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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后三百年,戰(zhàn)神夫君要扒我的龍鱗
為了給狐貍精小妾做本命法寶,戰(zhàn)神夫君他親手抽了我的龍筋。
僅僅因為姜念楚告訴他,龍筋當(dāng)弓弦,可保長弓萬年不損。
“反正仙魔大戰(zhàn)你也是臨陣脫逃,不如讓楚楚為我分憂?!?br>我和他大吵一架,他將我困在思過崖受盡磨難。
我死后的第三百年,戰(zhàn)神夫君終于想起了我。
為了逼我現(xiàn)身,他闖入龍族領(lǐng)地,肆意傷害我的族人。
只為剝下我的龍鱗,給姜念楚肚子里的孩子護(hù)住心脈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。
三百年前,是他斷了我的生路,扒了我的皮。
親手殺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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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族領(lǐng)地外,路云錚摟著姜念楚,大喊著我的名字。
“溫南星,給我滾出來!”
“聽說龍鱗護(hù)心,姜念楚肚子里的孩子心脈太弱,我借來一用?!?br>“若是你愿意借我,我便不追究你當(dāng)初從思過崖偷偷溜走。”
領(lǐng)地里的族人交頭接耳,都在打探著我的消息。
而我,此時只剩一具輕飄飄的靈魂,飄蕩在他的身邊。
我苦澀一笑,眉間滿是憂愁。
路云錚,我已經(jīng)死了三百年啊。
我許久未見的妹妹走了出來,朝他俯身敬禮。
“路戰(zhàn)神,你找錯地方了,姐姐她三百年來,從來沒有回過家。你作為她的夫君,不應(yīng)該比我們更清楚她的蹤跡嗎?”
“更何況,龍鱗并不是什么隨意借用的東西,它是龍族身上最重要的寶物?!?br>“沒了龍鱗,龍族的生命力如同凡人?!?br>妹妹的語氣強(qiáng)硬,絲毫沒有掩飾眼神中的敵意。
被明目張膽地挑釁一番,路云錚嘲諷地勾起嘴角,大聲說道:
“她三百年前便從思過崖偷偷溜走,現(xiàn)在估計不知道在哪個男人懷抱里快活著吧?!?br>聽到這話,妹妹被氣得雙眼通紅,她朝著天上的路云錚怒吼:
“你休要污蔑我姐姐!她可不像你一樣,說好一生一世一雙人,轉(zhuǎn)頭又納了個狐貍精?!?br>身旁的姜念楚一臉委屈,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屈辱。
見狀,路云錚抬起右手,朝著妹妹的方向凌空一劃。
一條血淋淋的傷口頓時出現(xiàn)在了妹妹的手臂上。
她捂著手上的手臂,痛苦地發(fā)出了一聲悶哼。
“不要!妹妹你沒事吧,疼不疼?”
我哭著喊出了聲,可這個世界上,沒人能聽見我的聲音。
幾步上前,我張開雙手想要摟住妹妹。
但是一具靈魂,終究無法接觸實體。
都怪我,是我連累了妹妹,更連累了龍族的眾人。
為了維護(hù)姜念楚的名譽,路云錚便開始往我身上潑臟水。
“你以為溫南星是什么好東西嗎?”
“她從思過崖逃離后,里面還留有和魔族男子廝混的痕跡!”
“作為戰(zhàn)神之妻,居然暗中與魔族來往。該當(dāng)何罪!”
聽到這話,我本人都忍不住一愣。
三百年前的記憶迷迷糊糊地在我腦海中浮現(xiàn)。
我死亡后,路云錚是去思過崖里尋找過我的。
可里面早就沒了我的身影,休息的石床上,出現(xiàn)了我從來沒見過的貼身衣物。
姜念楚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無奈地附和道:
“和魔族人私通,本就是死罪。我們一直都替南星守口如瓶?!?br>“沒想到如今,想讓她幫幫我肚子里的孩子,她都不愿意出現(xiàn)?!?br>路云錚的眼神里滿是心疼,姜念楚撲到對方的懷中,不停啜泣。
這幅模樣,著實讓人心生憐惜。
我靜靜地飄蕩在路云錚的身后,看到了姜念楚那一閃而過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