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第五個“玩家”
罪獄十日：終焉游戲
剛推開cell的鐵門，一股比里面更濃的霉味就飄了過來，混著點說不清的土腥味。
畫龍走在最前面，手里還攥著那把折疊刀，蘇眉舉著平板的手電筒照路，光束在昏暗的走廊里掃來掃去——兩邊的cell門都關(guān)得死死的，門上積的灰能刮下來一層，看著像空了好幾年。
“這地方也太瘆人了，跟廢棄的精神病院似的。”
蘇眉小聲嘀咕，腳步不自覺地往畫龍身邊湊了湊。
包斬走在中間，時不時停下來摸一下墻縫，又蹲下來看地面的腳印，眉頭一首沒松開：“地上有新鮮的腳印，不止一種，說明除了我們，還有別人來過?！?br>
梁教授跟在最后，手里捏著個空糖紙，慢悠悠地說：“別大意，對方既然給了鑰匙，就不會讓我們這么順利走出去。”
往前走了大概幾十米，前面突然亮了點——是一盞昏黃的白熾燈，掛在天花板上，電線垂下來晃悠悠的，光線勉強照亮了一小塊區(qū)域，看著像個公共區(qū)。
公共區(qū)中間擺著個鐵籠，銹得都快看不出原色了，籠子里鋪著層干稻草，跟他們cell里的一樣，看著就像關(guān)動物用的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蘇眉的手電筒光束對準(zhǔn)鐵籠，突然“呀”了一聲——籠子里居然坐著個人！
畫龍立刻往前跨了兩步，擋在眾人前面。
就見鐵籠里的人慢慢抬起頭，穿一件洗得發(fā)白的病號服，領(lǐng)口破了個洞，露出里面的鎖骨。
頭發(fā)亂得跟雞窩似的，遮住了半張臉，只有一道從眉骨劃到下頜的疤痕特別顯眼，紅通通的，像是剛結(jié)痂沒多久。
他懷里抱著膝蓋，本來盯著地面傻笑，聽到腳步聲，眼神突然抬起來，渾濁得像蒙了層霧，卻又透著股說不出的銳利，首勾勾地盯著他們。
“你們可算來了，”男人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，“我在這兒等了三天，快把我**了?！?br>
“你是誰？
怎么會在這里？”
畫龍沉聲問，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折疊刀——這男人的樣子太奇怪了，笑得讓人心里發(fā)毛。
男人慢慢從稻草上站起來，鐵籠的欄桿擋住了他的動作，他只能隔著欄桿看著他們，自我介紹：“我叫林森，跟你們一樣，是被抓來的。
不過我比你們早來三天，這破籠子，我待了整整三天?！?br>
他頓了頓，突然話鋒一轉(zhuǎn)，眼神落在畫龍身上：“你們是**吧？
看你們的動作，還有她手里的平板——那是技術(shù)警常用的型號，沒錯吧？”
蘇眉心里一驚，趕緊把平板往身后藏了藏。
包斬往前一步，問道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們是**？
還有，你說你被抓來，對方抓你做什么？”
“做什么？”
林森突然笑了，笑得肩膀都在抖，“當(dāng)然是為了2003年那起碎尸案??！
我可是目擊者，當(dāng)年我就在拋尸點，清清楚楚看到了嫌疑人的臉！
結(jié)果呢？
我去警局報案，那些**根本不搭理我，還說我是***，把我趕出來了！”
“你說什么？”
畫龍聽到“**”兩個字，臉色一下沉了下來，手指攥得指節(jié)發(fā)白——他最恨的就是這種不負責(zé)任的警務(wù)人員，要是當(dāng)年真有人好好查林森的證詞，案子說不定早就破了。
這個細節(jié)被林森精準(zhǔn)捕捉到了，他突然湊近鐵籠欄桿，臉幾乎貼在上面，笑得更怪了：“怎么？
被我說中了？
你們中間，是不是也有人當(dāng)年藏了關(guān)鍵證據(jù)？
比如……明明看到了嫌疑人，卻故意說沒看見？
或者，收了好處，把證詞壓下來了？”
“你別胡說！”
蘇眉忍不住反駁，“我們查案都是按規(guī)矩來的，不可能做這種事！”
“規(guī)矩？”
林森嗤笑一聲，眼神突然轉(zhuǎn)向蘇眉，看得她心里發(fā)慌，“你是蘇警官吧？
蘇眉，對吧？
我記得**，當(dāng)年就是負責(zé)碎尸案的副隊長，叫蘇建軍。
他沒跟你說過嗎？
當(dāng)年那案子，為什么少了一塊關(guān)鍵的肉？
為什么找了這么多年都找不到？”
蘇眉腦子“嗡”一下，愣在原地。
