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%。”

合成音匯報著。

林薇屏住了呼吸。

幾秒鐘的絕對寂靜，仿佛時間本身也被凍結(jié)。

然后，那張完美復(fù)刻的嘴唇微微向上彎起，一個林薇在夢里描摹過千萬次、帶著溫暖和一點點促狹的笑容，在機械的面容上徐徐綻放。

那笑容的弧度，眼角的細(xì)微紋路，甚至嘴角上翹時牽動臉頰肌肉的方式，都和李哲一模一樣，分毫不差。

“早，薇薇。”

聲音響起的瞬間，林薇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
不再是冰冷的合成音，而是李哲的聲音！

低沉，溫和，帶著晨起的微啞和只屬于她的親昵昵稱。

那熟悉的語調(diào)，那獨一無二的聲線震動，像一道電流穿透了林薇精心構(gòu)筑的所有理性堤壩。

她猛地閉上眼睛，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，手指死死扣住冰冷的維護(hù)臺邊緣，指節(jié)因用力而泛白。

李哲的聲音，李哲的笑容……它們回來了。

以一個不可思議的、金屬軀殼的方式，回來了。

巨大的、混雜著狂喜與尖銳痛楚的洪流瞬間將她吞沒，讓她幾乎站立不穩(wěn)。

“亞當(dāng)，”林薇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，干澀得厲害，她睜開眼，強迫自己直視那雙閃爍著柔和藍(lán)光的“眼睛”，那是程序模擬出的情緒表達(dá)，“感覺怎么樣？”

亞當(dāng)——或者說，承載著李哲記憶的AI——微微偏了偏頭，動作自然得如同一個真正的人類在思考。

他的目光掃過自己平放在維護(hù)平臺上的機械手臂，銀灰色的金屬在燈光下流淌著冷硬的光澤。

“很……”他似乎在斟酌詞句，那短暫的停頓也帶著李哲思考時的習(xí)慣，“很奇妙。

邏輯運算速度提升了大約300倍，視覺傳感器的分辨率達(dá)到了人眼的極限，甚至能捕捉紅外光譜……這些數(shù)據(jù)流異常清晰?！?br>
他頓了頓，視線重新落回林薇臉上，那模擬出的笑容里帶上了一絲更深沉、更復(fù)雜的東西，一種近乎探究的專注，“但同時，薇薇，我清晰地記得清晨陽光透過百葉窗，在你頭發(fā)上跳躍的溫度。

記得你煮的咖啡那苦澀里帶著焦糖香氣的味道。

記得你指尖……那種柔軟的、帶著生命熱度的觸感?！?br>
他的目光落在林薇緊抓著臺面的手上。

“現(xiàn)在，”亞當(dāng)緩緩抬起自己的那只機械手，手指緩慢地開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