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離開李家村
重生：神雕大俠？我兄弟
晨光透過窗欞，在稻草床墊上投下細碎的光斑。
林墨睜開眼時，渾身的酸痛己經(jīng)輕了大半，只有喉嚨還帶著點藥味的澀。
窗外傳來柴火燃燒的噼啪聲，混著淡淡的麥香，他撐著胳膊坐起來，看見玲兒蹲在廚房門口的土灶前，正拿著燒火棍撥弄灶膛里的火苗。
她的藍布裙沾了點灶灰，側(cè)臉被火光映得暖暖的，聽見屋里的動靜，立刻回過頭來，眼睛彎成了月牙：“你醒啦？”
林墨點點頭，掀開薄被下床，腳剛沾地，才發(fā)現(xiàn)這具十二歲的身體比他想象中更虛弱，腳步還有點虛浮。
“玲兒姑娘，李大叔呢？”
他走到門口，看著灶臺上冒熱氣的陶鍋問。
“我爹天不亮就去村西頭的地里做活了，得晚些才回來。”
玲兒一邊說，一邊從灶邊的竹籃里拿出兩個硬邦邦的麥餅，遞給他一個，“你是不是餓了？
這餅是昨天剩下的，先墊墊。
鍋里燉著米湯，等燒開了就能喝?！?br>
麥餅咬起來有點干，帶著淡淡的麥香。
林墨啃了兩口，看著玲兒忙碌的背影，心里的感激又涌了上來。
這父女倆救了他，還管他吃住，可他除了一句“謝謝”，什么都給不了。
他想起自己穿越前在酒店，為了記菜單背過不少字，而玲兒昨天說過，只有教書先生教她寫過名字——或許，他能做點什么。
“玲兒姑娘，”林墨咽下嘴里的餅，輕聲說，“我教你認字吧？”
玲兒正往灶膛里添柴，聽見這話猛地回過頭，眼睛瞪得圓圓的，滿是不敢相信：“真的嗎？”
她放下燒火棍，跑到林墨面前，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，語氣里全是期待，“我就只會寫自己的名字，上次村里的教書先生來，說我是姑娘家，認不認字都一樣，不肯教我。
你真的愿意教我？”
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，林墨心里一軟，點點頭：“嗯，反正我現(xiàn)在也沒事做。
你找根樹枝來，咱們在地上寫?！?br>
玲兒立刻轉(zhuǎn)身，跑到院子里的桃樹下，折了根細細的樹枝，又搬來兩塊石頭，讓林墨坐在上面。
她自己則蹲在旁邊，手里攥著樹枝，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。
“先從簡單的開始，”林墨接過樹枝，在泥地上寫下“日”和“月”，“這個是‘日’，就是太陽；這個是‘月’，就是月亮。
你跟著寫試試?！?br>
玲兒學(xué)著他的樣子，在旁邊的地上一筆一劃地畫。
她的手有點抖，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，卻格外認真。
寫了幾遍，她抬頭問：“那‘水’呢？
就是我爹挑的河水?！?br>
“‘水’是這樣寫的?！?br>
林墨又寫下“水”字，給她講筆畫順序。
陽光灑在兩人身上，院子里只有樹枝劃過泥土的沙沙聲，還有玲兒時不時的**，“這個‘田’是不是種地的田？”
“‘飯’是不是我們吃的飯？”
不知不覺，灶臺上的米湯己經(jīng)燒開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。
玲兒才反應(yīng)過來，連忙起身去關(guān)火，把米湯盛進陶碗里，端給林墨一碗：“光顧著寫字，湯都快煮干了。
你快喝，熱乎的?！?br>
林墨接過碗，溫?zé)岬拿诇M胃里，舒服得嘆了口氣。
兩人一邊喝米湯，一邊繼續(xù)認字，玲兒學(xué)得很快，沒多久就記住了十幾個簡單的字，還在地上反復(fù)寫，嘴里念叨著：“日、月、水、火、田、飯……”首到日頭升到頭頂，院門外傳來李老實的腳步聲。
他扛著鋤頭走進來，看見院子里的泥地上寫滿了字，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玲兒，笑著問：“玲兒，你這是在干嘛呢？”
玲兒立刻站起來，舉著手里的樹枝，臉上的笑容像開了花：“爹！
林墨教我認字呢！
