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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傅通完馬桶后,要和我過日子
家里馬桶堵了,我在平臺下單叫人來通。
師傅通完馬桶洗了個手,直接一**坐到了我客廳的真皮沙發(fā)上。
我皺著眉頭把兩百塊錢遞過去,禮貌請他走人。
誰知他眼珠子直勾勾盯著我剛洗完澡穿的絲綢睡裙,咽了口唾沫。
“妹子,你穿這么透,不就是暗示想跟我搭伙過日子嗎?”
還沒等我發(fā)作,他一邊脫上衣一邊指揮我:
“你這大平層剛好給我兒子做婚房,以后你在家伺候我倆。”
“我前妻就是因為不生男孩被我打跑的,你這大**看著能生,趁年輕趕緊給我留個種。”
“不過我可提醒你,晚上少穿這種騷里騷氣的衣服,我們家家風嚴!”
我反手抄起旁邊剛沾滿大糞的馬桶*子,狠狠懟在他那張冒油的臉上。
“你前妻沒把你塞馬桶里沖走,是她心慈手軟,老娘今天就讓你回爐重造!”
......
**被懟得連連后退,一**跌坐在地上。
馬桶*子上的臟水順著他的下巴滴在地板上。
他抹了一把臉,臉部肌肉瘋狂抽搐。
我以為他要動手,立馬退后一步,抓起茶幾上的裁紙刀對準他。
誰知他不僅沒發(fā)火,反而換上一副笑臉,拍拍**站了起來。
“妹子,你這就沒意思了。你這是跟我玩欲擒故縱呢?”
他無視我手里的裁紙刀,自顧自地往沙發(fā)上一癱,翹起二郎腿。
“你一個女人住這么大的房子,半夜不怕進賊?我住進來正好保護你?!?br>
“我兒子今年十五了,正好缺個市區(qū)的學區(qū)房。這房子你明天去過戶給他,以后老了我們爺倆給你拔管,你一點都不虧?!?br>
我握著裁紙刀的手直哆嗦。
“滾!再不滾我立刻報警!”
**冷哼一聲,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透明包裝盒扔在茶幾上。
我定睛一看,那是我放在衛(wèi)生間還沒拆封的進口內(nèi)衣。
他指著那套內(nèi)衣撇嘴。
“你看看你買的這些破布條,幾片布就要幾千塊。我媽說了,這種費錢的女人得好好管教。
你嫁給我以后,工資卡交給我媽,這種騷里騷氣的衣服全扔了。穿成這樣給誰看?不守婦道!”
我腦袋里“嗡”一聲。
我大步跨過去,一把搶過內(nèi)衣,飛起一腳踹在他的小腿迎面骨上。
**慘叫一聲,捂著腿彎下腰。
我揪住他的衣領,用力將他往門口拖。
他沒想到我力氣這么大,踉蹌著被我拖出門外。
我掏出兩百塊錢,狠狠砸他臉上。
“帶著你的錢和你那沒進化的腦子,立刻滾出我的視線!”
**被關在門外,瘋狂拍門。
“林瑤,你別給臉不要臉!老子看**是你的福氣!你一個過了二十五歲的殘花敗柳,除了我誰還要你?”
“你這房子指不定是被哪個野男人包養(yǎng)賺來的!裝什么**!”
“你給我等著,早晚有一天你得跪著求我**的床!”
門外傳來他的吐痰聲。
我靠在門背上,大口喘氣。
這男人是我在“極速到家”平臺上隨便找的疏通師傅。
我是這個平臺的創(chuàng)始人兼全資老板。
這段時間休長假,連著熬了幾個大夜,腦子發(fā)昏,居然沒認出這是自家平臺底下的接單員。
門外的罵聲逐漸消失。
我強忍著惡心,戴上手套把沙發(fā)套拆下來扔進垃圾桶,拿著酒精噴霧對著地板狂噴。
洗完手,我躺回床上,將這件事拋在腦后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被急促的門鈴聲吵醒。
我走到玄關,從貓眼往外看。
**站在門外,手里提著一個塑料袋。
我一把拉開門,正準備破口大罵。
他搶先一步擠進門框,將手里的碎肉舉到我面前。
“昨天是我太沖動,脾氣急了點。今天我特地去菜市場挑了最肥的五花肉,待會給你包餃子吃?!?br>
他用力撞開我的肩膀,直接趿拉著那雙帶泥的鞋走進客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