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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意沉海底
宋知南一臉無辜,捂著臉頰看著蘇念晚,“你胡說什么,我沒有!”
“你沒有?那這些碎片是什么?這杯子你賠不起!”
霍寒生聞聲敢來,宋知南跑到他身后一臉委屈,“霍總,我真的沒有,真的不是我。”
“我知道?!?br>
他皺著眉頭看向蘇念晚,厲聲喊道,“不是南南的錯,你把碎片收拾好?!?br>
看著霍寒生的眼神,她便再次確定,宋知南對他真的不一般了。
可她還沒完。
她拿著剩下的幾個茶杯砸到宋知南臉上,“是她砸碎了杯子!是她!”
地上瞬間多了不少碎片,蘇念晚的頭發(fā)亂成一團(tuán),她靠近霍寒生和宋知南,眼神猙獰。
霍寒生一下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很重,他擋住宋知南,用力把蘇念晚拉到地下室,隨后把她甩了進(jìn)去,聲音壓低,“等南南走了,我再來找你算賬,你今天很不乖!”
蘇念晚的小腹傳來一陣疼痛,她咬著下唇,忍痛繼續(xù)發(fā)瘋,禁閉室的房門被人沉重合上,蘇念晚不停砸著房門,嘴里謾罵的話也沒停過。
直到霍寒生的腳步聲漸遠(yuǎn),她才停下。
她確信自己成功了。
想要徹底離開霍寒生,只能把自己變成瘋子,除此之外還要找到一個更好的替代品。
霍寒生微笑著從地下室上樓,掃掉了地上的所有碎片,紳士地替宋知南包扎傷口。
“抱歉,最近蘇念晚情緒很不穩(wěn)定,我有時候也很煩躁?!?br>
“她這個情況應(yīng)該去看醫(yī)生了?!?br>
“她去看過醫(yī)生,但沒什么效果。”
“我很同情你,蘇念晚這個態(tài)度你對她還能這么溫柔,你真是個好丈夫。”
“其實我最近也在考慮我們的婚姻……”
兩人聊了三個小時,蘇念晚靠在墻角,被劃傷的口子已經(jīng)結(jié)痂,她閉著眼睛,猜這次的懲罰是什么。
這應(yīng)該是最后一次了。
凌晨三點,蘇念晚躺在地板上睡著了,禁閉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,她條件反射地醒過來,對上霍寒生那雙鋒利的眼,睡意全無。
他依舊笑著,摟著她的腦袋起身,“晚晚,你今天怎么這么不乖?除了我還有誰能忍受你呢?今天必須要好好懲罰你了。”
蘇念晚控制不住地顫抖著,“霍寒生,我肚子里還有我們的孩子?!?br>
“放心,我肯定不會讓他受傷害的?!?br>
霍寒生的陰笑讓她的身體更加顫抖,已經(jīng)一百零一次了,她還是會委屈地掉眼淚,明知道祈求沒用,她卻還是拉低姿態(tài)。
霍寒生拿出一塊布,攤開來里面是茶杯碎片,“晚晚,這是我父親留下來的傳**,全世界只有這一份,它被你砸碎了,碎成了三十二片,我懲罰你用這三十二片在身上劃三十二道傷口,明晚我來驗收?!?br>
禁閉室的大門被關(guān)上,她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**,只能悶頭自殘。
三十二道傷口,一個不少,她劃到深夜實在沒了力氣才躺下休息會。
第二天傍晚,她終于等到這扇門被人推開,霍寒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里帶著一絲偽裝的溫柔。
蘇念晚伸出胳膊大腿,任他檢查。
數(shù)到第二十條傷口的時候,霍寒生忽然皺了皺眉,“這條傷口太淺,不符合要求,重新來過?!?br>
“霍寒生!”
咒罵沒說出口,霍寒生就噎住她,“晚晚,我是想讓你變好,我都是為了你好,我們一起改變好嗎?”
蘇念晚的喉嚨處一陣血腥味,她盯著霍寒生的眼睛,無力地點了點頭,“好?!?br>
重新劃三十二道傷口。
她躺在冰涼的地板上,眼淚混著血液流下來,小腹再次傳來一陣疼痛,她摸了摸肚子,這個孩子她不會留,委屈孩子跟著她受苦了。
直到凌晨她才爬起身完成他交給她的任務(wù)。
第二天傍晚,她快要餓暈過去了,霍寒生推開地下室的大門,沖著她耳邊輕輕道,“晚晚,起來了,我?guī)闳コ詵|西?!?br>
他的笑瘆人,蘇念晚卻沒有力氣推開他,任他喂給她一瓶水。
喝過水后她便沒了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