我學(xué)會寫‘田’和‘飯’了，還學(xué)會寫‘爹’字！”
她說著，在地上快速寫下一個歪歪扭扭的“爹”，抬頭看著李老實，眼里滿是邀功的意味。
李老實放下鋤頭，走過去蹲下來，看著地上的字，又看了看林墨，臉上的笑容更濃了：“好啊，好啊！
咱們玲兒也能認字了！
林墨，真是多謝你了?！?br>
“大叔客氣了，我也沒做什么?！?br>
林墨撓撓頭，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對了，”李老實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從肩上的布包里掏出幾條還帶著水珠的魚，“今天在河邊做活，正好看見魚跳，就撈了幾條，晚上燉魚湯喝，給你補補身子?！?br>
“魚湯？”
玲兒突然拍了下腦袋，懊惱地說，“哎呀！
上午給你煮的米湯，我忘了端給你喝了！”
林墨這才想起，剛才光顧著認字，玲兒盛出來的那碗米湯還放在灶臺上。
李老實看了眼灶臺，笑著擺擺手：“沒事沒事，那點米湯正好倒進魚湯里，燉出來更鮮。
玲兒，你去把魚處理一下，我去挑桶水。”
玲兒應(yīng)了一聲，拿著魚去院子角落的水盆邊，林墨想幫忙，卻被她攔?。骸澳闵碜舆€沒好，坐著歇著就行?！?br>
傍晚時分，院子里飄起了魚湯的香味。
乳白色的湯里浮著幾塊豆腐，魚肉燉得軟爛，李老實還拿出了一小壇米酒，給林墨倒了小半碗：“少喝點，解解乏?！?br>
三人圍坐在小桌旁，就著魚湯和麥餅吃飯。
李老實話不多，卻總是把魚肉夾給林墨和玲兒；玲兒一邊吃，一邊還在念叨著白天學(xué)的字，時不時問林墨某個字怎么寫。
林墨看著眼前的場景，心里暖暖的，像是回到了自己老家，和爺爺奶奶吃飯的時候。
吃完飯，玲兒收拾碗筷，林墨幫著李老實把院子掃干凈。
夜色漸濃，李老實坐在門檻上抽著旱煙，林墨猶豫了很久，終于開口：“大叔，玲兒姑娘，我想明天一早就離開這里。”
李老實抽旱煙的動作頓了頓，抬起頭看著他：“不再多養(yǎng)幾天？
你身子還沒完全好。”
“不了，”林墨搖搖頭，語氣很堅定，“我總得知道自己是誰，要去哪里。
總不能一首麻煩你們?！?br>
他沒說自己想去找李莫愁的事——這太荒誕，說了他們也不會信。
李老實看著他緊繃的小臉，知道他是下定了決心，便點了點頭：“行，你想走就走。
我這就去給你湊點盤纏，雖然不多，夠你到襄陽城的路費?！?br>
“大叔，不用……”林墨想拒絕，卻被李老實打斷：“拿著！
出門在外，沒錢寸步難行。
等你以后混好了，再回來謝我也不遲?！?br>
林墨鼻子一酸，沒再說話，只是用力點了點頭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剛蒙蒙亮，玲兒就煮好了早飯。
林墨吃完飯，李老實把一個布包遞給她，里面是幾塊碎銀子和幾個麥餅：“路上小心，到了襄陽城，找個正經(jīng)活計，別再像這次一樣，往河里跳了?！?br>
“我知道了，謝謝大叔。”
林墨接過布包，對著李老實和玲兒深深鞠了一躬，“等我下次回來，一定好好感謝你們?！?br>
玲兒站在旁邊，眼圈有點紅，卻只是點點頭，沒說什么，只是把一個用布包好的東西塞到他手里：“這個給你，路上吃。”
林墨打開一看，是幾塊她攢的麥芽糖。
林墨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待了三天的小院，轉(zhuǎn)身走出了**村。
清晨的風(fēng)帶著露水的濕氣，他回頭望了一眼，看見玲兒還站在院門口，朝著他的方向揮手。
林墨走后，玲兒回到院子里，準備打掃昨晚的飯桌上。
剛走到院子中央，就看見泥地上有幾行歪歪扭扭的字，是用樹枝寫的——“玲兒，我林墨會再回來?！?br>
陽光灑在字上，玲兒看著那行字，突然笑了，蹲下身，用手輕輕把那些字抹掉，只留下一片平整的泥土。
她知道，林墨說會回來，就一定會回來的。
而此時的林墨，己經(jīng)走在了通往襄陽城的小路上。
他手里攥著布包，心里既緊張又期待——襄陽城，那個神雕故事的核心之地，他終于要去了。
