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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歐無盡綿綿雪
確定葉長青**時,剛好刷到這樣一條熱帖。
淺嘗輒止,是命運(yùn)輕輕的放過了你我。
我坐在車上,看著評論區(qū)的故事,指尖冰涼地也寫了幾句。
如果命運(yùn)真的放過了你我,就不該在馬上結(jié)婚時讓我半夜趕去捉奸。
更不該讓我在情竇初開時愛**。
發(fā)完,眼淚滑落在手機(jī)屏幕上。
趕到酒店房門口時,我卻沒有立刻敲門。
等里面交纏的喘息聲徹底停止,我才抬起手,敲了敲房門。
“誰啊?” 來給我開門的,是赤著身子的葉長青。
我推開他闖進(jìn)去。
等看清床上那人的樣子時,我停在原地。
“小小……” 還沒等我回應(yīng),葉長青快步走過來,將女人擋在身后。
“你別怪她,是我管不住自己下半身?!?br>
“不不不!小小,是我先勾引他的,你要怪就怪我?!?br>
看著互相保護(hù)的兩人,活像一對亡命鴛鴦。
我輕輕搖了搖頭,點開手機(jī),買了一張飛往北歐的機(jī)票。
......
房間里死寂一片,沒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。
我走到桌邊,從包里拿出那本大紅色的結(jié)婚證,放下。
“彩禮和五金,明天我會讓人原封不動送回?!?br>
緊接著抬起手,解開脖子上的項鏈,扔在結(jié)婚證旁邊。
“你們繼續(xù)?!?br>
我說完轉(zhuǎn)身就走,連一句為什么都沒有問。
“撲通”一聲,方清然從床上跌下來,連滾帶爬地跪在我面前。
“小小,是我不要臉,是我**!”她抬手用力扇自己的臉。
“你別憋著,你打我罵我,盡管發(fā)泄出來好不好?”
葉長青抓起一件衣服裹在方清然身上,攥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再打。
他轉(zhuǎn)頭看向我,眉頭緊皺:“小小,清然從小到大是對你最好的人。你要是恨,就沖我一個人來?!?br>
我垂下眼,空洞地看著這兩個我曾視作生命全部的人。
我第一次收到花,是方清然省下半個月零花錢買給我的向日葵。
她把最心愛的洋娃娃給我,把裙子給我,把她父母給她的寵愛也分了我一半。
而葉長青,為了我的一句胃口不好,特地為我**一份菜單。
每一年,他都會給我寫一封厚厚的手寫信。
他說:“小小,我們慢慢來,學(xué)古人那樣,一生一世一雙人。”
我曾經(jīng)以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。
老天剝奪了我的親情,卻賠給我兩個比親生父母對我還要好百倍的人。
可現(xiàn)在,這兩個最愛我的人,衣衫不整地跪在我面前。
這能怪誰?
我又該怪誰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