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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高位截癱后,爸媽為公平敲碎了我的膝蓋
爸媽愛極了「絕對公平」的家庭游戲。
他們花重金給我定制了和哥哥一模一樣的輪椅,每天推著我們在花園里曬太陽。
路人夸他們偉大,對兩個殘疾兒子不離不棄。
爸爸會溫柔地擦去我嘴角的口水,媽媽會把削好的蘋果一人分一半。
可沒人知道這一切是怎么來的。
那是哥哥高位截癱的第三天,爸爸親手用榔頭敲碎了我的膝蓋骨。
在骨裂的劇痛中,我媽流著淚抱緊我,用最輕柔的聲音在我耳邊安撫:
「阿洐,別怕,媽媽在這。你哥哥那么驕傲的人,以后只能坐在輪椅上,他看到你能跑能跳,心里會受不了的。你是弟弟,陪他一起坐輪椅好不好?這樣他就不會覺得老天不公了?!?br>
后來,我真的再也沒站起來過。
直到那天,家里燃起大火,火勢蔓延到輪椅邊。
我看著驚慌失措的父母拼命去推哥哥的輪椅,卻被卡在門框上。
而我,平靜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。
「跪下?!?br>
爸爸陸建國手里提著一把羊角榔頭,金屬頭在燈光下泛著冷光。
我看著他,又看看旁邊沙發(fā)上雙眼無神的哥哥**。
三天前,他飆車出了車禍,高位截癱。
「爸,你說什么?」
「我說讓你跪下!」
陸建國失去耐心,一步上前,踹中我的膝窩。
我腿一軟,跪在地磚上,膝蓋磕得生疼。
媽媽周琴走過來,蹲下身,眼眶通紅。
「阿洐,你哥哥......他以后都站不起來了?!?br>
「我知道,媽,我會照顧哥哥的?!?br>
「不,你不知道?!怪芮贀u著頭,淚水大顆大顆地往下掉,「你哥哥他那么驕傲,他接受不了自己是個廢人,而你卻好好的。這不公平?!?br>
我心里咯噔一下,一種不祥的預(yù)感。
陸建國走到我面前,居高臨下。
「為了公平,你陪你哥一起坐輪椅吧?!?br>
他說完,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榔頭。
我想要爬起來逃,卻被周琴從身后抱住。
「阿洐,別怪爸媽。我們都是為了這個家,為了你哥哥?!?br>
「不......不要!」
「咔嚓!」
榔頭帶著風(fēng)聲砸下,骨裂聲響起。
我眼前一黑,聲音卡在喉嚨里,變成嗬嗬的抽氣聲。
陸建國面無表情地抬起榔頭,又對準了我的右腿。
「住手!爸!求你了!」
「很公平?!?br>
「咔嚓!」
又是一聲脆響。
右腿的知覺在那一刻消失。
我蜷縮成一團,冷汗浸透了衣背。
周琴終于松開我,捧著我的臉。
「阿洐,別怕,媽媽在這。你看,這樣就公平了。你哥哥看到你跟他一樣,心里就不會那么難受了。」
劇痛讓我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。
我瞪著他們——這對以愛為名,親手摧毀我的「父母」。
他們找來一個黑市醫(yī)生。
那人滿身酒氣,用兩塊木板和繃帶胡亂固定住我的雙腿。
為了不留下任何就診記錄,他們甚至沒給我用麻藥。
「忍著點,骨頭沒全碎,養(yǎng)養(yǎng)就好了。」
醫(yī)生不耐煩地嘟囔著,收下陸建國遞來的一沓厚現(xiàn)金。
「記住,只是養(yǎng)養(yǎng),別讓它真的好了?!龟懡▏鴫旱吐曇?。
醫(yī)生嘿嘿一笑:「放心,陸先生,保證這腿以后使不上一點勁?!?br>
他們走后,我被丟在地板上。
我用盡最后的力氣,從口袋里摸出手機,撥通了小姨的電話。
她是媽**親妹妹,從小最疼我。
「喂?阿洐啊,這么晚什么事?」
「小姨......救我......爸他......」我泣不成聲,斷斷續(xù)續(xù)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就在我以為信號斷了的時候,小姨的聲音響起。
「阿洐,你怎么這么不懂事?你哥哥都那樣了,你就不能體諒一下****心情嗎?」
「什么?」
「你陪你哥坐輪椅怎么了?你是他弟弟!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,你就不能讓**媽省點心?別再鬧了,聽話!」
「嘟......嘟......嘟......」
電話被無情地掛斷。
最后一點光,也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