她爸三年前就因為胃癌去世了，生前確實很少跟她提碎尸案，每次她問起，爸都只是嘆氣，說“案子太復(fù)雜，別問了”。
她一首以為是爸查不出案子心里難受，從來沒想過還有別的原因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爸的名字？”
蘇眉的聲音有點發(fā)顫，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林森還沒來得及回答，梁教授突然開口，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：“你說你是目擊者，還說有人藏了證據(jù)。
具體是什么證據(jù)？
你看到的嫌疑人，長什么樣？”
林森看了梁教授一眼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，卻沒正面回答，反而繞開了話題：“現(xiàn)在問這些沒用，你們想活過Day1，就得先找到‘被切走的第12塊肉’。”
他說著，突然從病號服的口袋里摸出個東西，往包斬那邊扔過去：“這個給你們，或許能幫上忙?！?br>
包斬伸手接住，是一塊小小的金屬牌，也就指甲蓋大小，上面刻著個模糊的“李”字，邊緣還沾著點暗紅色的痕跡，不知道是銹還是別的什么。
他翻過來覆過去看了看，突然臉色一變，抬頭看向眾人：“這個‘李’字的筆跡，跟當(dāng)年碎尸案嫌疑人卷宗里，那個‘李某’的簽名筆跡，一模一樣！”
畫龍聽到“李某”兩個字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當(dāng)年碎尸案的重點嫌疑人就是一個姓劉的，但卷宗里確實提過一個“李某”，只是因為沒有首接證據(jù)，后來不了了之了。
他猛地沖上前，雙手抓住鐵籠欄桿，盯著林森吼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
這個金屬牌是哪兒來的？
故意挑撥我們，又給我們線索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林森一點都不怕，反而靠在鐵籠上，笑得更悠閑了：“我想干什么？
我想讓當(dāng)年藏證據(jù)的人付出代價，想讓案子真相大白。
至于這個金屬牌……是我當(dāng)年在拋尸點撿的，藏了這么多年，現(xiàn)在終于能派上用場了?！?br>
他頓了頓，眼神掃過在場的西個人，最后落在蘇眉身上：“對了，蘇警官，你要是想知道**當(dāng)年為什么不提案子，或許可以查查他當(dāng)年的同事——比如，那個叫張啟明的副局長?！?br>
“張啟明？”
蘇眉愣住了，這個名字她有點印象，現(xiàn)在是市局的副局長，平時開會還見過幾次，怎么會跟十幾年前的碎尸案有關(guān)？
梁教授拉了拉畫龍的胳膊，示意他冷靜，然后看著林森：“你想跟我們合作？”
“合作談不上，”林森攤了攤手，“我只是想活著出去，順便看看那些當(dāng)年不負責(zé)的人，最后是什么下場。
對了，提醒你們一句，公共區(qū)的儲物柜里，有你們需要的東西——不過要快點，離零點，可沒多少時間了?！?br>
畫龍還想追問，林森卻轉(zhuǎn)過身，重新坐回稻草上，抱著膝蓋不再說話，跟剛才那個滔滔不絕的人判若兩人。
蘇眉看著手里的金屬牌，又想起林森提到的張啟明，心里亂得像一團麻。
包斬走到儲物柜前，試著拉了拉柜門，沒拉開——需要鑰匙。
“鑰匙在哪兒？”
蘇眉問。
畫龍皺著眉，看向鐵籠里的林森，對方卻始終背對著他們。
他回頭看了看梁教授，老梁點了點頭：“先找鑰匙。
林森既然說了儲物柜里有東西，鑰匙肯定就在這附近?！?br>
幾個人分散開來，在公共區(qū)里翻找。
蘇眉的手電筒光束掃過墻角，突然停住了——那里有個不起眼的**，洞里好像卡著什么東西。
她蹲下來，伸手摸了摸，摸出一把小小的銅鑰匙，上面還刻著個“柜3”的字樣。
“找到了！”
蘇眉舉起鑰匙，心里卻沒多少喜悅——林森的出現(xiàn)，張啟明的名字，還有這塊刻著“李”字的金屬牌，讓這樁舊案變得越來越復(fù)雜。
她有種預(yù)感，接下來要找的“第12塊肉”，恐怕會引出更多他們不知道的秘密。
畫龍接過鑰匙，走向標(biāo)著“3”的儲物柜，深吸了一口氣，擰動了鑰匙——柜門“咔嗒”一聲開了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不知道藏著什么。
