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離婚傅總答應,可彈幕說他嘴最硬
深夜,海*別墅。
“疼——”
鎖骨上留下紅痕。
蘇嬈想,傅凜言這男人莫不是狗吧?
不過身為丈夫,傅凜言在床上的表現(xiàn)倒是可圈可點。
蘇嬈一向享受。
可惜結(jié)婚三年,傅凜言回家的次數(shù),一個手指頭都能數(shù)的清。
情到深處,她仰頭勾住男人的脖子,“傅凜言,結(jié)婚都三年了,要不我們......”
要個孩子?
詢問沒說出口,蘇嬈覺得自己喉嚨一緊。
男人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停在了蘇嬈的脖頸處。
“你考慮好了?”
傅凜言嗓音低沉,黑漆漆的眸子盯著蘇嬈一動不動。
那眼神,似乎要生吞活剝了蘇嬈。
蘇嬈仰頭莫名,二人四目相對。
袒露在空氣中的八塊腹肌,凹凸有致的**鎖骨,不過額前的碎發(fā)微微被汗水打濕,讓人浮想聯(lián)翩。
她沒忍住,“想好了,我們兩這樣下去也不行?!?br>
或許有個孩子,還能讓傅凜言這個冰山多想想孩子和她。
“蘇嬈!”
傅凜言瞬間冷臉,帶著青筋地手掌一把鉗制住蘇嬈。
仿佛下一秒,就要捏碎她纖細的脖頸。
蘇嬈痛的掙扎,拍打著傅凜言剛勁有力的手臂。
傅凜言對她,根本沒有半分情意,她早該想到的。
生理性疼痛的淚水滑落,蘇嬈咬牙。
“傅凜言,我疼......”
話音未落,傅凜言一把松開蘇嬈,像松開燙手的山芋。
而后神色復雜的進了浴室。
空蕩蕩的大床上,蘇嬈落寞垂眸,
傅凜言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架勢,讓她心臟忍不住抽疼。
突然,傅凜言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微信消息,備注茗希。
“阿言,希望明天我下飛機第一時間能看到你?!?br>
蘇嬈恍惚一瞬,直覺這條信息有點曖昧。
畢竟,傅凜言可連她這個老婆的微信都沒有。
三年前的今天,她和傅凜言結(jié)婚。
但這場婚姻并非傅凜言本意,所以三年時間里,傅凜言很少扮演一個丈夫的角色。
她的生日,他們結(jié)婚紀念日,以及蘇嬈生病住院,都沒有傅凜言的身影。
形式婚姻,這個圈子里十對里九對都是,蘇嬈該習慣的。
可偏偏,她暗戀了傅凜言十年。
蘇嬈眨了眨眼,豆大的淚珠悄無聲息滑落臉。
她喜歡他。
所以甘心同意和傅凜言協(xié)議結(jié)婚,嫁給傅凜言。
蘇嬈希望自己能得償所愿,但現(xiàn)在看來恐怕是白日夢了。
刺目的屏幕熄滅光芒,蘇嬈心跳緩緩放緩。
她開始懷疑,自己究竟還要不要再愛傅凜言了。
自己的丈夫可以和任何女人曖昧,可以天天和各種明星上**熱搜,卻唯獨給不了她這個妻子半分在意......
蘇嬈有多愛,受到的傷害就有多少。
她的心已經(jīng)千瘡百孔。
突然,西裝革履的傅凜言出現(xiàn)在床邊,他垂眸,靜靜地看著蘇嬈。
自己的妻子。
真絲睡衣的領口被他扯掉了一個扣子,此刻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漏出了白皙的肩頭。
“簽字吧。”
傅凜言看的眼神一沉,一臉不耐地將提前準備好的文件遞給蘇嬈。
蘇嬈莫名,接過來的瞬間全然麻木。
離婚協(xié)議書四個大字,十分刺目。
“傅凜言,你什么意思?”蘇嬈盯著傅凜言。
“不是你說約定時間到了,要離婚?”
傅凜言冷著臉,從西裝口袋里掏出鋼筆遞給蘇嬈。
蘇嬈......
不是,他有病吧?
自己想離婚還把鍋扣給她?
她和傅凜言是協(xié)議婚姻不假,也約定了先試三年,但蘇嬈本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心態(tài),立志是要拿下傅凜言的。
她這個苦主都還在糾結(jié),憑什么傅凜言先提離婚?
而且?。?!他剛從她床上下來。
傅凜言就是仗著不喜歡她,才這樣糟蹋她的真心。
蘇嬈心底酸澀的厲害。
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終于出現(xiàn)。
既然傅凜言毫不在意這段婚姻,那她還有什么舍不得的?
離婚就離婚,下一個更乖!
“傅凜言,你別后悔?!?br>
蘇嬈委屈地顫音,拿起鋼筆就準備簽字。
突然,一排金閃閃的大字浮現(xiàn)在蘇嬈面前。
前方高能,白月光前妻作死離婚,正式上線。
趕緊離吧,趁這個作精還不知道男主有多愛她
前妻別簽??!和你嘴硬的老公服個軟,他什么都會聽你的。畢竟三年前結(jié)婚,可是我們深情大勾勾跪了一天一夜求來的。
金色的字體一行一行,接二連三從蘇嬈面前劃過。
蘇嬈震驚的,差點沒將手中的鋼筆捏斷。
她眨了眨眼,金色的字體依舊沒停。
一條接著一條,像她平時追劇的吐槽彈幕。
這前妻是作啊,天知道剛剛男主的心多痛,她多解釋一句,男主都不會這么委屈。
女配真蠢,身在福中不知福,她以為男主不愛她,可她不知道,哪怕她要男主全部身家,男主都不帶猶豫的。
衛(wèi)生間里,嘩嘩的不是水聲,而是男主的淚水啊。
心疼男主一萬次,這種作精女配,就該被辜負,吞一萬根針......
被彈幕教做人了?
蘇嬈摸了摸自己的嗓子,看向傅凜言。
他的眼眶似乎是有點紅?
“傅凜言,我要分你家產(chǎn)?!碧K嬈硬著頭皮試探。
她敢要,就看傅凜言敢不敢給。
傅凜言正在系領帶,聽到這話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“隨你?!?br>
蘇嬈......
一瞬間,蘇嬈大腦里閃過無數(shù)個可能,最后卻只清晰留下了一句。
“傅凜言,我不離婚了?!?br>
她一邊撕合同,一邊抬頭看向傅凜言。
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才能看到彈幕,但既然她有機會就一定會抓住最后的機會。
“怎么?想要我凈身出戶補償你?”傅凜言思索開口。
蘇嬈內(nèi)心跑過一萬匹烈馬,面上卻云淡風輕。
要不是被彈幕劇透,她根本不敢想,傅凜言居然是愛她的?
“不是?!?br>
“那是什么?”
傅凜言不耐,微瞇著的眼眸里帶著危險的氣息,蘇嬈被駭?shù)臏喩硪活潯?br>
大腦里準備好的說辭,一片空白。
蘇嬈脫口而出,“我懷孕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