只是他不知道，等待他的，會是怎樣的江湖。
林墨睜開眼時，渾身的酸痛己經(jīng)輕了大半，只有喉嚨還帶著點藥味的澀。
窗外傳來柴火燃燒的噼啪聲，混著淡淡的麥香，他撐著胳膊坐起來，看見玲兒蹲在廚房門口的土灶前，正拿著燒火棍撥弄灶膛里的火苗。
她的藍布裙沾了點灶灰，側(cè)臉被火光映得暖暖的，聽見屋里的動靜，立刻回過頭來，眼睛彎成了月牙：“你醒啦？”
林墨點點頭，掀開薄被下床，腳剛沾地，才發(fā)現(xiàn)這具十二歲的身體比他想象中更虛弱，腳步還有點虛浮。
“玲兒姑娘，李大叔呢？”
他走到門口，看著灶臺上冒熱氣的陶鍋問。
“我爹天不亮就去村西頭的地里做活了，得晚些才回來。”
玲兒一邊說，一邊從灶邊的竹籃里拿出兩個硬邦邦的麥餅，遞給他一個，“你是不是餓了？
這餅是昨天剩下的，先墊墊。
鍋里燉著米湯，等燒開了就能喝?！?br>
麥餅咬起來有點干，帶著淡淡的麥香。
林墨啃了兩口，看著玲兒忙碌的背影，心里的感激又涌了上來。
這父女倆救了他，還管他吃住，可他除了一句“謝謝”，什么都給不了。
他想起自己穿越前在酒店，為了記菜單背過不少字，而玲兒昨天說過，只有教書先生教她寫過名字——或許，他能做點什么。
“玲兒姑娘，”林墨咽下嘴里的餅，輕聲說，“我教你認字吧？”
玲兒正往灶膛里添柴，聽見這話猛地回過頭，眼睛瞪得圓圓的，滿是不敢相信：“真的嗎？”
她放下燒火棍，跑到林墨面前，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，語氣里全是期待，“我就只會寫自己的名字，上次村里的教書先生來，說我是姑娘家，認不認字都一樣，不肯教我。
你真的愿意教我？”
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，林墨心里一軟，點點頭：“嗯，反正我現(xiàn)在也沒事做。
你找根樹枝來，咱們在地上寫?！?br>
玲兒立刻轉(zhuǎn)身，跑到院子里的桃樹下，折了根細細的樹枝，又搬來兩塊石頭，讓林墨坐在上面。
她自己則蹲在旁邊，手里攥著樹枝，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。
“先從簡單的開始，”林墨接過樹枝，在泥地上寫下“日”和“月”，“這個是‘日’，就是太陽；這個是‘月’，就是月亮。
你跟著寫試試?！?br>
玲兒學(xué)著他的樣子，在旁邊的地上一筆一劃地畫。
她的手有點抖，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，卻格外認真。
寫了幾遍，她抬頭問：“那‘水’呢？
就是我爹挑的河水?！?br>
“‘水’是這樣寫的?！?br>
林墨又寫下“水”字，給她講筆畫順序。
陽光灑在兩人身上，院子里只有樹枝劃過泥土的沙沙聲，還有玲兒時不時的**，“這個‘田’是不是種地的田？”
“‘飯’是不是我們吃的飯？”
不知不覺，灶臺上的米湯己經(jīng)燒開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。
玲兒才反應(yīng)過來，連忙起身去關(guān)火，把米湯盛進陶碗里，端給林墨一碗：“光顧著寫字，湯都快煮干了。
你快喝，熱乎的?！?br>
林墨接過碗，溫?zé)岬拿诇M胃里，舒服得嘆了口氣。
兩人一邊喝米湯，一邊繼續(xù)認字，玲兒學(xué)得很快，沒多久就記住了十幾個簡單的字，還在地上反復(fù)寫，嘴里念叨著：“日、月、水、火、田、飯……”首到日頭升到頭頂，院門外傳來李老實的腳步聲。
他扛著鋤頭走進來，看見院子里的泥地上寫滿了字，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玲兒，笑著問：“玲兒，你這是在干嘛呢？”
玲兒立刻站起來，舉著手里的樹枝，臉上的笑容像開了花：“爹！
林墨教我認字呢！
我學(xué)會寫‘田’和‘飯’了，還學(xué)會寫‘爹’字！”
她說著，在地上快速寫下一個歪歪扭扭的“爹”，抬頭看著李老實，眼里滿是邀功的意味。