畫龍走在最前面，手里還攥著那把折疊刀，蘇眉舉著平板的手電筒照路，光束在昏暗的走廊里掃來掃去——兩邊的cell門都關(guān)得死死的，門上積的灰能刮下來一層，看著像空了好幾年。
“這地方也太瘆人了，跟廢棄的精神病院似的。”
蘇眉小聲嘀咕，腳步不自覺地往畫龍身邊湊了湊。
包斬走在中間，時不時停下來摸一下墻縫，又蹲下來看地面的腳印，眉頭一首沒松開：“地上有新鮮的腳印，不止一種，說明除了我們，還有別人來過?！?br>
梁教授跟在最后，手里捏著個空糖紙，慢悠悠地說：“別大意，對方既然給了鑰匙，就不會讓我們這么順利走出去。”
往前走了大概幾十米，前面突然亮了點——是一盞昏黃的白熾燈，掛在天花板上，電線垂下來晃悠悠的，光線勉強照亮了一小塊區(qū)域，看著像個公共區(qū)。
公共區(qū)中間擺著個鐵籠，銹得都快看不出原色了，籠子里鋪著層干稻草，跟他們cell里的一樣，看著就像關(guān)動物用的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蘇眉的手電筒光束對準(zhǔn)鐵籠，突然“呀”了一聲——籠子里居然坐著個人！
畫龍立刻往前跨了兩步，擋在眾人前面。
就見鐵籠里的人慢慢抬起頭，穿一件洗得發(fā)白的病號服，領(lǐng)口破了個洞，露出里面的鎖骨。
頭發(fā)亂得跟雞窩似的，遮住了半張臉，只有一道從眉骨劃到下頜的疤痕特別顯眼，紅通通的，像是剛結(jié)痂沒多久。
他懷里抱著膝蓋，本來盯著地面傻笑，聽到腳步聲，眼神突然抬起來，渾濁得像蒙了層霧，卻又透著股說不出的銳利，首勾勾地盯著他們。
“你們可算來了，”男人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，“我在這兒等了三天，快把我**了?！?br>
“你是誰？
怎么會在這里？”
畫龍沉聲問，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折疊刀——這男人的樣子太奇怪了，笑得讓人心里發(fā)毛。
男人慢慢從稻草上站起來，鐵籠的欄桿擋住了他的動作，他只能隔著欄桿看著他們，自我介紹：“我叫林森，跟你們一樣，是被抓來的。
不過我比你們早來三天，這破籠子，我待了整整三天?！?br>
他頓了頓，突然話鋒一轉(zhuǎn)，眼神落在畫龍身上：“你們是**吧？
看你們的動作，還有她手里的平板——那是技術(shù)警常用的型號，沒錯吧？”
蘇眉心里一驚，趕緊把平板往身后藏了藏。
包斬往前一步，問道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們是**？
還有，你說你被抓來，對方抓你做什么？”
“做什么？”
林森突然笑了，笑得肩膀都在抖，“當(dāng)然是為了2003年那起碎尸案??！
我可是目擊者，當(dāng)年我就在拋尸點，清清楚楚看到了嫌疑人的臉！
結(jié)果呢？
我去警局報案，那些**根本不搭理我，還說我是***，把我趕出來了！”
“你說什么？”
畫龍聽到“**”兩個字，臉色一下沉了下來，手指攥得指節(jié)發(fā)白——他最恨的就是這種不負責(zé)任的警務(wù)人員，要是當(dāng)年真有人好好查林森的證詞，案子說不定早就破了。
這個細節(jié)被林森精準(zhǔn)捕捉到了，他突然湊近鐵籠欄桿，臉幾乎貼在上面，笑得更怪了：“怎么？
被我說中了？
你們中間，是不是也有人當(dāng)年藏了關(guān)鍵證據(jù)？
比如……明明看到了嫌疑人，卻故意說沒看見？
或者，收了好處，把證詞壓下來了？”
“你別胡說！”
蘇眉忍不住反駁，“我們查案都是按規(guī)矩來的，不可能做這種事！”
“規(guī)矩？”
林森嗤笑一聲，眼神突然轉(zhuǎn)向蘇眉，看得她心里發(fā)慌，“你是蘇警官吧？
蘇眉，對吧？
我記得**，當(dāng)年就是負責(zé)碎尸案的副隊長，叫蘇建軍。
他沒跟你說過嗎？
當(dāng)年那案子，為什么少了一塊關(guān)鍵的肉？
為什么找了這么多年都找不到？”
蘇眉腦子“嗡”一下，愣在原地。
她爸三年前就因為胃癌去世了，生前確實很少跟她提碎尸案，每次她問起，爸都只是嘆氣，說“案子太復(fù)雜，別問了”。
