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僵在唇邊。
誰?
誰會在這個時候給她發(fā)信息?
工作?
不可能,她請了長假。
朋友?
更不會如此不識趣。
一種莫名的不安,毫無預兆地攫住了她,如同冰冷**的蛇,纏繞上腳踝。
陸沉似乎察覺到了她極其細微的凝滯,深邃的眼眸里掠過一絲詢問。
蘇晚強迫自己重新?lián)P起笑容,幅度甚至更大了一些,試圖掩飾那瞬間的失態(tài),腳下加快半步,只想盡快結(jié)束這令人不安的插曲。
然而,那部緊貼著她皮膚的冰冷機器,又固執(zhí)**了第二下。
嗡——這一次,帶著一種宣告般的決絕。
鬼使神差地,在司儀即將開口的瞬間,在陸沉的手即將伸過來的剎那,蘇晚停住了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,身體像是被那震動操控的木偶。
在滿場賓客訝異的目光聚焦下,在陸沉微微蹙起的眉頭注視下,她做了一個極其失禮、幾乎驚世駭俗的動作——她微微側(cè)過身,背對著紅毯盡頭的陸沉,將那只握著鈴蘭捧花的、戴著蕾絲手套的手,探入了層層疊疊的潔白紗裙之下。
指尖觸碰到冰冷的手機外殼。
她甚至沒有拿出來,只是隔著昂貴的、象征著純潔的婚紗布料,憑借著盲打的記憶,劃開了屏幕。
手機屏幕的光,在昏暗的裙擺內(nèi)部亮起,幽幽地映照著她瞬間失血的臉龐。
是一條匿名彩信。
沒有稱呼,沒有署名,只有一行冰冷刺骨、仿佛淬了毒的文字,像燒紅的烙鐵,狠狠燙進了她的視網(wǎng)膜:“**妹當年偷走了你的錄取通知書?!?br>
嗡鳴聲消失了,世界陷入一片死寂。
血液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,凝固成冰,然后又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猛地沖碎!
蘇晚的瞳孔驟然收縮,大腦一片空白,只剩下那行字在瘋狂地旋轉(zhuǎn)、放大,帶著摧毀一切的力量!
文字下方,是一張清晰得令人心寒的照片。
**是那所她魂牽夢縈、無數(shù)次在深夜里咬著被角無聲哭泣的頂尖學府——青藤大學那標志性的、爬滿常青藤的古老拱門。
照片有些年頭了,像素不算高清,帶著歲月的模糊感,但拱門下站著的那個女孩,卻清晰得刺眼!
女孩穿著一條洗得發(fā)白、領(lǐng)口都有些變形了的淺藍色碎花連衣裙。
蘇晚認得那條裙子!
那是她高三那年夏天,媽媽在
精彩片段
“臻心臻意”的傾心著作,陸沉蘇晚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(nèi)容概括:婚禮進行曲響起時,我的手機震了。 屏幕上跳出匿名信息:“你妹妹當年偷走了你的錄取通知書。” 附著一張照片——妹妹穿著我的舊衣服,站在我夢想大學門口。 臺下,新婚丈夫溫柔注視著我。 角落里,妹妹挽著婆婆的手,笑得比新娘還甜。 我攥緊捧花,指甲掐進掌心。 五年了,我每月寄回家的匯款單,養(yǎng)肥了頂替我上大學的親妹妹。 司儀問:“無論貧窮富有,你是否愿意?” 我轉(zhuǎn)向臺下泫然欲泣的妹妹,聲音響徹禮堂: “不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