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霜雪赴卿程
我好像做了許久的夢。
我剛隨著蘇景辭回宮時,他想要封我為后。
可是滿朝大臣,沒有一人同意,他們覺得我只是一介農(nóng)戶女。
擔(dān)不起一國之后的重量。
為此,蘇景辭每回下朝,在我那都愁眉苦臉,唉聲嘆氣。
晚上,他抱著我坐在床邊,玩弄我的頭發(fā),“晚凝,朕的皇后只會是你。”
每到這時,我只會更加用力的抱住他。
再到后來,太后出面才平息了此事,娶丞相之女江念為后,封我為妃。
太后不是蘇景辭的親生母妃,卻也將他撫養(yǎng)**。
他沒有公然反對他的母后,只是晚上遣散宮人,獨自跪在太后寢宮。
“母后,孩兒此生只愛晚凝一人,絕不會娶別人?!?br>
那天正值大雪紛飛,蘇景辭穿著單薄的衣服,就那樣跪了整整一天。
我心疼壞了,哭著告訴他,只要可以和他在一起,當(dāng)不當(dāng)皇后我都不在乎。
再后來,我成了凝妃,蘇景辭賜我一宮主位。
還有皇后獨有的椒房之寵,甚至從未踏足過皇后的宮殿。
他每次回后宮,只會翻我的牌子,我被大臣們叫做**禍水,也只是笑笑。
可是那次之后,一切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等到我顫抖的睜開眼睛時,我已經(jīng)躺回了原來寢宮的床。
蘇景辭背對著我站著,如果沒有身上這些傷口的疼痛。
我都要恍惚這些天的事情是不是都是一個噩夢了。
見我醒來,他嗤笑著回頭看我,“桑晚凝,你這招苦肉計用的真好,不愧是狐貍精,都一樣的惡心?!?br>
我如今呼吸,心臟都抽痛,他還在說我用的什么苦肉計。
比咒罵先來的是我的眼淚,像泉水一樣順著臉頰落在枕頭上,絡(luò)繹不絕。
“隨便你怎么想?!?br>
反正我明日就要消散了,又何必在意你的想法。
蘇景辭卻是像被我激怒,他坐到床邊,將我提了起來,與他平視。
疼痛讓我握緊雙拳,額頭冒出許多細汗,心口處的傷口似乎又裂開了。
我一眼就看見了他脖子上的紅痕,那是我從未得到過的縱容。
“蘇景辭,我恨你,你憑什么這么對我...”
蘇景辭似乎怔愣了一會,茫然的看著我。
他俯下身吻上了我的嘴唇,霸道強硬的撬開我的嘴唇,**我的舌頭。
因為這片刻的溫情,我的眼淚不受控的落下,嗚咽著。
蘇景辭越吻越燥熱,他將被子掀開,抵住我的小腿就要上來。
我意志清醒過來,咬住了他的舌頭,他吃痛的松開了我。
目光落在我瘦弱的身體上。
我抬手擦去眼淚,心痛到難以壓制,“我要死了,我要死了,蘇景辭?!?br>
蘇景辭端起桌子上的藥碗,一口喝完將碗摔在地上,扶住我的后腦勺又吻了上來。
藥水摻雜著血腥味混合在一起,盡數(shù)進了我的嘴里。
他又恢復(fù)了那副冷漠的樣子,語氣也像淬了冰,“桑晚凝,你是妖怪,怎么會死?”
我因為藥的作用昏昏沉沉又睡了過去,頭痛的厲害。
似睡似夢間,血腥味充斥我的鼻腔,我的嘴巴***液體,渾身開始暖洋洋的。
我好像還聽見了一句話,也許是聽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