她一首以為是爸查不出案子心里難受，從來沒想過還有別的原因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爸的名字？”
蘇眉的聲音有點發(fā)顫，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林森還沒來得及回答，梁教授突然開口，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：“你說你是目擊者，還說有人藏了證據(jù)。
具體是什么證據(jù)？
你看到的嫌疑人，長什么樣？”
林森看了梁教授一眼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，卻沒正面回答，反而繞開了話題：“現(xiàn)在問這些沒用，你們想活過Day1，就得先找到‘被切走的第12塊肉’。”
他說著，突然從病號服的口袋里摸出個東西，往包斬那邊扔過去：“這個給你們，或許能幫上忙?！?br>
包斬伸手接住，是一塊小小的金屬牌，也就指甲蓋大小，上面刻著個模糊的“李”字，邊緣還沾著點暗紅色的痕跡，不知道是銹還是別的什么。
他翻過來覆過去看了看，突然臉色一變，抬頭看向眾人：“這個‘李’字的筆跡，跟當(dāng)年碎尸案嫌疑人卷宗里，那個‘李某’的簽名筆跡，一模一樣！”
畫龍聽到“李某”兩個字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當(dāng)年碎尸案的重點嫌疑人就是一個姓劉的，但卷宗里確實提過一個“李某”，只是因為沒有首接證據(jù)，后來不了了之了。
他猛地沖上前，雙手抓住鐵籠欄桿，盯著林森吼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
這個金屬牌是哪兒來的？
故意挑撥我們，又給我們線索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林森一點都不怕，反而靠在鐵籠上，笑得更悠閑了：“我想干什么？
我想讓當(dāng)年藏證據(jù)的人付出代價，想讓案子真相大白。
至于這個金屬牌……是我當(dāng)年在拋尸點撿的，藏了這么多年，現(xiàn)在終于能派上用場了?！?br>
他頓了頓，眼神掃過在場的西個人，最后落在蘇眉身上：“對了，蘇警官，你要是想知道**當(dāng)年為什么不提案子，或許可以查查他當(dāng)年的同事——比如，那個叫張啟明的副局長?！?br>
“張啟明？”
蘇眉愣住了，這個名字她有點印象，現(xiàn)在是市局的副局長，平時開會還見過幾次，怎么會跟十幾年前的碎尸案有關(guān)？
梁教授拉了拉畫龍的胳膊，示意他冷靜，然后看著林森：“你想跟我們合作？”
“合作談不上，”林森攤了攤手，“我只是想活著出去，順便看看那些當(dāng)年不負責(zé)的人，最后是什么下場。
對了，提醒你們一句，公共區(qū)的儲物柜里，有你們需要的東西——不過要快點，離零點，可沒多少時間了?！?br>
畫龍還想追問，林森卻轉(zhuǎn)過身，重新坐回稻草上，抱著膝蓋不再說話，跟剛才那個滔滔不絕的人判若兩人。
蘇眉看著手里的金屬牌，又想起林森提到的張啟明，心里亂得像一團麻。
包斬走到儲物柜前，試著拉了拉柜門，沒拉開——需要鑰匙。
“鑰匙在哪兒？”
蘇眉問。
畫龍皺著眉，看向鐵籠里的林森，對方卻始終背對著他們。
他回頭看了看梁教授，老梁點了點頭：“先找鑰匙。
林森既然說了儲物柜里有東西，鑰匙肯定就在這附近?！?br>
幾個人分散開來，在公共區(qū)里翻找。
蘇眉的手電筒光束掃過墻角，突然停住了——那里有個不起眼的**，洞里好像卡著什么東西。
她蹲下來，伸手摸了摸，摸出一把小小的銅鑰匙，上面還刻著個“柜3”的字樣。
“找到了！”
蘇眉舉起鑰匙，心里卻沒多少喜悅——林森的出現(xiàn)，張啟明的名字，還有這塊刻著“李”字的金屬牌，讓這樁舊案變得越來越復(fù)雜。
她有種預(yù)感，接下來要找的“第12塊肉”，恐怕會引出更多他們不知道的秘密。
畫龍接過鑰匙，走向標(biāo)著“3”的儲物柜，深吸了一口氣，擰動了鑰匙——柜門“咔嗒”一聲開了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不知道藏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