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孕時，婆婆罵我是不下蛋的雞，天天逼我喝各種偏方，害我差點流產。
如今她腦出血躺在醫(yī)院，急需三十萬手術費。
“嫂子，求你救救我媽，你那筆嫁妝先拿出來用吧！”
我還沒說話，我丈夫就在一旁幫腔：“對，先救媽要緊，錢以后我再還你。”
此刻，我只是平靜地把空卡遞過去：“錢沒了，你們自己想辦法吧?！?br>他們以為面對的苦難就這些，其實這才是我反擊的開始......
01
醫(yī)院走廊的燈，白得刺眼。
空氣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，冰冷，嗆人。
我的小姑子趙芳抓著我的胳膊，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。
“嫂子！我媽都這樣了，你到底在猶豫什么！”
她的眼圈通紅，但那份焦急里，更多的是理直氣壯的質問。
旁邊，我的丈夫趙磊，一臉疲憊和哀求。
“佳佳，算我求你了，先救我媽，那三十萬以后我一定還你。”
我看著他們。
一個是我丈夫，一個是我小姑子。
他們口中那個躺在重癥監(jiān)護室里，等著三十萬救命錢的女人，是我的婆婆，劉桂華。
腦出血，很嚴重。
醫(yī)生說，手術越快越好，再拖下去，人可能就沒了。
三十萬。
這個數字像一座山，壓在趙家人的心頭。
也像一把鑰匙，打開了我塵封的記憶。
我仿佛又聞到了那股濃重、苦澀的藥味。
是我懷孕三個月的時候，劉桂華親手為我熬的“保胎偏方”。
她捏著我的下巴，把那碗黑乎乎的湯藥硬生生灌進我的嘴里。
“喝！不下蛋的雞，還想金貴起來了？”
“我告訴你文佳，你要是這胎生不出個兒子，就給我滾出趙家！”
湯藥滾燙，從我的嘴角溢出，燙傷了我的皮膚。
更燙傷了我的心。
那之后，我見了紅，在醫(yī)院躺了整整一個月才保住孩子。
醫(yī)生說，再晚來半小時，孩子就沒了。
我躺在病床上，趙磊來看我。
他削著蘋果，低著頭，不敢看我。
“佳佳，我媽也是為了我們好，她就是著急抱孫子，你別往心里去?！?br>為了我們好？
我的手，輕輕撫上還未隆起的小腹。
那里，我的孩子，差一點就沒了。
從那一刻起，我的心，就死了。
現在，那個差點害死我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