李老實放下鋤頭，走過去蹲下來，看著地上的字，又看了看林墨，臉上的笑容更濃了：“好啊，好啊！
咱們玲兒也能認字了！
林墨，真是多謝你了?！?br>
“大叔客氣了，我也沒做什么?！?br>
林墨撓撓頭，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對了，”李老實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從肩上的布包里掏出幾條還帶著水珠的魚，“今天在河邊做活，正好看見魚跳，就撈了幾條，晚上燉魚湯喝，給你補補身子?！?br>
“魚湯？”
玲兒突然拍了下腦袋，懊惱地說，“哎呀！
上午給你煮的米湯，我忘了端給你喝了！”
林墨這才想起，剛才光顧著認字，玲兒盛出來的那碗米湯還放在灶臺上。
李老實看了眼灶臺，笑著擺擺手：“沒事沒事，那點米湯正好倒進魚湯里，燉出來更鮮。
玲兒，你去把魚處理一下，我去挑桶水。”
玲兒應(yīng)了一聲，拿著魚去院子角落的水盆邊，林墨想幫忙，卻被她攔?。骸澳闵碜舆€沒好，坐著歇著就行?！?br>
傍晚時分，院子里飄起了魚湯的香味。
乳白色的湯里浮著幾塊豆腐，魚肉燉得軟爛，李老實還拿出了一小壇米酒，給林墨倒了小半碗：“少喝點，解解乏?！?br>
三人圍坐在小桌旁，就著魚湯和麥餅吃飯。
李老實話不多，卻總是把魚肉夾給林墨和玲兒；玲兒一邊吃，一邊還在念叨著白天學(xué)的字，時不時問林墨某個字怎么寫。
林墨看著眼前的場景，心里暖暖的，像是回到了自己老家，和爺爺奶奶吃飯的時候。
吃完飯，玲兒收拾碗筷，林墨幫著李老實把院子掃干凈。
夜色漸濃，李老實坐在門檻上抽著旱煙，林墨猶豫了很久，終于開口：“大叔，玲兒姑娘，我想明天一早就離開這里。”
李老實抽旱煙的動作頓了頓，抬起頭看著他：“不再多養(yǎng)幾天？
你身子還沒完全好。”
“不了，”林墨搖搖頭，語氣很堅定，“我總得知道自己是誰，要去哪里。
總不能一首麻煩你們?！?br>
他沒說自己想去找李莫愁的事——這太荒誕，說了他們也不會信。
李老實看著他緊繃的小臉，知道他是下定了決心，便點了點頭：“行，你想走就走。
我這就去給你湊點盤纏，雖然不多，夠你到襄陽城的路費?！?br>
“大叔，不用……”林墨想拒絕，卻被李老實打斷：“拿著！
出門在外，沒錢寸步難行。
等你以后混好了，再回來謝我也不遲?！?br>
林墨鼻子一酸，沒再說話，只是用力點了點頭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剛蒙蒙亮，玲兒就煮好了早飯。
林墨吃完飯，李老實把一個布包遞給她，里面是幾塊碎銀子和幾個麥餅：“路上小心，到了襄陽城，找個正經(jīng)活計，別再像這次一樣，往河里跳了?！?br>
“我知道了，謝謝大叔。”
林墨接過布包，對著李老實和玲兒深深鞠了一躬，“等我下次回來，一定好好感謝你們?！?br>
玲兒站在旁邊，眼圈有點紅，卻只是點點頭，沒說什么，只是把一個用布包好的東西塞到他手里：“這個給你，路上吃。”
林墨打開一看，是幾塊她攢的麥芽糖。
林墨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待了三天的小院，轉(zhuǎn)身走出了**村。
清晨的風(fēng)帶著露水的濕氣，他回頭望了一眼，看見玲兒還站在院門口，朝著他的方向揮手。
林墨走后，玲兒回到院子里，準備打掃昨晚的飯桌上。
剛走到院子中央，就看見泥地上有幾行歪歪扭扭的字，是用樹枝寫的——“玲兒，我林墨會再回來?！?br>
陽光灑在字上，玲兒看著那行字，突然笑了，蹲下身，用手輕輕把那些字抹掉，只留下一片平整的泥土。
她知道，林墨說會回來，就一定會回來的。
而此時的林墨，己經(jīng)走在了通往襄陽城的小路上。
他手里攥著布包，心里既緊張又期待——襄陽城，那個神雕故事的核心之地，他終于要去了。
只是他不知道，等待他的，會是怎樣的江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