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、二手系統(tǒng)
中年的我，開始做慈善
曹昆拖著灌了鉛似的腿挪進屋，反手帶上門的瞬間，后背“咚”地撞在冰冷的門板上。
他長長吐出一口氣，喉結(jié)滾動著咽下干澀的唾沫，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，將那個裝著水和餅的塑料袋袋往床頭柜上一扔，發(fā)出“嘩啦”一聲輕響。
他跌坐在吱呀作響的舊木床上，床墊凹陷下去一塊，露出里面泛黃的棉絮。
摸索著從褲兜里掏出另一個屏幕裂了道縫的舊手機，按亮屏幕時，那道裂縫像道閃電似的在昏暗光線下閃了閃。
點開計算器，他盯著屏幕上的數(shù)字，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272.72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，“扣掉65.5，還剩207.22……”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，他皺著眉盤算：“……省著點，說不定能撐西天？”
可西天之后呢？
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(fā)，一撮干枯的發(fā)絲掉落在屏幕上。
去哪弄錢？
這個問題像塊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。
他點開微信，手指在***列表里劃來劃去，每劃過一個名字，腦海里就閃過一個念頭——交情到能借錢的地步了嗎？
劃來劃去，二百多個***，就剩幾個了。
大學同學吳賽？
三個月前剛借過幾千，以前借人家的還欠著好幾萬了；暗戀的女神李萍？
上個月人家察覺到處境，剛發(fā)過五百，她一個上班族，也沒錢，家里還一堆事；發(fā)??？
關(guān)系最好的上個月張口，剛給了兩千，去年借的一千都沒還人家；別的幾個也都不好開口了。
“能借的都借過了啊……還不止一次……”他苦笑一聲，把手機扔到一邊，又一個個點開銀行App。
**、建行、農(nóng)行……點開一個，余額那欄的“0.XX”刺痛眼球；再點開一個，還是“0.0X”。
他盯著那串小數(shù)點后面的數(shù)字，突然覺得有些滑稽，嗬了一聲，把手機倒扣在床鋪上。
對了，某音極速版，他最近可是天天簽到來著。
鬼使神差地點開，點進錢包頁面時，眼睛突然亮了——“23.56元”。
哈哈哈…手指飛快地點了提現(xiàn)，選擇到賬微信。
“叮咚——微信到賬15元”的提示音從手機里飄出來，曹昆感覺這聲音比任何交響樂都動聽，簡首是天籟之音！
“滴，宿主余額222.22，條件符合，是否激活二手拯救系統(tǒng)？”
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突然在腦海里炸響，曹昆嚇得一哆嗦。？？？
“宿主五秒沒反應，默認激活。”
“詳情請宿主自行查詢。”
機械音再次響起，然后便沒了動靜。
曹昆愣在原地，腦子里嗡嗡作響。
系統(tǒng)？
這是……傳說中的系統(tǒng)？
可前面為啥加了個“二手”？
懵逼的N次方中……他猛地拍了下大腿，差點沒坐穩(wěn)：“窮比不配有系統(tǒng)？
就算有，也只配用二手的？”
這話雖然扎心，但他眼里卻燃起了光，“去***二手，就算是十手八手的，老子也照單全收！”
反應過來的曹昆瞬間坐首身體，后背挺得像塊鋼板，雙手死死抓住床沿，指腹因為用力而泛白，連帶著老舊的床板都發(fā)出“咯吱”的**聲。
他生怕自己激動得手一軟，“啪嘰”一聲摔在地上——這地板可比他的骨頭硬多了。
下一秒，一行行淡藍色的文字憑空出現(xiàn)在他眼前：“二手系統(tǒng)：宿主：曹昆功能1：每拯救一個符合條件的**，根據(jù)評分給予積分和獎勵。
功能2：積分商店”曹昆的眼睛越睜越大，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，大腦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，只剩下“懵逼”二字在循環(huán)播放。
好消息是，他真的有系統(tǒng)了！
壞消息是，這系統(tǒng)不僅是二手的，激活條件還這么奇怪，那個商店居然還要積分才能開。
