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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死離開后,我成了他們的白月光
我冷眼看他離開視線,轉身拿出嫁妝單子,開始清點東西。
沒多久,外面卻喧囂起來。
柳青青的嬤嬤跨進門,趾高氣揚地丟給我一個冊子。
“時至清明,我們夫人要去祭奠二少爺,你快把冊子上的東西備齊,馬上就要出發(fā)了?!?br>
柳青青管家這些年,常以讓我參與管家的名頭,讓我出錢購置物件。
掃了眼冊子里的朱釵脂粉,我搖了搖頭。
“她的事,與我無關。”
門被推開,顧臨淵臉色不善的看著我。
“林辭音,你擺什么譜?”
他冷笑一聲。
“青青身體不好,每年清明去祭奠我那亡弟,你都陪著。今年你卻故意擺臉色?”
“幸好把孩子給了青青撫養(yǎng)。如你這般上不得臺面,怎能當我國公府主母,教好孩子?!?br>
他強硬地把我拉上了馬車。
郊外墓地,風大得像刀子。
柳青青抱著女兒站在墳前,一身素白,眼眶紅紅的。
見我過來,她動作隱蔽地用力掐了一下女兒胳膊上的軟肉。
女兒吃痛,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。
柳青青故作哀傷。
“賤兒倒是懂事,知道我難過,也陪著我一起傷心呢?!?br>
孩子還沒滿月,在料峭的春風里,哭得小臉發(fā)紫。
那是我九死一生才生下的女兒,我實在不忍她作賤。
“弟妹,孩子小,你……”
柳青青眼帶挑釁地看著我:“你算什么東西,敢教我做事,跪下!”
見我不肯跪,柳青青使勁掐了一下懷中嬰兒。
“求你,別傷害她!”
我忙跪在地上。
她嗤笑一聲,“沒想到你這么寶貝這個小賤胚子,我聽說你拒絕掏銀子,可國公府里有你拒絕的份嗎?”
“我才是當家主母,敢忤逆我,是為大不敬。景兒,教教她規(guī)矩!”
什么?
我一驚,轉頭就見兒子冷著臉走到我面前。
毫不猶豫的抬手狠狠打在我臉上。
“壞女人,居然敢對母親不敬!該打!”
臉上**辣的疼,心里更是疼到滴血。
“景兒,繼續(xù)!”
柳青青笑著吩咐。
景兒聞言,打得更起勁了。
一下,兩下……
我耳邊嗡嗡作響,嘴里一股鐵銹味。
恍惚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來。
是顧臨淵!
他冷眼看著我被親生兒子打,一言不發(fā)。
隨著一個更重的巴掌落下,我眼前發(fā)黑,狠狠地栽倒下去!
再次睜眼,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顧臨淵懷里。
他眉頭緊皺:
“被打疼了不會求饒,非要裝暈?景兒都被你嚇到了?!?br>
我艱難張嘴,聲音嘶?。骸拔覜]裝?!?br>
“你說沒就沒吧,青青說是你又想搶孩子,她才動手的,立刻跟我回家,好好給她認罪?!?br>
“我不去,”我從他懷里掙出來。
“我要去祭奠我爹娘?!?br>
他冷下臉:
“兩個罪犯有什么好祭奠的?”
我渾身的血一瞬間凍住了。
當年林府被抄,除了我,滿門入獄。
所有人避我如瘟疫。
我主動去顧府退婚,卻被他拒絕了。
他說:“我能有今天全靠林家的提攜,你放心,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?!?br>
眾人都說我爹眼光好,給我挑了個知恩圖報的好夫婿。
我也覺得自己很幸運。
嫁進顧府五年來,我事事順從,處處忍讓。
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?
我抬起頭,聲音發(fā)澀:“你說什么?”
顧臨淵眼中閃過一絲懊悔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侯爺!”
一個丫鬟匆匆跑過來,“小小姐啼哭不止,二夫人請您去看看?!?br>
顧臨淵神色一變,匆匆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