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癌癥晚期
霍總別虐了,夫人留下遺書失蹤了
宋溫暖出院的時候,身邊一個人都沒有。
她的臉色蒼白如紙,早上她就告訴老公她今天出院。
可是此時此刻她的身邊只有幾個一直照顧她的護(hù)士。
就連她的女兒,都沒有來。
護(hù)士長對她小心的說道:“宋小姐出去之后切記不能喝酒,不能吃辣,飲食清淡?!?br>
宋溫暖輕輕嗯了一聲:“謝謝護(hù)士長,也謝謝大家這個月對我的照顧,我會抱著感恩的心,去生活,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會無比的珍惜?!?br>
幾個護(hù)士小姐悄悄地擦了擦眼淚,這么好的宋溫暖,為什么沒人疼惜呢?
宋溫暖知道,她的病基本不可能治好了,就算她能做到上述條件,也只有五個月的生命。
“宋小姐,你的胃癌已經(jīng)晚期了,如果出現(xiàn)嘔血癥狀一定第一時間回醫(yī)院,珍重。”
“好?!?br>
離開醫(yī)院后,宋溫暖打車回了家。
偌大的客廳冷冰冰的,就連墻上的婚紗照都被撤走了。
此次此刻,她竟分不清究竟是手術(shù)室冷,還是這個家里更冷。
就在這時候,兩個保姆抬進(jìn)來了一張大照片,她原以為是保姆將他們的婚紗照拿去清洗。
剛想回臥室,只見保姆揭開照片的那一剎那,她的目光呆住了。
相框還是之前的那個金色相框,里面的照片,卻換成了李長安。
“照片怎么回事?為什么將她的照片擺在家里?”宋溫暖問。
保姆不耐煩的說道:“是小小姐和李長安小姐打賭輸了,所以才將你們的婚紗照換下去一周的,一周之后會換回來的?!?br>
居然是她的女兒,她寵在手掌心的寶貝,在她出院后在她的心里,狠狠地捅了一刀。
原來她住院前,女兒說的,好希望李長安是她的媽媽,并不是玩笑話。
一瞬間她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,喉頭忽然一甜,血順著她的唇角一滴一滴的流了出來,落在了潔白的地毯上。
保姆驚呼道:“天吶,**你怎么回事啊,這是李小姐親自換的地毯,你怎么能弄臟地毯呢?”
宋溫暖伸手擦掉了唇角的血跡,醫(yī)生說了切勿大喜大悲,但是她......根本控制不住。
“**能不能別擋著我們干活?您身體不好,就去臥室休息,霍先生又不在,您表演這重病的戲碼給誰看呢?”
平時,為了霍庭琛,為了這個家的幸福,她從來都是一再容忍,導(dǎo)致現(xiàn)在連保姆對她說話都是這樣的不尊重。
她猛地抬手,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保姆的臉上:“這家縱然我和霍先生關(guān)系再差我都是女主人,輪不到你對我指手畫腳?!?br>
保姆呆了,以前的宋溫暖不會這樣疾言厲色的,今天是怎么回事?
“靜好呢?怎么沒有看到她?”宋溫暖問。
保姆急忙回答:“小小姐霍先生昨晚上就和李小姐去過度假了,說五天后回來?!?br>
宋長安琛琛地吸了一口氣,回到臥室的時候,她只覺得已經(jīng)筋疲力盡了。
五年的婚姻,似乎只有她一個人入了戲。
握不住的沙,不如揚了它。
她撥通了霍庭琛的電話,很久之后電話才被接通。
剛想說話,電話那頭卻傳來了李長安的聲音:“嫂子,琛哥現(xiàn)在在陪靜寶玩呢,要我將手機(jī)給她嗎?”
宋長安每每聽到這個聲音,就恨不得撕了她,可是現(xiàn)在,她的心里反而說不出的平靜了。
“你把電話給他,我有事和他談?!?br>
李長安痛快的答應(yīng)了:“琛哥,嫂子找你?!?br>
很快,霍庭琛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:“什么事?說?!?br>
宋溫暖以為自己已經(jīng)不會再難過了,可是聽到他這樣疏離冰冷的聲音時,她的心還是抽痛了一下。
“我們離婚吧?!焙喓唵螁蔚奈鍌€字,她硬是忍了將近一個世紀(jì)才說出口。
之前無論霍庭琛和李長安多過分,她都沒有說過離婚。
但是如今她提出了,也是徹底對他們的婚姻放棄了。
“你又在鬧什么?就因為沒有接你出院?”
原來,他是知道她今天出院的,只是沒來而已。
平時他各種忙,她都理解。
可是他現(xiàn)在有時間陪李長安度假,都沒有時間接她出院嗎。
“我......”
她只剩五個月壽命了,這五個月,她想活的順心一點,僅此而已。
可是話還沒說完,霍庭琛就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:“我看你病得不只是身體,你病的是腦子?!?br>
只聽啪的一聲,像是將手機(jī)摔在桌子上。
緊接著是李長安隱約的聲音:“琛哥,你要不和嫂子解釋一下,我們只是好兄弟,讓她別誤會了?”
“不管她。”
他的冷漠,讓宋溫暖早已麻木的心,更加的荒蕪了。
“爸爸,我不想看到媽媽,你能不能娶長安阿姨啊,好多小朋友都覺得長安阿姨和爸爸在一起更般配呢。”
“靜寶不霍亂說,爸爸有媽媽啊,長安阿姨,是靜寶爸爸的好兄弟,僅此而已?!?br>
“好兄弟就不能嫁給爸爸嗎?”
“是啊,因為爸爸和媽媽有結(jié)婚證啊?!?br>
“可是我剛剛聽到了媽媽說要和爸爸離婚,到時候長安阿姨,就可以做靜寶的媽媽了呀?!?br>
這是她十月懷胎,大出血差點送掉一條命生出來的女兒,一心一意的想認(rèn)別的女人當(dāng)媽,還真是諷刺。
她懶得再繼續(xù)聽這些話語,一個人上了樓回了自己的臥室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夫妻緣分盡了,梳頭的時候,她無名指上的戒指,被頭發(fā)帶了下來。
她捏著戒指,想著當(dāng)年霍庭琛和她求婚時候的場景。
那時候他們剛剛大學(xué)畢業(yè),霍庭琛也沒有現(xiàn)在這樣家大業(yè)大,他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兼職打工,攢的第一桶金,送給了她一份禮物。
“打開看看?!彼荒樀钠诖?br>
其實,宋溫暖早就猜到了,里面是求婚戒指,但她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,給足了霍庭琛情緒價值。
“天吶,阿琛,你怎么做到的,我太感動了,我同意你嫁給我?!?br>
霍庭琛那時候不像現(xiàn)在這么悶,他輕輕地在她的臉上,掐了一把:“什么同意我嫁給你,是你嫁給我呀笨蛋?!?br>
宋溫暖眼含熱淚點頭:“好,我嫁給你,我希望我們能白頭到老,哦不,我希望我死在你前面,這樣,我就不用因為你的死難過了?!?br>
“宋溫暖你懂不懂浪漫,我在求婚,你卻死啊死的掛嘴邊,真是過分?!?br>
看到他一臉的不悅,宋溫暖只要送上了自己的吻。
回想往事,仿佛就在昨天,她擦掉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流出來的眼淚,自言自語說道:“還真是一語中的,霍庭琛,我現(xiàn)在真的要死在你前面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