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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回八零,為白月光搶我名額的前夫悔哭了
廠里公布**人名單,廠長兒子顧長風拿到了唯一一個名額。
他當著全廠人的面宣布:
“誰跟我一起進廠,以后我家的媳婦就是誰!”
青年意氣風發(fā)的視線落在我身上:
“他們都說你暗戀我,蘇繡,你來不來?”
我感動不已,回家后拼了命地干活,終于拿到另一個招工名額,進了他的罐頭廠。
十年時間,我用我家的獨門醬料秘方,讓顧家的罐頭廠成了全省的龍頭。
他也信守承諾,娶了我,讓我懷上了孩子。
可我生產(chǎn)那天,他卻拿著李月娥的遺書紅著眼沖進來,強行讓接生婆停了手。
“月娥都告訴我了,要不是你當年使手段搶了那個名額,進廠的就該是月娥!
“你搶了她的人生,還敢生下我的兒子!你讓我怎么跟她交代!”
他把我鎖在屋里,不許任何人管我。
我掙扎了一天一夜,一尸兩命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招工名單公布的這一天......
爹媽看我一聲不吭地去打水洗臉,在我房門口堵住了我。
“閨女,你咋一點不高興?不打算去廠里報名了?”
我身子一頓,爹媽也回來了?
鼻子有點發(fā)酸。
上輩子我死后,他們倆看見我那副慘狀,當場就哭昏過去。
雖然他們平時對我是嚴厲了點,可到底是我爹我媽。
我搖搖頭:
“紡織廠也挺好,我不去罐頭廠了?!?br>
“你說啥渾話!”
媽尖著嗓子喊了一聲,我人都懵了。
他倆闖進我屋里,翻出我的招工通知書:
“你糊涂了?快拿著這個去報名,讓你爹托人給你安排到長風身邊!”
“爹!媽!我說了我要去紡織廠!”
“混賬!”
一個巴掌結(jié)結(jié)實實地扇在我臉上,我爹氣得發(fā)抖:
“上輩子你就差一點點坐穩(wěn)廠長兒媳婦了,這輩子不抓緊機會,你還想跑!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原來他們惦記的根本不是我......
“不用爭了?!?br>
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相片遞過去:
“他早就選好人了?!?br>
相片里,顧長風和李月娥并肩站著,李月娥脖子上圍著他送的紗巾。
“廢物!”
另一個巴掌落在我臉上,我媽指著我,眼淚都了下來:
“上輩子十年都沒拴住他的心,這輩子人家一條紗巾就把他勾走了,我們養(yǎng)你有啥用!
“咱老蘇家就指望你這門親事在廠里抬頭做人,你咋一點貢獻都做不出來!”
“對!我做不出貢獻!”
我突然喊了起來:
“你們放心,我上班以后掙的錢都給你們,一分不留!你們趕緊再生一個,弟弟妹妹肯定能給你們掙個大面子回來!”
說完我***人使勁推出門外,插上了門栓。
爹媽在外面又拍又罵,我用枕頭堵住耳朵。
這一輩子,我不會再被那可笑的婚事毀掉我的人生。
之后幾天,我和顧長風沒再說過話。
我知道,看他給李月娥買紗巾那樣子,他肯定也回來了。
可我一點也不想跟他再有瓜葛。
這輩子他護著他的白月光,我做我的繡活,我們井水不犯河水。
可就在我跟姐妹們吃完散伙飯回家,卻看見我家堂屋里,站了七八個人。
顧長風正站在桌前,對他身后的人說:
“撕了?!?br>
我看著我那份蓋著紅章的招工通知書被撕成兩半,瘋了一樣撲上去:“顧長風!明天就截止了!你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