“干爺爺，”他咽了口唾沫，試探著在心里喊了一聲，“那評分多少才算符合條件啊？”
系統(tǒng)：……沒你這樣的干孫子曹昆被噎了一下，趕緊換了個稱呼：“那爺爺……給個新手禮包唄？
新手都有禮包的吧？”
“新手禮包己發(fā)放至系統(tǒng)空間?！?br>
機械音終于有了回應。
緊接著，新的文字跳了出來：“新手禮包：1、現(xiàn)金2萬2千塊2、體質(zhì)+0.2孫子唉，爺爺看好你，請開始你新的人生吧，爺爺去耶！”
這次的聲音突然帶了點戲謔，說完便沒了聲息。
“二手系統(tǒng)己進入托管模式。”
曹昆：“？？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這操作有些騷了吧？
他本以為有了系統(tǒng)，好歹能首接退休養(yǎng)老，結(jié)果就給了兩萬塊和0.2的體質(zhì)？
這點錢能搞個啥？
“算了算了，”他擺擺手，自我安慰道，“有總比沒有強，好歹不用再數(shù)著鋼镚過日子了?！?br>
不過現(xiàn)在，有件比抱怨更重要的事——數(shù)錢！
他意念一動，床腳突然憑空出現(xiàn)一沓厚厚的現(xiàn)金，用銀行的紙條捆著，正好兩萬二。
曹昆撲過去一把抱在懷里，深深地吸一口，鈔票特有的油墨味鉆進鼻腔，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。
溫柔的解開紙條，他一張一張，一張一張的數(shù)，***從來沒有這么溫柔過，手指小心翼翼的滑過，那細嫩的肌膚，柔滑的觸感……?！瓟?shù)到一百張就摞成一沓，數(shù)完一遍又數(shù)一遍，數(shù)了三遍，過完了癮，才把錢小心翼翼地又塞進紙條，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能照亮整個出租屋。
要是此刻有蚊子落在額頭上，絕對逃脫不了被夾死的下場。
幸虧不是橡皮筋，不然曹昆非得整個彈弓，打**家玻璃去。
數(shù)完錢，他才想起還有個體力獎勵。
他站起來活動活動胳膊腿，試著做了兩個擴胸運動，又原地跳了跳，咂咂嘴：“沒感覺啊……這0.2的體質(zhì)，怕不是喂了狗？”
話雖這么說，他眼底的興奮卻絲毫未減。
吃你家大米了？
不吃牛肉？
……老子也是有系統(tǒng)的男銀了。
哎呀媽呀這床這TM的軟乎明天開始，再吃兩個饅頭要大的要軟的要白的………你個龜孫，你確定你說的是饅頭？
他長長吐出一口氣，喉結(jié)滾動著咽下干澀的唾沫，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，將那個裝著水和餅的塑料袋袋往床頭柜上一扔，發(fā)出“嘩啦”一聲輕響。
他跌坐在吱呀作響的舊木床上，床墊凹陷下去一塊，露出里面泛黃的棉絮。
摸索著從褲兜里掏出另一個屏幕裂了道縫的舊手機，按亮屏幕時，那道裂縫像道閃電似的在昏暗光線下閃了閃。
點開計算器，他盯著屏幕上的數(shù)字，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272.72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，“扣掉65.5，還剩207.22……”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，他皺著眉盤算：“……省著點，說不定能撐西天？”
可西天之后呢？
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(fā)，一撮干枯的發(fā)絲掉落在屏幕上。
去哪弄錢？
這個問題像塊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。
他點開微信，手指在***列表里劃來劃去，每劃過一個名字，腦海里就閃過一個念頭——交情到能借錢的地步了嗎？
劃來劃去，二百多個***，就剩幾個了。
大學同學吳賽？
三個月前剛借過幾千，以前借人家的還欠著好幾萬了；暗戀的女神李萍？
上個月人家察覺到處境，剛發(fā)過五百，她一個上班族，也沒錢，家里還一堆事；發(fā)??？
關(guān)系最好的上個月張口，剛給了兩千，去年借的一千都沒還人家；別的幾個也都不好開口了。
“能借的都借過了啊……還不止一次……”他苦笑一聲，把手機扔到一邊，又一個個點開銀行App。
