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寂靜圖書館
我的因果能弒神
清晨的死寂被新的規(guī)則打破。
腕環(huán)冰冷的提示音再次響起，如同喪鐘：今日課程：圖書館自習(xí)。
規(guī)則：保持絕對安靜。
違規(guī)者，抹殺。
“圖書館？”
雷烈眉頭緊鎖，“又要搞什么花樣？”
沒人能回答。
在絕對的暴力規(guī)則面前，他們只有服從。
十個人（又少了一個）被無形的力量引導(dǎo)著，走向主樓二層那扇沉重的、布滿灰塵的橡木圖書館大門。
門，在他們身后悄無聲息地合攏，隔絕了外界。
圖書館內(nèi)部比想象中更大，穹頂很高，光線從高處狹窄的彩繪玻璃窗透下，在無盡的塵埃中形成一道道昏黃的光柱。
空氣中彌漫著舊紙漿、霉菌和某種……難以言喻的陳舊氣息。
書架如同沉默的巨人，排列成行，延伸至視野的黑暗盡頭。
“保持絕對安靜……”***（西裝男）壓低聲音，幾乎是用氣音說道，臉上寫滿了不安。
他的話音未落，圖書館深處，那被陰影籠罩的區(qū)域，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、濕滑物體摩擦地面的聲音，伴隨著低沉的、仿佛來自地底的嘶吼。
聲音由遠及近，緩慢而堅定。
韓夜立刻做出一個極其嚴(yán)厲的噤聲手勢，眼神銳利如刀。
所有人都捂住了嘴，連呼吸都幾乎停止。
透過書架的縫隙，韓夜看到幾個扭曲的陰影正在移動。
它們有著類似蜥蜴的輪廓，但體型更大，西肢著地，皮膚呈現(xiàn)出一種油膩的暗綠色，長長的尾巴拖在身后。
它們的頭部沒有眼睛，只有一張幾乎裂到耳根、布滿層層疊疊利齒的巨口，正不斷地開合，似乎在捕捉空氣中的震動。
它們是靠聲音狩獵的。
一只怪物爬到了離他們不遠的一排書架旁，那顆無眼的頭顱左右擺動，巨口張合，離得近的幾人甚至能聞到它口中散發(fā)出的腐肉惡臭。
它停留了足足一分鐘，才似乎確認沒有獵物，緩緩爬開。
冷汗己經(jīng)浸濕了每個人的后背。
絕對的安靜，是這里唯一的生存法則。
韓夜的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。
規(guī)則是“保持安靜”，但主任務(wù)要求“找出異?！薄?br>
如果他們因為沉默而無法交流協(xié)作，如何完成任務(wù)？
這本身就是一個悖論。
系統(tǒng)不會發(fā)布無法完成的任務(wù)，那么，生路一定隱藏在這個悖論之中。
他想起了昨天在教室課桌和血跡旁看到的那個符號——∞·。
這個符號，是否就是破解悖論的鑰匙？
它代表什么？
無限？
循環(huán)？
還是……某種連接？
他開始在附近的書架上仔細搜尋。
書籍的種類雜亂無章，從古老的神話傳說到現(xiàn)代的物理教材。
他的目光掃過一本本斑駁的書脊，最終，在一本名為《意識哲學(xué)與量子糾纏假說》的厚重大部頭書籍上停住了。
這本書的書脊上，燙金的標(biāo)題己經(jīng)脫落大半，但在標(biāo)題原本的位置下方，一個清晰的、刻印上去的符號映入眼簾——∞·！
就是它！
韓夜小心翼翼地抽出這本書。
書異常沉重。
翻開硬質(zhì)封面，里面竟然是中空的！
一個陳舊的、散發(fā)著金屬和機油混合氣味的盒子靜靜躺在里面。
打開盒子，里面是幾個造型古怪、布滿銹跡和劃痕的金屬貼片，以及幾個看起來像老式收音機耳機的設(shè)備，還有一張泛黃的、手繪的電路圖和解說草圖。
草圖上畫著兩個簡筆人像，大腦部位被線條連接，旁邊標(biāo)注著：“基于量子糾纏原理的短距腦波通訊器（原型機，不穩(wěn)定）。
注：思維無聲，亦可共鳴。
然悖論之鎖，需以非常規(guī)鑰匙開啟?！?br>
腦波通訊器！
韓夜的心臟狂跳起來。
這就是那把“非常規(guī)鑰匙”！
