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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儀故意錯喊,把我叫成老公初戀
婚禮上,司儀每一次 Cue 流程,都故意喊錯我的名字。
他喊的是老公初戀的小名。
「不好意思啊哥們兒,你上一段實在太讓人印象深刻?!?br>
「我總覺得今天應(yīng)該是她和你結(jié)婚……」
「不過嫂子也很好啦?!?br>
老公不僅不氣惱,還流露出了一副懷念的樣子。
我摘下頭紗輕輕笑笑。
「沒關(guān)系,嫂子也會送你一份難忘的大禮——」
「把你不專業(yè)的事跡送上當?shù)仡^條!」
……
聚光燈打在臉上的時候,有些燙人。
我手里捧著價值六位數(shù)的厄瓜多爾玫瑰,身上穿著高定工坊耗時八百工時縫制的婚紗。
站在香格里拉酒店最大的宴會廳中央。
司儀大凱,林州那個所謂的「鐵瓷」兄弟。
此刻正拿著話筒,滿臉通紅,不知是喝多了還是興奮過度。
他歪著身子,把那張油膩的臉湊近林州,聲音通過頂級的音響設(shè)備,炸響在每一個賓客耳邊。
「林州先生,你是否愿意娶許曉雅小姐為妻?無論貧窮富貴,生老病死……」
空氣在那一秒凝固了。
不是沈曼。
是許曉雅。
我原本掛在嘴角的得體微笑僵住了。
臺下原本嘈雜的交談聲像被一把剪刀齊齊剪斷,緊接著,更猛烈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反撲上來。
我不信這是口誤。
我側(cè)過頭看林州。
只要他現(xiàn)在皺眉,或者拿過話筒哪怕解釋一句。
我都能把這當成是一個惡俗的玩笑,哪怕事后我會讓大凱付出代價。
可是林州沒有。
他非但沒有糾正,反而像是被這個名字勾了魂。
他的視線越過我,越過昂貴的香檳塔,直勾勾地落向臺下第六桌的位置。
那里坐著他的大學同學。
林州的嘴角甚至控制不住地上揚,眼神里流露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溫柔與遺憾。
仿佛那個名字才是開啟他靈魂的鑰匙,而我,只是一個站在旁邊負責買單的道具。
「名字錯了?!?br>
我拿過大凱手里的話筒,聲音很冷。
我要維護我的尊嚴,哪怕這看起來很狼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