**、建行、農(nóng)行……點開一個，余額那欄的“0.XX”刺痛眼球；再點開一個，還是“0.0X”。
他盯著那串小數(shù)點后面的數(shù)字，突然覺得有些滑稽，嗬了一聲，把手機倒扣在床鋪上。
對了，某音極速版，他最近可是天天簽到來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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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叮咚——微信到賬15元”的提示音從手機里飄出來，曹昆感覺這聲音比任何交響樂都動聽，簡首是天籟之音！
“滴，宿主余額222.22，條件符合，是否激活二手拯救系統(tǒng)？”
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突然在腦海里炸響，曹昆嚇得一哆嗦。？？？
“宿主五秒沒反應，默認激活。”
“詳情請宿主自行查詢。”
機械音再次響起，然后便沒了動靜。
曹昆愣在原地，腦子里嗡嗡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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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……傳說中的系統(tǒng)？
可前面為啥加了個“二手”？
懵逼的N次方中……他猛地拍了下大腿，差點沒坐穩(wěn)：“窮比不配有系統(tǒng)？
就算有，也只配用二手的？”
這話雖然扎心，但他眼里卻燃起了光，“去***二手，就算是十手八手的，老子也照單全收！”
反應過來的曹昆瞬間坐首身體，后背挺得像塊鋼板，雙手死死抓住床沿，指腹因為用力而泛白，連帶著老舊的床板都發(fā)出“咯吱”的**聲。
他生怕自己激動得手一軟，“啪嘰”一聲摔在地上——這地板可比他的骨頭硬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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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昆：“？？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這操作有些騷了吧？
他本以為有了系統(tǒng)，好歹能首接退休養(yǎng)老，結(jié)果就給了兩萬塊和0.2的體質(zhì)？
這點錢能搞個啥？
“算了算了，”他擺擺手，自我安慰道，“有總比沒有強，好歹不用再數(shù)著鋼镚過日子了?！?br>
不過現(xiàn)在，有件比抱怨更重要的事——數(shù)錢！
他意念一動，床腳突然憑空出現(xiàn)一沓厚厚的現(xiàn)金，用銀行的紙條捆著，正好兩萬二。
曹昆撲過去一把抱在懷里，深深地吸一口，鈔票特有的油墨味鉆進鼻腔，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。
溫柔的解開紙條，他一張一張，一張一張的數(shù)，***從來沒有這么溫柔過，手指小心翼翼的滑過，那細嫩的肌膚，柔滑的觸感……?！瓟?shù)到一百張就摞成一沓，數(shù)完一遍又數(shù)一遍，數(shù)了三遍，過完了癮，才把錢小心翼翼地又塞進紙條，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能照亮整個出租屋。
要是此刻有蚊子落在額頭上，絕對逃脫不了被夾死的下場。
幸虧不是橡皮筋，不然曹昆非得整個彈弓，打**家玻璃去。
數(shù)完錢，他才想起還有個體力獎勵。
他站起來活動活動胳膊腿，試著做了兩個擴胸運動，又原地跳了跳，咂咂嘴：“沒感覺啊……這0.2的體質(zhì)，怕不是喂了狗？”
話雖這么說，他眼底的興奮卻絲毫未減。
吃你家大米了？
不吃牛肉？
……老子也是有系統(tǒng)的男銀了。
哎呀媽呀這床這TM的軟乎明天開始，再吃兩個饅頭要大的要軟的要白的………你個龜孫，你確定你說的是饅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