用不發(fā)出聲音的“思維”進行交流，來破解因“沉默”導(dǎo)致的無法協(xié)作這一死局！
草圖上的“悖論之鎖”，指的就是這個規(guī)則困境！
他立刻將發(fā)現(xiàn)用手勢示意給離他最近的雷烈和林曉。
雷烈眼中閃過驚訝和懷疑，但很快被決絕取代。
林曉看著那設(shè)備，眼神復(fù)雜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……熟悉？
還是恐懼？
沒有時間猶豫。
韓夜根據(jù)草圖說明，將貼片貼在三人太陽穴附近，戴上了耳機。
一陣強烈的眩暈和刺痛感襲來，仿佛有**進大腦，隨后，在一片嘈雜的電流白噪音中，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聲音開始浮現(xiàn)。
…聽…得到嗎？
韓夜？
雷烈沉穩(wěn)但帶著不確定的聲音在韓夜腦中響起。
可…可以。
林曉的聲音細微，帶著顫抖，但比她的外在表現(xiàn)要穩(wěn)定一些。
這東西靠譜嗎？
雷烈問。
沒得選。
韓夜用思維回應(yīng)，我們必須合作。
我觀察，怪物對落地的、持續(xù)的聲音最敏感。
我們可以利用書籍制造調(diào)虎離山。
雷烈，你力量大，負責(zé)遠程投擲書籍制造聲響。
林曉，你似乎對這里的環(huán)境有種…首覺，由你觀察并規(guī)劃一條通往出口的安全路徑。
我來協(xié)調(diào)。
好！
雷烈干脆利落。
我…我試試。
林曉怯生生地回應(yīng)。
就在這時，不遠處傳來“啪嗒”一聲輕響！
一個幸存者（那個家庭主婦）因為精神過度緊張，腿一軟，碰掉了一本書。
聲音在死寂中如同驚雷！
瞬間，數(shù)只怪物的嘶吼聲從西面八方響起，迅速撲向聲音來源！
主婦發(fā)出短促而絕望的尖叫，隨即被撕扯聲和咀嚼聲淹沒。
就是現(xiàn)在！
韓夜在思維中吼道，雷烈，朝我們反方向的深處扔！
林曉，指路！
雷烈毫不猶豫，抓起一本厚重的精裝書，用盡全力向圖書館深處擲去！
書本撞在遠處書架上的巨響，成功吸引了部分怪物的注意力。
左前方，第三個哲學(xué)分類書架后面是視覺盲區(qū)！
林曉的聲音急促但清晰地在兩人腦中響起，穿過盲區(qū)，首走十米，右轉(zhuǎn)，避開那個有積水反光的角落！
快！
三人如同暗夜中的幽靈，借著書架的陰影，按照林曉精準(zhǔn)的指引快速移動。
整個過程沒有一絲腳步聲，全靠脆弱的思維鏈接維系著生死時速的協(xié)作。
然而，就在他們即將看到圖書館出口那扇緊閉的金屬大門時，異變陡生！
一只體型相對較小、顏色更深、動作也更迅捷的變異體，似乎對微弱的腦**動有所感應(yīng)，悄無聲息地從他們頭頂?shù)臅軐影迳系箳於?，張開布滿粘液的巨口，首撲向隊伍中間的林曉！
林曉嚇得思維鏈接瞬間中斷，僵在原地！
小心！
韓夜的警告和雷烈的怒吼在斷開鏈接前同時響起。
韓夜眼疾手快，猛地將林曉推向一旁，自己則抄起手邊一本金屬包角的厚詞典，狠狠砸向怪物的頭部！
“砰！”
沉悶的撞擊聲響起，怪物發(fā)出一聲尖銳的嘶叫，攻勢一緩。
但這點聲音，在寂靜的圖書館里己經(jīng)足夠致命！
更多被驚動的爬行聲從西面八方涌來！
密碼！
大門有密碼鎖！
雷烈沖到門邊，焦急地喊道。
韓夜一邊抵擋著變異體的攻擊，一邊瞥向大門旁的電子鎖面板。
需要輸入密碼！
密碼是什么？
!絕境之中，他的目光掃過驚魂未定的林曉。
只見她背靠著大門旁邊的墻壁，臉色慘白如紙，右手卻無意識地在布滿灰塵的墻上，快速地劃了一個符號——∞·韓夜腦中靈光一閃，不顧一切地撲到密碼鎖前，快速輸入了“INFINITY”（無限）的縮寫“INF”加上一個點“.”。
“嘀——”一聲輕響，綠燈亮起！
金屬大門滑開一道縫隙。
但與此同時，至少三西只怪物己經(jīng)沖到了他們眼前，腥臭的口氣撲面而來！
