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歲月失言,不見故人歸
“我沒有,是她撒謊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盛明珠語氣夸張地說:“你放心,我會替你好好管教她的?!?br>
很快,她掛斷電話,吩咐管家動手。
溫雅言癱坐在地上。
眼淚砸在地板上,一聲一聲,像心碎的回音。
她被拖進地下室。
眾目睽睽之下,那把燒紅的火鉗,燙向溫雅言的心口。
她慘叫出聲,皮膚燒焦的氣味彌漫開來,劇痛席卷全身。
不止是疼。
她為裴司嶼受的傷,比這疼百倍、千倍。
只是,她被侵犯的那晚,那群混混也曾用燒紅的煙頭燙她,看她慘叫取樂。
那場噩夢再次上演,溫雅言兩眼一黑,徹底昏死過去。
醒來時,夜幕降臨。
溫雅言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趟在別墅門口,渾身都是傷。
她掙扎著爬起來,忽然,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二樓的落地玻璃窗內(nèi),裴司嶼正擁著盛明珠,喂她吃水果。
儼然一對恩愛的夫妻。
溫雅言嘲弄勾唇,她真是眼瞎,明明他們那么相愛,她卻聽信裴司嶼的話,以為他在執(zhí)行任務(wù)。
很快,裴司嶼發(fā)現(xiàn)了遍體鱗傷的她。
可他的視線只在她身上停了一秒,就飛快地收回了。
溫雅言的心口仿佛被鈍刀凌遲,痛得無法呼吸。
她忽然想起,他曾說過的、最打動她的那句話。
“我當**,就是為了保護我要保護的人。雅言,你也是我要保護的人?!?br>
言猶在耳,如今卻只剩下諷刺。
溫雅言強撐著回到家,給傷口消毒上藥。
過去五年,她為他受了太多傷。
這次的傷,跟之前比起來不算什么。
可她卻感到前所未有的痛。
淚水混著血水,不斷從臉頰滾落。
這晚,裴司嶼始終沒有任何消息。
次日一早,溫雅言做好早餐,送來了裴家。
裴母又犯病了,把滾燙的粥潑向溫雅言,她的手背都被燙的起了泡。
她早就司空見慣,忍痛又盛了碗粥,哄著裴母喝下。
正要離開時,裴司嶼來了。
“對不起,項鏈的事我沒幫你作證。明珠心思細膩,我擔心她會多想,從而暴露任務(wù)......”
“雅言,你會理解我的,對嗎?”
說完,他滿懷期待地看著溫雅言,等著她點頭。
像從前一樣。
溫雅言目不轉(zhuǎn)睛地看著他,一字一句:“裴司嶼,你娶盛明珠,真的是為了任務(wù)嗎?”
“如果只是為了任務(wù),你們?yōu)槭裁磿?*,為什么會有孩子?”
畢竟接受過專業(yè)訓練,裴司嶼面不改色地回答:“當然是為了任務(wù)。有些事,我暫時不能告訴你,等以后我會跟你解釋的。”
解釋?
不必了。
溫雅言苦笑,她沒多少日子了。
她不怪他,是她太傻。
可現(xiàn)在,她只是想要知道真相。
忽然,裴司嶼的手機響了。
他接起來聽了幾秒,臉色驟變:“別動明珠,我馬上到!”
電話掛斷,他顫抖著嘴唇說:“明珠被她父親的仇家綁架了,你陪我一起去救她!”
不等她拒絕,他就將她塞上車,帶到一處廢棄的倉庫。
綁匪只有兩個,但他們手上都有槍。
為首的光頭男人將槍口對準了裴司嶼,笑得猙獰,“從你一槍打死我弟弟的那天,我就發(fā)誓要替他報仇!”
“正好,今天送你和你老婆一起上路!”
綁匪開槍的前一秒,溫雅言被裴司嶼推了出去。
“砰!”
**射中了她的腹部,鮮血四濺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裴司嶼,他用自己的身體緊緊護住了盛明珠。
**很快趕到,將綁匪擊斃。
溫雅言倒在血泊中,痛得說不出話。
確認盛明珠安全無恙后,裴司嶼這才想起溫雅言。
當他看到她血流不止的傷口時,眼底劃過一抹不忍。
“對不起,雅言......”
后面的話,溫雅言沒聽請。
但她猜到,他會說什么——
“明珠有了孩子,所以我只能先救她?!?br>
暈過去之前,溫雅言心想,干脆死了算了。
這樣,就不會再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