒舟的陪伴,蘇晚不再孤單。
而這場豪門驚夢,才剛剛拉開最精彩的篇章……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只放油鹽辣椒的土豆絲”的都市小說,《重生之豪門驚夢復仇與甜蜜的交織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蘇晚霍沉舟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秋雨淅淅瀝瀝地敲打著雕花窗欞,蘇晚握著那封診斷書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胃癌晚期,多么可笑,她為霍家操持十年,換來的卻是丈夫霍沉舟的背叛和家族的驅(qū)逐?!巴硗?,你就安心養(yǎng)病吧,霍家不需要一個病秧子當少奶奶。” 繼母林婉柔戴著珍珠耳釘,眼底藏著得意,將文件摔在她面前,“簽了離婚協(xié)議,還能留點體面?!碧K晚閉上眼,前世記憶如潮水般涌來。她死在一個雨夜,被霍沉舟和白月光蘇晴設計,失去一切,就連母親留下的老宅都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