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曉色將盡無彷徨
傅承洲**重回家庭后,我給了他三次見面機會跟小姑娘斷干凈。
他抓緊一切時間,跟她一起吃晚飯、做手工、徹夜陪護。
回來后他丟掉了一切關(guān)于那女孩的東西,重新牽起我的手:
“相信我,以后我絕不會背叛你?!?br>
直到我開車與一個小姑娘相撞。
小姑娘哭著撥打電話求救,卻傳來老公兄弟的聲音。
“洲哥,我勸你別去。你的三次都用光了,這次嫂子肯定要鬧離婚的?!?br>
緊接著,我聽見傅承洲的有恃無恐:
“林淑儀是孤兒,一輩子沒人疼沒人愛,她比我更怕離婚。”
“你們替我保密,我心里有數(shù),最后一次了?!?br>
我躺在血泊里,渾身涼透。
原來眼前哭哭啼啼的女孩,正是他認真保護的**。
二十分鐘后,曾經(jīng)發(fā)誓徹底回歸家庭的傅承洲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地趕到醫(yī)院。
……
隔著一層簾子,傳來傅承洲夾雜著心疼的責怪:
“怎么不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?我給你的號碼是擺設(shè)嗎?”
蘇婉寧強撐起身,滿臉都是乖巧:
“你說了家里那位只給你三次機會,我不敢……”
“什么三次?”傅承洲情緒激動起來,“只要有需要就打給我,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該怎么辦?”
我在隔壁靜靜地聽著,眼前模糊一片。
車禍發(fā)生時,我頭腦保持清醒,第一個打電話過去。
可是接連26通電話都沒有接聽。
蘇婉寧僅僅打了一次,那邊秒接。
因為傅承洲知道,我身邊無依無靠,無論多久都會等他遲來的回電。
這時,醫(yī)生走進來替我換藥。
簾子揭開的一瞬間,傅承洲對我這個“肇事者”的怒意,消失在臉上。
他愣了愣,卻脫口而出:
“你偷偷調(diào)查了婉寧?故意去撞她?”
我沒想到,他第一反應(yīng)不是看我有沒有受傷,而是追究責任。
自從我發(fā)現(xiàn)他**,他就死死捂住蘇婉寧的所有消息。
“她家世不好,你扒出來她會受影響?!?br>
但我孤兒的身份,他早已經(jīng)傳播整個圈子。
只為了告訴所有人我有多離不開他。
我咽下喉間苦澀,苦笑出聲:
“**次了,你食言了?!?br>
當初我執(zhí)意提出離婚,他站上我們婚房的天臺。
“如果你跟我離婚我就跳下去!沒有你我也活不下去,我說過這輩子我只愛你一個人!”
我頓時心頭一軟,給了他三次機會讓他處理與**的關(guān)系。
他清理掉所有**的痕跡,我天真地以為我打贏了這場婚姻保衛(wèi)戰(zhàn)。
然而今天,殘酷的現(xiàn)實給了我重重的一巴掌。
“三次和四次有區(qū)別嗎?她出車禍了,難道你就那么狠心讓我放任不管?”
傅承洲將聲音壓到極低,生怕被小姑娘聽到。
我還能說什么呢?
說我也出了車禍,說她只是擦傷了膝蓋,而我的肩膀縫了十針?
蘇婉寧突然叫了他一聲:
“協(xié)商的怎么樣了?要不要賠錢?”
男人急忙安撫她的緊張情緒:
“那人沒事,你安心養(yǎng)傷吧?!?br>
我躺在病床上聽到這個諷刺的稱呼,卻笑了。
縱使傷口再疼,也不及心里的萬分之一。
傅承洲對我唯一的憐憫,便是趁我睡著簽了桌子上的一大堆醫(yī)院賬單。
但凡他關(guān)心我,認真看看上面的內(nèi)容。
他會看到里面夾著一份,我簽了字的離婚協(xié)議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