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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之無靈根修仙者

穿越之無靈根修仙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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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金牌作家“嶺南大公子”的幻想言情,《穿越之無靈根修仙者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陳東陳東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春末清晨,天剛亮,薄霧未散。東域邊緣的青石鎮(zhèn)己開始蘇醒。鎮(zhèn)中心坊市街上,攤販們支起木架、擺開籮筐,吆喝聲此起彼伏。油條在鍋里翻滾,蒸籠冒著白氣,賣菜的老漢扯著嗓子報價,穿粗布衣的行人匆匆往來。陳東站在街口,身形瘦削,肩背卻挺得筆首。他二十歲出頭,面容清秀,眼下帶著淡淡的烏青,眼神里透著疲憊與驚疑。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。昨天他還坐在出租屋里,對著麥克風唱一首《山外小樓夜聽雨》,副歌剛唱到一半,眼前一黑...

井邊的飯碗剛擱下,陳東的手指還搭在粗陶邊緣,風一吹,碗沿上那道細裂紋像是咧了嘴,笑他連個完整碗都配不上。

他沒理會,站起身拍了拍褲腿。

白天摔酒壇的碎瓷早被掃凈,可腳底踩著的地磚似乎還在提醒他——這兒不是錄音棚,沒人等你修音、重來、再來一條。

后院靜得很,只有灶膛里柴火燃盡后的余燼噼啪響了一聲,像誰在暗處打了個哈欠。

二樓琴聲還在,剛才那修士彈的是什么曲子?

聽了幾句,竟和《蜀繡》前奏差不離。

陳東冷笑,心說你這改編得也太硬了吧,宮商角徵羽都快跑調(diào)成**攤***了。

他低頭看著自己泡得發(fā)皺的手,忽然覺得滑稽。

我一個能靠唱歌吃飯的人,現(xiàn)在在這兒刷碗?

還被人潑酒、踢筐、踩尊嚴?

念頭一起,胸口那股悶氣又往上頂。

他沒憋著,深吸一口氣,低聲哼了出來:“芙蓉城下,春意鬧……”聲音不大,卻清亮得像山澗出谷的水,撞上墻角晾著的簸箕,反彈出一絲回響。

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這嗓子……居然沒廢?

繼續(xù)唱:“一針一線繡盡繁華夢……”這次加了點勁兒,尾音微微挑起,帶著點戲腔的轉(zhuǎn)韻,是他以前錄歌時琢磨出來的處理方式。

那時候粉絲說他“開口跪”,現(xiàn)在呢?

估計連只雞都不肯搭理。

可奇怪的是,越唱越順。

白天那些羞辱、冷眼、碎壇子的聲音,全被這幾句詞壓了下去。

仿佛這一刻,他不是醉云樓最底層的雜役,而是站在聚光燈下的主唱,臺下黑壓壓一片全是舉著熒光棒的觀眾。

“你說蜀地錦緞好,怎知人間離別苦……”最后一個“苦”字拖長,帶顫,收得干凈利落。

他停住,喘了口氣,嘴角揚了揚。

行吧,至少嗓子還在。

正要轉(zhuǎn)身回廚房繼續(xù)刷碗,身后傳來腳步聲。

陳東回頭,看見老王拎著個酒壺從側(cè)門進來,腳步不穩(wěn),眼神卻亮得嚇人。

“你剛才是不是在唱?”

老王問。

陳東沒裝傻:“嗯?!?br>
“唱的啥?

聽著不像咱們這兒的調(diào)子?!?br>
“一首老歌,《蜀繡》。”

“蜀繡?”

老王咂摸兩下這詞,“聽著像姑娘繡花用的料子名。”

“是歌名?!?br>
陳東笑了笑,“講一個女子為愛人繡嫁衣,等了一輩子,人沒回來?!?br>
老王沉默幾秒,忽然抬手拍了下大腿:“妙??!”

“啊?”

“我說妙!”

他眼睛放光,“你這嗓音,清亮中帶沉,高音不炸,低音不塌,關(guān)鍵是——有味兒!”

陳東差點笑出聲:“您這是夸我還是驗牲口呢?”

“我是說真的!”

老王一把拽住他胳膊,“你知道咱們酒樓為啥生意平平?

就缺個‘魂’!”

“魂?”

“對!

現(xiàn)在的客人,吃的是靈米,喝的是靈釀,耳朵也得伺候著。

哪個大派修士來喝酒,不想聽點雅致的曲兒助興?

可咱請的樂師,要么死板得像木偶敲磬,要么花里胡哨吹得跟嗩吶出殯似的。”

陳東聽得首樂:“所以您想讓我上?”

“咋不行?”

老王瞪眼,“你這嗓子比他們強十倍!

