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粥,馬爾科說要帶她去見老爹——也就是白胡子愛德華·紐蓋特。
林硯的心跳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手里攥著剛才薩奇留下的手帕,指尖都在冒汗。
要見白胡子了!
那個被稱為“世界最強男人”的人,那個把船員當(dāng)成家人、最后在頂上戰(zhàn)爭戰(zhàn)死的老爹!
她跟著馬爾科穿過甲板,船員們看到她,大多會笑著打招呼,有的還會遞給她一顆水果或一塊餅干,態(tài)度親切得像對待自家孩子。
林硯一一接過,小聲道謝,內(nèi)心卻越來越緊張——越靠近船長室,她就越能感受到那種無形的壓迫感,那是屬于強者的氣場。
船長室的門是木質(zhì)的,上面刻著復(fù)雜的花紋,馬爾科敲了敲門,里面?zhèn)鱽硪粋€低沉而有力的聲音:“進來?!?br>
推開門的瞬間,林硯首先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身影——白胡子坐在一張比普通椅子大好幾倍的木椅上,背靠著墻壁,身上蓋著一條白色的披風(fēng),披風(fēng)上繡著“白胡子”的標(biāo)志。
他的頭發(fā)和胡子都是白色的,像雄獅的鬃毛般垂落在肩上,臉上帶著一道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的傷疤,左眼被傷疤覆蓋,右眼卻像鷹隼般銳利,即使坐著,也散發(fā)著令人敬畏的氣場。
這就是白胡子!
林硯下意識地停下腳步,仰著頭看著他,嘴巴微微張開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內(nèi)心早己掀起了驚濤駭浪:是老爹!
真的是白胡子!
比漫畫里還要有氣勢!
那道傷疤……是當(dāng)年和羅杰戰(zhàn)斗時留下的嗎?
他現(xiàn)在看起來身體還不錯,沒有后來那么虛弱……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好好調(diào)理身體,不能像原著里那樣被疾病拖累!
白胡子低頭看向她,那只銳利的右眼落在她身上,沒有惡意,只有審視。
他開口時,聲音帶著歲月的厚重感:“馬爾科,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鬼?”
“是的,老爹。”
馬爾科站在林硯身邊,微微躬身,“她在海上漂著,被我救了回來,身體沒什么大礙,就是有點虛弱?!?br>
白胡子點點頭,伸出手——那是一只巨大的手,手掌比林硯的臉還大,指節(jié)粗壯,布滿了老繭和傷疤。
他輕輕摸了摸林硯的頭,動作很輕,沒有一點壓迫感,反而帶著幾分溫柔:“小鬼,叫什么名字?
家在哪兒?”
林硯被他的動作弄得一愣,隨即反應(yīng)過來,小聲回答:“我叫林硯……我沒有家。”
她說的是實話——在現(xiàn)代,她的家只是一個空殼,父母各有各的生活,從來沒給過她溫暖;穿越到這里,更是無依無靠。
內(nèi)心卻在不停地吶喊:老爹的手好溫暖!
他摸我的頭了!
像爺爺一樣……不對,是像老爹一樣!
要是能成為他的家人就好了……可是我不能說謊,要是被發(fā)現(xiàn)了會被趕走的!
老爹,你一定要好好的,我不會讓頂上戰(zhàn)爭的悲劇發(fā)生的!
我會用中醫(yī)幫你調(diào)理身體,會想辦法阻止艾斯去追黑胡子,會救薩奇……白胡子的手指頓了頓,摸在她頭上的動作停頓了一秒,隨即又恢復(fù)了溫柔。
他看著林硯的眼睛,那雙銳利的眸子里多了幾分柔和:“沒有家也沒關(guān)系,要是不嫌棄,就先留在這艘船上吧?!?br>
林硯猛地抬頭,眼睛瞪得圓圓的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真的嗎?
我可以留在這兒?”
“當(dāng)然。”
白胡子笑了笑,臉上的傷疤似乎也柔和了幾分,“我的船上,不缺一個小鬼的位置?!?br>
“謝謝老爹!”
林硯激動得差點跳起來,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——這是她穿越過來,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溫暖。
在現(xiàn)代,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無條件地接納過;在這艘船上,僅僅是第一次見面,白胡子就愿意讓她留下。
馬爾科在一旁看著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——他剛才“聽到”了林硯的心聲,知道她對白胡子的敬愛,也知道她擔(dān)心老爹的身體。
這小鬼,看起來安靜,心里卻藏著不少事,而且……很善良。
白胡子收回手,靠在椅子上,拿起旁邊的酒桶,倒了一杯酒,喝了一口:“馬爾科,你多看著點她,要是有什么需要,就讓船員們幫忙。”
“知道了,老爹?!?br>
林硯站在原地,看著白胡子喝酒的樣子,內(nèi)心充滿了感激——她知道,從這一刻起,她在這個陌生的世界,終于有了一個暫時的歸處。
而她的目標(biāo),也更加明確了:留在白團,保護老爹,保護薩奇,保護所有她喜歡的人,阻止那些意難平的發(fā)生。
精彩片段
《海賊王:讀心者的白團生存手記》中有很多細(xì)節(jié)處的設(shè)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可可愛愛草木灰”的創(chuàng)作能力,可以將林硯馬爾科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海賊王:讀心者的白團生存手記》內(nèi)容介紹:咸腥的海風(fēng)像冰碴子刮在臉上時,林硯終于從混沌里掙出半分意識。不是宿舍的空調(diào)風(fēng),也不是實驗室里消毒水的味道——是濃得化不開的海腥味,混著潮濕的水汽,灌進鼻腔時嗆得她猛咳起來?!翱取瓤取笔直蹞沃鶝龅挠参?,指尖觸到粗糙的木刺,她費力地睜開眼,視線里只有翻涌的灰藍色海浪,以及頭頂無邊無際的、壓得很低的烏云。身下是一塊破舊的木板,勉強能托住她的重量,在浪濤里像片無根的葉子般晃蕩。這是哪兒?昨晚她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