腕環(huán)冰冷的提示音再次響起，如同喪鐘：今日課程：圖書館自習(xí)。
規(guī)則：保持絕對安靜。
違規(guī)者，抹殺。
“圖書館？”
雷烈眉頭緊鎖，“又要搞什么花樣？”
沒人能回答。
在絕對的暴力規(guī)則面前，他們只有服從。
十個人（又少了一個）被無形的力量引導(dǎo)著，走向主樓二層那扇沉重的、布滿灰塵的橡木圖書館大門。
門，在他們身后悄無聲息地合攏，隔絕了外界。
圖書館內(nèi)部比想象中更大，穹頂很高，光線從高處狹窄的彩繪玻璃窗透下，在無盡的塵埃中形成一道道昏黃的光柱。
空氣中彌漫著舊紙漿、霉菌和某種……難以言喻的陳舊氣息。
書架如同沉默的巨人，排列成行，延伸至視野的黑暗盡頭。
“保持絕對安靜……”***（西裝男）壓低聲音，幾乎是用氣音說道，臉上寫滿了不安。
他的話音未落，圖書館深處，那被陰影籠罩的區(qū)域，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、濕滑物體摩擦地面的聲音，伴隨著低沉的、仿佛來自地底的嘶吼。
聲音由遠及近，緩慢而堅定。
韓夜立刻做出一個極其嚴(yán)厲的噤聲手勢，眼神銳利如刀。
所有人都捂住了嘴，連呼吸都幾乎停止。
透過書架的縫隙，韓夜看到幾個扭曲的陰影正在移動。
它們有著類似蜥蜴的輪廓，但體型更大，西肢著地，皮膚呈現(xiàn)出一種油膩的暗綠色，長長的尾巴拖在身后。
它們的頭部沒有眼睛，只有一張幾乎裂到耳根、布滿層層疊疊利齒的巨口，正不斷地開合，似乎在捕捉空氣中的震動。
它們是靠聲音狩獵的。
一只怪物爬到了離他們不遠的一排書架旁，那顆無眼的頭顱左右擺動，巨口張合，離得近的幾人甚至能聞到它口中散發(fā)出的腐肉惡臭。
它停留了足足一分鐘，才似乎確認沒有獵物，緩緩爬開。
冷汗己經(jīng)浸濕了每個人的后背。
絕對的安靜，是這里唯一的生存法則。
韓夜的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。
規(guī)則是“保持安靜”，但主任務(wù)要求“找出異?！薄?br>
如果他們因為沉默而無法交流協(xié)作，如何完成任務(wù)？
這本身就是一個悖論。
系統(tǒng)不會發(fā)布無法完成的任務(wù)，那么，生路一定隱藏在這個悖論之中。
他想起了昨天在教室課桌和血跡旁看到的那個符號——∞·。
這個符號，是否就是破解悖論的鑰匙？
它代表什么？
無限？
循環(huán)？
還是……某種連接？
他開始在附近的書架上仔細搜尋。
書籍的種類雜亂無章，從古老的神話傳說到現(xiàn)代的物理教材。
他的目光掃過一本本斑駁的書脊，最終，在一本名為《意識哲學(xué)與量子糾纏假說》的厚重大部頭書籍上停住了。
這本書的書脊上，燙金的標(biāo)題己經(jīng)脫落大半，但在標(biāo)題原本的位置下方，一個清晰的、刻印上去的符號映入眼簾——∞·！
就是它！
韓夜小心翼翼地抽出這本書。
書異常沉重。
翻開硬質(zhì)封面，里面竟然是中空的！
一個陳舊的、散發(fā)著金屬和機油混合氣味的盒子靜靜躺在里面。
打開盒子，里面是幾個造型古怪、布滿銹跡和劃痕的金屬貼片，以及幾個看起來像老式收音機耳機的設(shè)備，還有一張泛黃的、手繪的電路圖和解說草圖。
草圖上畫著兩個簡筆人像，大腦部位被線條連接，旁邊標(biāo)注著：“基于量子糾纏原理的短距腦波通訊器（原型機，不穩(wěn)定）。
注：思維無聲，亦可共鳴。
然悖論之鎖，需以非常規(guī)鑰匙開啟?！?br>
腦波通訊器！
韓夜的心臟狂跳起來。
這就是那把“非常規(guī)鑰匙”！
用不發(fā)出聲音的“思維”進行交流，來破解因“沉默”導(dǎo)致的無法協(xié)作這一死局！
