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姐姐,快踹渣男!禁欲佛子日夜覬覦
領(lǐng)證當(dāng)天,林淺和未婚夫許默然提了分手。
結(jié)束了7年的校園到職場愛情長跑。
許默然紅著眼問,“就因為我的離婚冷靜期,還有一天,你就等不及了?”
“對?!?br>
他委屈的笑了,帶著心酸和寵溺。
“好,這次又要分開幾天?
林淺剛要回他,婚姻登記所前臺的工作人員就又提醒了她一次,“這位女士,您的先生還在離婚冷靜期,明天才可以再婚?!?br>
林淺小臉變得慘白,“跟我的男朋友登記結(jié)婚的女人,是叫白念念嗎?”
“是?!?br>
林淺的一顆心徹底的死了。
愛了他7年,不惜斷親也要拒絕家族聯(lián)姻的我,決定放手了。
白念念是許默然的直系學(xué)妹,一直喜歡纏在許默然身邊。
林淺不是對此沒有意見,但每次提起來,許默然都會表示她太敏感。
“我說了多少次了,我只把念念當(dāng)成妹妹?!?br>
“淺淺,我真的很累,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疑神疑鬼?”
時間一久,林淺都懷疑自己起來。
但現(xiàn)在...許默然這是跟他的好妹妹結(jié)婚了?
林淺感到嘲諷至極,眼前熟悉的男人變得格外陌生。
認(rèn)識他們的朋友,無一不說林淺命好,找了個十佳男友。
尤其許默然畢業(yè)后白手起家,不過五年時間,就將公司發(fā)展上市,成為商界新貴。
對待林淺,他更是無微不至,放在手中怕摔了,放在口中怕化了。
而這樣一個“深情”的男人,竟然早就背著她結(jié)了婚。
或許是林淺的臉色過于難看,許默然的眉眼軟和幾分。
他向前一步,骨節(jié)分明的大手不由分說的攬住林淺的細(xì)腰。
輕聲哄道:“淺淺,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?!?br>
“上次念念過生日的時候,許愿想試試結(jié)婚的滋味?!?br>
“你也知道她的病,不能激動,我就答應(yīng)了?!?br>
“我就猜到你會生氣,所以沒有告訴你?!?br>
頓了頓,磁性的聲音響起:“要不是你著急,咱們明天過來,就不會...”
林淺再也聽不下去了,打斷他的話:“所以你的意思都怪我?”
許默然沒有說話,一雙狐貍眼微微上挑,漫不經(jīng)心的,顯然是默認(rèn)了她的說法。
林淺的心里一陣刺痛。
這么多年來,因為白念念所謂的身體不好,她一直被迫忍讓。
無論他們在干什么,白念念一通電話就能將許默然叫走。
雖然每次許默然都會態(tài)度誠懇的給她道歉,但下一次依舊這樣。
這次決定領(lǐng)證,白念念沒有出現(xiàn),還讓林淺感到意外。
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。
潮水般的疲憊涌上林淺的心頭,千言萬語到嘴邊都化作一句話:“許默然,這婚我不結(jié)了?!?br>
她推開許默然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林淺知道,許默然是愛她的。
許默然創(chuàng)業(yè)后,為了第一個項目不知道熬了多少個通宵。
最后賺了五萬塊錢,一到手他就全給自己了。
當(dāng)時他笑得燦爛,散發(fā)出一股自信的氣勢:“淺淺,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?!?br>
記憶中那個熟悉的少年的臉龐逐漸褪去,變成了冷漠倨傲的成熟男人。
而許默然的確像他承諾的那樣,除了在白念念的事情上,他幾乎是一個無可挑剔的男朋友。
但這種愛比不愛跟可怕,因為讓她難以割舍。
回到家里,林淺躺在床上,蜷縮成一團,陷入在自己的情緒中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一道敲門聲突然響起。
林淺動作一頓,過去開門,打開門就看到一張精致柔弱的臉龐。
“林姐姐。”白念念溫溫柔柔的打了個招呼:“我聽說你和許哥哥因為我吵架了?”
“你什么時候才能認(rèn)識到,許哥哥是屬于我的?!?br>
許默然不在這里,她露出了貪婪的爪牙。
“我只不過哭了兩聲,他就愿意跟我結(jié)婚?!?br>
“你說我要是想要個孩子...他會不會答應(yīng)我?”
輕柔的聲音吐出鋒利的話,直勾勾的刺向林淺。
不等林淺說話,白念念抬手將臉龐邊的碎發(fā)捋到耳后,“不經(jīng)意”的露出衣袖下的一只晶瑩剔透的鐲子。
林淺瞳孔猛然收縮,抓住她的手腕,厲聲道:“這個鐲子為什么會在你手上?”
白念念嘴角勾起,不懷好意的看著她。
下一秒甩開她的手,后退兩步輕飄飄的摔在地上。
電梯此時正好打開,許默然憤怒的聲音響起:“林淺,你在干什么!”
他大步走過來,半蹲在地上,一臉焦急的查看著白念念的情況。
白念念臉色慘白,露出個虛弱的笑容,慌張的解釋道:“許哥哥,你別怪林姐姐?!?br>
“我只是想來跟她解釋下我們沒有關(guān)系,沒想到她這么激動...”
“都怪我不好,我這破敗身子,就應(yīng)該早點沒了算了?!?br>
她小聲啜泣著,看上去是在為林淺解釋,但口口聲聲都在給林淺上眼藥。
而這種拙劣的表演,許默然居然信了。
他眼底閃過一抹失望,眉頭緊皺,西裝下的脊背筆直。
林淺壓抑著憤怒,質(zhì)問道:“許默然,為什么我姥姥給我的鐲子,會在她的手上?”
林淺和父親的關(guān)系并不好,幾乎是被姥姥一手帶大。
前幾年姥姥去世后,只給她留下了這只鐲子。
平時都放在梳妝臺的抽屜里,鮮少拿出來。
這只鐲子,對她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。
不等許默然說話,白念念搶先道:“不怪許哥哥,是我看這鐲子好看,央求他借給我戴幾天的?!?br>
“姐姐你別生氣,我這就給你?!?br>
她一邊說著,一邊用力的將鐲子從手腕上擼下來。
或許因為力氣太大的原因,鐲子“不小心”被扔了出去,落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“嘶,好疼。”白念念的手腕有些泛紅。
許默然下意識握住她的手,心疼道:“怎么那么不小心,都紅了一片...”
林淺被這一幕刺痛了眼睛,直直的盯著破碎的鐲子,心如死灰。
她邁著僵硬的步伐走過去,用隨身的手帕將這些碎片收起來。
她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,一滴淚珠滴在了碎片上面。
“林淺,跟念念道歉。”
許默然不悅的聲音響起:“一個鐲子而已,借念念戴兩天怎么了?”
林淺抬頭,看著眼前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,聲音止不住的顫抖:“憑什么借給她,許默然,你有什么資格,什么身份這么要求我?”
“我們分手了,你懂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