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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禍后,京圈太子爺成了我的小嬌夫
回家的路上,沈妄縮在勞斯萊斯的角落里,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司機老陳透過后視鏡看了好幾眼,眼神充滿了疑惑和震驚。
畢竟以前,都是我想方設(shè)法找話題,沈妄閉目養(yǎng)神愛答不理。
今天這畫風(fēng),怎么看怎么詭異。
到了別墅門口,沈妄搶在我前面跳下車,甚至忘了等司機開門。
他繞到我這一側(cè),彎腰替我拉開車門,手掌還不忘擋在車頂框上,防止我磕頭。
動作雖然生疏僵硬,但態(tài)度滿分。
老陳驚得下巴都要掉了,手里的保溫杯差點沒拿穩(wěn)。
“陸總,請。”
沈妄低著頭,聲音恭敬得不像話。
我踩著高跟鞋下車,順手將包遞給他。
他雙手接過,緊緊抱在懷里,亦步亦趨地跟在我身后半米處,不敢逾越半分。
進門換鞋時,保姆王媽迎了上來。
“先生,**,晚餐準備好了?!?br>
平日里,沈妄會淡淡點頭,然后徑直去書房處理公事,直到飯點才下來。
但今天,他聽到晚餐兩個字,肚子應(yīng)景地叫了一聲。
隨即,他臉色慘白,驚恐地看向我,仿佛那是**的宣判。
“對不起陸總!我不餓!我真的不餓!不用浪費糧食給我!”
王媽愣住了:“先生,您這是……”
我擺擺手示意王媽別說話,轉(zhuǎn)頭看向沈妄:
“不餓?那就在旁邊站著看我吃?!?br>
沈妄如蒙大赦,瘋狂點頭:“是!謝謝陸總恩典!”
餐廳里,我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。
沈妄就站在餐桌兩米開外,筆直得像個站崗的哨兵。
他的視線死死盯著地磚的花紋,喉結(jié)卻在不住地上下滾動。
空氣中彌漫著黑胡椒牛排的香氣,對于一個剛出完車禍又折騰了一下午的人來說,簡直是酷刑。
我切下一塊肉,叉起來晃了晃。
“過來?!?br>
沈妄身體僵硬了一瞬,同手同腳地挪到我身邊。
“張嘴?!?br>
他猛地抬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我,眼底寫滿了掙扎和屈辱。
在他那個崩壞的劇本里,這大概是一種極具侮辱性的投喂方式。
但他不敢拒絕。
他閉上眼,微微張開嘴,那模樣不像是要吃肉,倒像是要服毒。
我把牛肉塞進他嘴里。
沈妄下意識地咀嚼了兩下,鮮美的肉汁在口腔爆開,他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那是生理本能的愉悅,掩蓋不住。
“好吃嗎?”我問。
他**肉,含糊不清地點頭,眼角竟然泛起了淚花。
“好吃……謝謝陸總賞賜。”
我心里莫名一酸。
以前的沈妄,對食物挑剔得很,米其林三星的主廚稍微失手一點,他都會皺眉放下餐具。
現(xiàn)在一塊普普通通的牛排,竟然能讓他感動成這樣。
這認知錯亂到底給了他多大的心理壓力?
“坐下吃?!蔽抑噶酥笇γ娴奈恢?。
沈妄瘋狂搖頭,后退一步:“不不不,下人不能上桌,我……我去廚房吃剩下的就好,或者給我一點面包邊也行?!?br>
我把刀叉往盤子上一扔,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。
沈妄嚇得一哆嗦,立馬拉開椅子坐下,坐姿端正得像小學(xué)生。
“全部吃完,剩一點我就把你送去**挖煤。”
沈妄抓起刀叉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,連切都忘了切,大塊大塊地往嘴里塞,生怕我反悔。
看著他鼓鼓囊囊的腮幫子,我突然覺得,這三年的豪門聯(lián)姻,好像從沒這么鮮活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