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開啟彈幕金手指
炮灰覺醒后,彈幕叫我攻略大反派
“阮秋詞,你這個掃把星,就你這樣克死丈夫的賤女子,也配來明鏡寺禮佛參拜?我要是你,早就已經(jīng)一尺白綾吊死了!哪兒會像你一樣,這么不要臉,還茍活在沈家!”
葉蘇荷聲音里滿是得意,雙眸中帶著怨毒與憎恨瞪著阮秋詞,嘴角勾出一抹譏誚的笑:“沈聽風也真是瞎了眼了,娶了你這么個徒有其表的花瓶,也活該他戰(zhàn)死沙場,尸骨無存。真是一家子蠢貨!”
阮秋詞眸中帶著淚光。
她一身素白衣裙,更顯得身形纖細羸弱,如墨的烏黑長發(fā)上簪著朵白花,更顯幾分嬌艷。素白的小臉上未施粉黛,肌膚蒼白得近乎透明,嘴唇輕抿,雙眼通紅,望著葉蘇荷,滿是憤怒:“葉姑娘,你**我也就罷了,怎么能**我丈夫?再怎么樣,他也是英雄,是為國捐軀的戰(zhàn)士?!?br>
葉蘇荷冷笑了聲:“還為國捐軀的戰(zhàn)士呢?英雄呢?一個蠢貨傻瓜蛋罷了,他也配?”
下一瞬,一柄長劍刺破空氣,橫在了葉蘇荷細弱的脖頸前。
葉蘇荷眼眸一凝,嚇了一跳,下意識往后退,一**跌倒在了地上。
她怒視持劍指著她的男子,卻被那人的美貌驚得一時晃了神,呆愣在原地。
男人一襲月白錦袍,袖口鑲墨色滾邊,衣擺墨竹隱現(xiàn),容貌冷峻,肌膚白皙,細長的丹鳳眼中滿是慍怒,直挺的鼻梁,微抿的唇,修長的手上持著柄長劍,劍鋒直指葉蘇荷。
“姑娘,你剛剛說我兄長什么?”
沈辭遠聲音冷冷,帶著殺意。
葉蘇荷回過神來。
他是鎮(zhèn)國將軍府嫡次子,風頭正盛的丞相,文韜武略樣樣精通,就連皇上對他都要退讓三分。
“沒,沒什么?!?br>
葉蘇荷拼命搖頭,方才的花癡已經(jīng)被驚恐取代。
傳聞沈辭遠性子喜怒無常,殺伐果斷,經(jīng)他手里死去的人少說也有上百,且他不慕權(quán)貴,就算是皇子,他也照樣打得!
如今,被他聽見了自己說他亡故兄長的壞話,葉蘇荷能不害怕嗎?
然而,她現(xiàn)在害怕也已經(jīng)晚了!
沈辭遠的手一伸,將葉蘇荷拽到了自己近前:“沒什么嗎?可我剛才明明聽見姑娘說我兄長是蠢貨,是傻瓜蛋。這張嘴既然這么不會說話的話,我看也別要了?!?br>
他話音未落,一手掰開葉蘇荷的嘴,手中長劍輕輕揮舞,一團粉色的還在蠕動的肉便從她口中飛出,掉落在了地上,赫然是一截舌頭!
鮮血從葉蘇荷口中噴出,葉蘇荷雙眸瞪得溜圓,極致的痛楚從口腔中傳來,她眼前一黑,暈死了過去。
沈辭遠看都未看一眼,手一松,把葉蘇荷當條破抹布一般扔在了地上。
葉蘇荷的丫鬟如夢初醒一般,趕忙尖聲叫著沖上前來,將葉蘇荷抬了下去。
院中一時只剩下沈辭遠與阮秋詞倆人。
沈辭遠站起身來,細細擦拭著染血的劍身,眸光若有似無落在了阮秋詞身上,語氣輕佻,帶著幾分深意:“嫂嫂在外人面前倒是很維護我兄長?!?br>
阮秋詞好似也被眼前這一幕血腥場面嚇到,身子搖搖欲墜,一張臉越發(fā)白了幾分,卻還是強撐著行禮,面上有些窘迫:“那畢竟是我夫君。阿弟,讓你看笑話了。今日之事,能否不要告訴婆母?不然,她若是知曉了,定然嫌我丟人,以后再不許我出門給夫君燒香祈福了?!?br>
沈辭遠眸光更淡了幾分,他頷首,徑直離開。
阮秋詞望著沈辭遠的背影,眼眸深了幾分。
面前,是幾行晃動著的彈幕:
大反派可真帥啊,現(xiàn)在還這么維護男主,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就黑化了開始處處和男主做對了呢,明明男主也不是故意逃跑,都是為了我們嬌嬌女主啊。大反派難道就不能原諒男主嗎?
就是啊,這女配也是個蠢貨,一個花瓶,什么也不會,也不想想哪里配的上我們男主,還死皮賴臉地留在府里不走,活該等女主來了以后被貶為妾室,被全京城的人恥笑。
那話也不能這么說吧,女配什么也不知道,也沒做錯過什么,也很無辜啊。倒是女主,搶有婦之夫,真不算什么好東西,男主也是,當初分明是他主動求娶,移情別戀了怎么能就這樣辜負女配。
......
阮秋詞是在上吊**未遂后能看見這些彈幕的。
她本是皇商之女,美貌冠絕京城,在家中頗受寵愛,及笄后因鎮(zhèn)國將軍府嫡長子沈聽風主動求娶,嫁入鎮(zhèn)國將軍府中,一時風光無倆,惹得京中一眾貴女羨慕嫉妒,葉蘇荷便是其中之一。
奈何嫁人當晚,邊境告急,沈聽風連夜率兵出征,連洞房都不曾。
這一去,便是三年,她用自己的嫁妝支撐著整個鎮(zhèn)國將軍府,操持內(nèi)外,孝敬公婆,滿心等著沈聽風回來。
三年后,卻從邊境傳來了沈聽風的死訊,連**都尋不到。
她頓時成了克死丈夫的寡婦。
士農(nóng)工商,商人向來在最底層。
她本就因是皇商之女不受待見,這下更是被婆母百般折磨。
不僅如此,婆母還想私吞了她的嫁妝!
京中一眾貴女也都對她極盡欺辱嘲笑。她在京中一時處境艱難,屋漏偏逢連夜雨,娘家還出了意外,爹娘兄長都被人陷害下了獄,危在旦夕。
多番打擊之下,她一個受不住,一尺白綾上了吊,卻沒死成,被救了回來,再一睜眼,便能看見這些時不時漂浮在她眼前的彈幕了。
因著這些彈幕,她知道了自己原來不過是一本話本子里的炮灰女配,沈聽風也根本沒有死,他出賣了上萬將士,做了逃兵叛徒,現(xiàn)在正在京都郊外的別院中與女主余秋池談情說愛,卿卿我我,婆母也早知道這件事。
沈家娶她,不過是為了她富可敵國的嫁妝與身后的萬貫家財,就連她的父母兄長下獄也是被沈家害得!
只有她還像個傻子,什么也不知道,被瞞在鼓里,背負克死丈夫的莫須有的罪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