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領證當天,丈夫送我18個男模
陸峻廷的回答是不可以。
「一個孩子而已?!?br>
什么叫一個孩子而已。
我不明白。
我爸爸**媽媽早逝,他是被丟在街邊長大的孤兒。
是他說,我們的家有了孩子,才完整。
視線模模糊糊,我拼了命地瞪大眼睛,捧著陸峻廷的臉左右看。
試圖看出他對孩子的欣喜和愛意。
可半點都沒有。
神情冷淡到我渾身止不住地打寒顫。
「你出去問問,誰不是有了孩子,各自在外面玩的?!?br>
「難道要我陪你演專情一輩子?累不累?!?br>
他揮揮手,保鏢把我押回了別墅,和18個男模關在一起。
陸峻廷不再準我找到他,任由我整日混沌又清醒。
只知道別墅里的陌生男模一天比一天多。
無聲地告訴我,他在外面玩了一個又一個。
我數(shù)不清,認不出,心臟痛得快死掉。
揮著刀追著男模捅,才好受一點。
男模怕了,報警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病房里,陸峻廷煩躁的眼神,落在我瘦到骨頭都突出來的脖頸上。
他難掩生氣,「梁知微,你差點**要坐牢了,知不知道!」
「還有孩子嚴重營養(yǎng)不良。你不想生就打掉!別折騰它?!?br>
我又被拖回了別墅,這次家門掛上了鐵鏈,窗戶釘上了木板。
目光所及之處,昏昏沉沉,如同我的人生一樣死寂。
只有全副武裝的醫(yī)生會定點進來給我灌食,輸液。
我偷藏起針頭,割開了手腕上那道舊疤。
媽媽去世后,我陷在對爸爸的滔天恨意中,也割腕過。
是陸峻廷一腳踹開了浴室:
「梁知微,不準你拋下我!」
男孩和男人的臉重合在一起,那么絕望傷心,控訴我沒良心。
我猛地驚醒,失了智一樣打通電話:
「陸——」
「輕點,啊。」
女人的高亢,男人的喘息,像一盆冷水徹底潑醒了我。
我怎么能忘記,陸峻廷早就不是當年那個他了。
我還是沒死成。
或許是血漫到了門外,或許是陸峻廷察覺了不對。
我又醒在了醫(yī)院。
醫(yī)生說我割斷了整條動脈,搶救了三天三夜。
看著我纏了一大圈繃帶的手腕,守在床邊的陸峻廷,雙目熬得通紅:
「……梁知微,我不是說,你可以離婚的嗎?」
「你把自己搞成這樣威脅我,有意思嗎?」
我看著他,啞聲開口,「昨晚那個女人是誰?」
陸峻廷一頓。
我卻已經(jīng)看到了出現(xiàn)在病房門口的女人。
忌日時廁所的女人,我尋死時歡好的女人。
此刻重疊在一起。
原來都是我爸和**的私生女,梁晚晚。
她就這樣無辜地挽上陸峻廷的手:
「姐姐,我來了,你別跟**生氣呀。」
「是**替爸爸還債,接我們回國的?!?br>
「誰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梁家多少在港圈有點影響力,也能幫到**的事業(yè)。」
「再說大家是一家人,之后相親相愛的嘛,姐姐。」
梁晚晚嬌笑著摸上了我的臉,我一把甩開:
「誰是你姐!你給我滾!」
陸峻廷卻將梁晚晚護在身后。
明明當年和我一起同仇敵愾的人,如今卻站在了對立面。
「晚晚這些年在外面吃了很多苦,不比你過得好!」
「你有什么沖我來!」
他滿臉厭棄地看我:
「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的鬼樣子,還想不想當陸**了?」
「你自己想清楚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