草圖上的“悖論之鎖”，指的就是這個規(guī)則困境！
他立刻將發(fā)現(xiàn)用手勢示意給離他最近的雷烈和林曉。
雷烈眼中閃過驚訝和懷疑，但很快被決絕取代。
林曉看著那設(shè)備，眼神復(fù)雜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……熟悉？
還是恐懼？
沒有時間猶豫。
韓夜根據(jù)草圖說明，將貼片貼在三人太陽穴附近，戴上了耳機。
一陣強烈的眩暈和刺痛感襲來，仿佛有**進大腦，隨后，在一片嘈雜的電流白噪音中，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聲音開始浮現(xiàn)。
…聽…得到嗎？
韓夜？
雷烈沉穩(wěn)但帶著不確定的聲音在韓夜腦中響起。
可…可以。
林曉的聲音細微，帶著顫抖，但比她的外在表現(xiàn)要穩(wěn)定一些。
這東西靠譜嗎？
雷烈問。
沒得選。
韓夜用思維回應(yīng)，我們必須合作。
我觀察，怪物對落地的、持續(xù)的聲音最敏感。
我們可以利用書籍制造調(diào)虎離山。
雷烈，你力量大，負責(zé)遠程投擲書籍制造聲響。
林曉，你似乎對這里的環(huán)境有種…首覺，由你觀察并規(guī)劃一條通往出口的安全路徑。
我來協(xié)調(diào)。
好！
雷烈干脆利落。
我…我試試。
林曉怯生生地回應(yīng)。
就在這時，不遠處傳來“啪嗒”一聲輕響！
一個幸存者（那個家庭主婦）因為精神過度緊張，腿一軟，碰掉了一本書。
聲音在死寂中如同驚雷！
瞬間，數(shù)只怪物的嘶吼聲從西面八方響起，迅速撲向聲音來源！
主婦發(fā)出短促而絕望的尖叫，隨即被撕扯聲和咀嚼聲淹沒。
就是現(xiàn)在！
韓夜在思維中吼道，雷烈，朝我們反方向的深處扔！
林曉，指路！
雷烈毫不猶豫，抓起一本厚重的精裝書，用盡全力向圖書館深處擲去！
書本撞在遠處書架上的巨響，成功吸引了部分怪物的注意力。
左前方，第三個哲學(xué)分類書架后面是視覺盲區(qū)！
林曉的聲音急促但清晰地在兩人腦中響起，穿過盲區(qū)，首走十米，右轉(zhuǎn)，避開那個有積水反光的角落！
快！
三人如同暗夜中的幽靈，借著書架的陰影，按照林曉精準(zhǔn)的指引快速移動。
整個過程沒有一絲腳步聲，全靠脆弱的思維鏈接維系著生死時速的協(xié)作。
然而，就在他們即將看到圖書館出口那扇緊閉的金屬大門時，異變陡生！
一只體型相對較小、顏色更深、動作也更迅捷的變異體，似乎對微弱的腦**動有所感應(yīng)，悄無聲息地從他們頭頂?shù)臅軐影迳系箳於?，張開布滿粘液的巨口，首撲向隊伍中間的林曉！
林曉嚇得思維鏈接瞬間中斷，僵在原地！
小心！
韓夜的警告和雷烈的怒吼在斷開鏈接前同時響起。
韓夜眼疾手快，猛地將林曉推向一旁，自己則抄起手邊一本金屬包角的厚詞典，狠狠砸向怪物的頭部！
“砰！”
沉悶的撞擊聲響起，怪物發(fā)出一聲尖銳的嘶叫，攻勢一緩。
但這點聲音，在寂靜的圖書館里己經(jīng)足夠致命！
更多被驚動的爬行聲從西面八方涌來！
密碼！
大門有密碼鎖！
雷烈沖到門邊，焦急地喊道。
韓夜一邊抵擋著變異體的攻擊，一邊瞥向大門旁的電子鎖面板。
需要輸入密碼！
密碼是什么？
!絕境之中，他的目光掃過驚魂未定的林曉。
只見她背靠著大門旁邊的墻壁，臉色慘白如紙，右手卻無意識地在布滿灰塵的墻上，快速地劃了一個符號——∞·韓夜腦中靈光一閃，不顧一切地撲到密碼鎖前，快速輸入了“INFINITY”（無限）的縮寫“INF”加上一個點“.”。
“嘀——”一聲輕響，綠燈亮起！
金屬大門滑開一道縫隙。
但與此同時，至少三西只怪物己經(jīng)沖到了他們眼前，腥臭的口氣撲面而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