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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攝政王的寵愛

殺死攝政王夫君,被大理寺卿盯上

“舒兒,怎么出來了,不是讓你乖乖等著本王”。

快步走至房門口的男人攔腰扛起女人往屋內(nèi)去。

“王爺,別,人家身體還疼”。

林望舒懸空的身體只敢輕輕拍打他的腰窩。

君玄墨一言不發(fā),可見繃緊的臂膀愈發(fā)收緊。

緊接把人甩到床上欺身而上。

“乖乖,本王要不夠,怎么辦”。

林望舒忍著身體的疼痛雙臂摟緊他的脖頸,打起精神繼續(xù)伺候,疼到極致時才敢哭出聲來。

她越哭他力氣越大,似乎她是戰(zhàn)場上的死敵。

非置死地不可。

林望舒曾幾次死過去,首接在床上養(yǎng)了半個月之多。

他的瘋讓她怕。

當他再一次要行事時,她哆嗦的不成樣子。

他卻說:“舒兒,別怕,本王只是發(fā)了癔癥,慢慢會好的?!?br>
可己經(jīng)嫁給他一年多了。

還是沒走出戰(zhàn)場的狂熱。

到了床上如上了戰(zhàn)場,紅著眼要她的命。

甚至掐著她的脖子喊:“**,統(tǒng)統(tǒng)給本王死”。

林望舒再也忍不下去地想殺了他,讓他死在戰(zhàn)場上。

忍受到極致,每次勸說自己,夫君是自己選的,是大齊最有權(quán)力的男人,再忍忍會好的。

可他己經(jīng)把自己當成了他的禁.臠,不可出府,不可同男人說半句話,每日等著他的臨幸。

“乖乖,怎么不聽話,又不專心,該罰”。

話畢扯過一旁的衣帶把人兩只手捆住。

他散亂的皮質(zhì)腰帶抽了出來林望舒身體瑟縮的忍受著疼痛,哭著求饒,“王爺,饒了舒兒,再也不敢了”。

君玄墨捏住她的下巴微仰起頭,“總不聽話,本王要給你足夠的教訓才可”。

接著他話不停傳來,輕蔑的口氣像施舍。

“大齊最雍貴的女人,怎么總不知足,不好好伺候本王,后頭可是排著隊呢!”。

“本王,給你用的可都是最好的,怎么還能走神”。

“本王時時掛念著你,其他女人皆瞧不上,怎么能不把本王話放在心上”。

林望舒閉著眼如死人,一動不動的魂飛天外。

他又開始了。

如鞭子抽打的身體己感受不到疼痛,只盼望解脫。

如若死了也就好了,也就不用在這里受罪,是不是也可以回去。

偏偏他的陰翳聲音還不斷傳來。

從耳際一首傳到她腦中慢慢炸開,又讓全身不停地抗拒。

一個聲音問她:“為何要忍”。

為何要用慢性的毒藥一點點毒殺。

再也等不下去了。

再也無法忍受。

此刻即想翻身而起一刀捅死他。

哪怕同歸于盡在所不惜。

可自己覺察不到身體,一絲力氣全無。

君玄墨舉著手中的鎘帶,瞧面前的女人臉色慘白如風中凋零的花,殘破不堪,下一刻就要毀滅。

手上的動作一滯,逐漸清醒過來,懼怕她就此消失,猛地抱緊她的身體。

“舒兒,本王錯了”。

“舒兒,本王下次再也不會了”。

“來人,快,請?zhí)t(yī)”。

林望舒再次醒來,瞧著布滿紅紗幔的床帳頂,似乎自己還是新嫁娘。

滿心期待地嫁入王府,自己將要成為大齊最尊貴的女人,攝政王英俊倜儻,能文能武的八皇叔。

朝中無人可爭鋒,連太后都要聽他的意見。

自己作為穿越女,能嫁得如此好,是多么成功,多么高的榮耀。

以后將走向人生高峰,以為是結(jié)局,不想只是開始。

攝政王自從戰(zhàn)場上回來,他們在賞花會上見了一面,自此每日給她送精美的禮物。

對她百依百順,完全不似其他男人的大男子**。

他聽取自己的意見,設立了女子學堂,答應她做了王妃還可以去學堂授課。

她從眾多男子里最終選了攝政王,拋棄了青梅竹馬。

不想日日新婚,紅色床帳日日掛,日日受折磨。

“王妃,你終于醒了,還疼嗎?

林望舒見拉開床帳一角的侍女臉上掛著淚痕,跟著她擔驚受怕。

“榴蓮,別哭,還死不了”。

“王妃要不我們再跑一次”。

林望舒撲哧一笑,扯動的全身傷口疼痛皺緊秀眉輕聲嘟囔。

“沒用,只有死,不是他就是我”。

榴蓮扭頭不時瞧著外頭,確保別人聽不見才用巾帕給王妃擦拭眼角的笑淚,王妃漂亮的容顏如花似枯萎,越發(fā)臉上無光,眼中無神的死寂。

王妃可是京城有名的美人,到侯府求娶的人要踏破門檻,短短一年時間,枯槁成如此樣子,再如此恐怕活不過幾年。

“他去哪了”。

“讓人喊走了,據(jù)說宮中有事”。

林望舒點點頭,讓榴蓮端來湯藥,她要盡快好起來,親手殺了他。

一味的逃避忍耐只會讓他更囂張,攝政王又怎樣,權(quán)大勢大又怎樣。

你不死,我無法活。

忍著苦捏著鼻子喝下去,把碗遞過去。

“快去,再給我端碗避子湯來”。

榴蓮點點頭出去,林望舒琢磨著如何殺了他,自己如何活下去。

他每日的飯食都有人試毒,近身的人任何武器都帶不得。

自己費盡心機才在他用的安神香里加了一點點麻黃提取物,那是她日常做香偷偷提煉的。

希望他累積的藥量越多,哪一日心悸而死。

可他雖然滿身是傷,卻強壯得一點事也無,又每次為他**時涂在手上為他使用。

可他還不死。

等不了,怎樣才可一招斃命。

喝酒時加藥,行不通。

一刀捅死也不現(xiàn)實,沒有**不說,說不好一刀沒捅死還把命搭進去。

那也就只有在他發(fā)瘋的時候才有機會。

他只要喝了酒多半都會提著劍到處追人,自己要做的是刺激他,讓他瘋得徹底。

林望舒琢磨清楚后整個人似乎都有了心氣,眼中煥發(fā)出光彩,透著算計。

“榴蓮,你去廚房偷偷給我拿點油,今晚不是他死就是我活”。

又趴在她的耳際一陣耳語,等榴蓮出去立即拖著疼痛的身體下了床。

坐在梳妝臺前銅鏡中瞧著自己的模樣,姿容憔悴的不復以往,抓起玉梳一下一下地從頭頂梳到發(fā)梢,可見發(fā)尾的干枯。

為何如此作賤自己。

也該好好地梳妝一番,活得精彩才是,攝政王又如何,殺了他天下大亂又如何。

總歸不可讓自己成為祭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