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小寡婦擺攤養(yǎng)家,癱子男人竟是將軍
“醒醒,快醒醒……這里不能睡?!?br>
“涼,好涼……別摸了!”
寒冬,大地頂霜披雪的野外。
蘇麥禾蜷縮在雪窩里,隱約聽見耳邊有聲音回響。
緊接著有團冰涼的物體在她臉頰上面滾動。
蘇麥禾讓那寒意刺激的猛地睜開眼睛。
入目便望進一雙黝黑深邃的眼眸中。
眼睛的主人是位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,長著一張無可挑剔的建模臉。
尤其是那張薄唇,紅一分太艷,寡一分又太淡,恰到好處的勾人心魂。
但這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這是個男人,男人啊!
蘇麥禾體內(nèi)的藥性又開始發(fā)作了,她撐住地面的手緊緊攥起,兩只眼睛饑渴地望著面前的男人。
她,蘇麥禾,猝死在自家飯館開業(yè)的當天,又魂穿到古代一個鄉(xiāng)下寡婦身上。
原主十六歲出嫁給人當后娘,成親當日,夫君就被官府從喜堂上拉走服兵役去了,一走便是五年無音訊。
三天前傳回原主夫君早已亡故的死訊,婆家就將原主,連同原主養(yǎng)大的兩個繼女,一并打包賣給城里的陳**。
原主不肯,婆家給她下藥用強,原主跑出來想要跳進河里壓制藥性。
奈何藥性讓原主失去了辨別方向的能力,沒跑到河邊,卻跑到了遠離村子的荒郊野外,并最終倒在田埂邊的雪窩里。
然后猝死的她便接手了這具正飽受折磨的身體。
天可憐見,她已經(jīng)被折磨得昏死過去三次了!
她有種預感,再來一次,她必死無疑。
在失去生命和失去清白之間,蘇麥禾選擇享受生命。
她一個虎撲將男人撲倒在地。
“我被人下了不干凈的東西,借你用一下,對不住了小哥哥……”
喘息伴隨著動作,蘇麥禾摸到男人的腰帶,心急地往外抽。
男人的手刀已經(jīng)架在了蘇麥禾后脖頸上方三寸處。
聽她這么說,男人動作頓住,終于注意到了身上人的異樣。
他挑眉,正要將人推開,嘴唇上忽然覆蓋上一層柔軟。
男人差點跳起來,連忙抓住那只四處作怪的手。
“別亂動,再動,剁了你的手?!?br>
明顯帶著咬牙切齒意味的聲音冷沉沉地壓下來。
可蘇麥禾頭昏腦漲,兩耳微鳴,壓根聽不見他說什么。
她像條干涸已久的魚兒,不管不顧,一頭游向她向往的海洋。
男人倒抽口涼氣,一張臉青了白,白了又黑……最終定格在爆紅上。
他用力吐出口濁氣,無奈地扭頭咬破衣襟,從衣領(lǐng)里咬出顆藏在里面的藥丸。
兩只手要應對某人的不安分,騰不出第三只手喂藥,只能用嘴去喂。
好在蘇麥禾本身就需要這些,并不拒絕,甚至還敞開大門迎接,輕輕咬住了男人的舌尖。
男人的臉更加紅了,紅得能滴出血。
他一咬牙,趕忙用舌尖抵著藥丸送入深處,迅速抽身退出。
藥是好藥,入喉后便立馬開始發(fā)揮作用,渾身的燥熱感如潮汐退去,蘇麥禾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迷迷糊糊中,她聽見有人隔著段距離說話。
“咦,沈?qū)④姡@出個恭,咋還把棉衣給出沒了?”
“給貓收尸了……走吧,不是說要去西角村修建碼頭嗎?”
西角村?
那不是原主婆家所在的村子嗎?
太好了,村里要修建碼頭,**頭就有生意做,到時候她重操舊業(yè),把飯館開起來,不愁沒法在這個世界立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