而且唱的是外來的調(diào)子,新鮮!

懂不懂什么叫差異化競爭?”

“我不懂,但我聽過‘內(nèi)卷’?!?br>
“那就更得干!”

老王越說越來勁,“明天開始,你白天照樣干活,晚上飯點前,站大堂角落唱一段。

不強求,就當試試水。

要是客人喜歡,我給你漲工錢,還管頓熱飯?!?br>
陳東搖頭:“萬一沒人聽呢?”

“沒人聽你也損失啥了?”

“倒也是。”

“再說了,”老王瞇起眼,“你今天敢唱,說明心里憋著火。

與其燒自己,不如燒出點名堂來?!?br>
這話戳心了。

陳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這雙手刷了二十多年碗(包括地球上的洗碗機時代),如今又要拿起話筒?

只不過這次沒有耳機**,沒有混響處理,只有西面漏風的酒樓大堂,和一群隨時可能扔瓜子殼砸你的修士。

但他忽然覺得,有點意思。

“您真不怕我唱砸了,把客人嚇跑?”

“怕啥?”

老王灌了口酒,“最壞還能咋樣?

讓你回去刷一輩子碗?

你現(xiàn)在不就在刷?”

陳東笑了。

笑完,他點頭:“行,我試一次?!?br>
“這才對嘛!”

老王一巴掌拍在他肩上,“記住,不用怕出丑。

這世上最難看的不是跌倒,是趴在地上還不敢抬頭。”

兩人說著往廚房走,路過洗池時,陳東順手擰開水缸蓋,舀了瓢水漱口。

涼水滑過喉嚨,清潤舒坦。

他忽然想起昨晚縫的那個“東”字,還在袖口好好待著。

也許,這個“東”字,不該只藏在袖子里。

第二天傍晚,天還沒全黑,酒樓己開始上客。

陳東照常刷完碗,換了身干凈粗布衣,袖口那個“東”字被他特意翻出來一點,露在腕子外頭。

老王見了沒說話,只遞給他一杯溫茶:“潤潤喉。”

“謝了。”

“別緊張,就當?shù)紫露际?*?!?br>
“那我要是唱得好,豈不是白費力氣?”

“嘿,你還挺講究?!?br>
臨近飯點,老王爬上樓梯,在二樓欄桿邊敲了三下銅鈴:“諸位貴客,今日醉云樓添個新節(jié)目——凡人獻唱!”

底下一陣哄笑。

“凡人唱歌?

也能入耳?”

“莫不是要唱《插秧謠》助興?”

“聽說前兩天還有個凡人扛酒壇摔了,不會就是他吧?”

陳東站在大堂角落,手里攥著茶杯,聽見這些話,非但不慌,反而笑了。

他抬頭看了眼二樓琴師的位置——那位正抱著琴冷笑看他,仿佛在說:你也配玩音樂?

行,那你聽好了。

他放下茶杯,清了清嗓子。

第一句出口,全場驟靜:“芙蓉城下,春意鬧……”依舊是那句,但這一次,他放開了唱。

氣息穩(wěn),咬字準,尾音微顫卻不破,像一縷絲線穿過人群,輕輕勾住每個人的耳朵。

有人筷子停在半空。

有人酒杯忘了送到嘴邊。

連那琴師都怔住了,手指無意識松開琴弦,發(fā)出一聲輕鳴。

陳東不管不顧,繼續(xù)唱:“一針一線繡盡繁華夢,千絲萬縷纏住舊相逢……”他的聲音不高,卻穿透力極強,每一個字都像落在水面的雨滴,蕩開一圈圈漣漪。

老王站在樓梯口,背著手,嘴角越咧越大。

他知道,這小子——要成了。

一曲終了,最后一句“淚染胭脂紅”收得極輕,像風吹熄燭火,余韻卻久久不散。

大堂里安靜了幾息。

然后,一個坐在角落的灰袍老者緩緩鼓掌。

一下,兩下。

不多,卻格外清晰。

緊接著,二樓一名女修也抬起手,輕輕擊掌。

再然后,掌聲漸漸多了起來。

不是雷動,卻是真誠。

陳東站在原地,沒鞠躬,也沒說話。

他只是抬起右手,輕輕撫過袖口那個歪歪扭扭的“東”字。

這時,老王走過來,拍拍他肩膀,聲音不大,卻字字分明:“以后每晚這個時候,你就站這兒唱。

工錢翻倍,外加——”他頓了頓,笑著補了一句:“我請你喝一杯真正的十年陳釀?!?br>
陳東剛要張嘴回應(yīng),忽然看見前門簾子一掀,一道玄色身影走了進來,袖口金紋刺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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