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懷了暴君唯一崽后,我靠吃瓜當(dāng)太后
穿成冷宮廢妃那天,蕭貴妃剛賞了我一杯鶴頂紅。
正準備絕望赴死,軟糯的電子音從腹中傳來:
母妃別喝!新號別送!
這酒里有劇毒!而且你肚子里懷的是**這輩子唯一的種!
我端著鶴頂紅,在心里瘋狂吐槽:唯一的種?原著里皇帝不是后期佳麗三千嗎?
那是假的!全是擺設(shè)!
小奶音興奮的提高了音量,父皇蕭珩,他是個斷袖!他不喜歡女人!
他為了掩蓋這個秘密,殺了一批又一**現(xiàn)真相的妃子。他這輩子根本生不出孩子,因為他就不睡女人!
我聽得腦袋發(fā)懵:孩兒啊,難道你是我跟別人生的?
不,我是兩個月前他被下了極烈的情藥,神志不清時把你當(dāng)成了他心里的那個“他”,才有的意外中的意外!
難道那晚他口中呢喃那個阿澤,男的?
我瞳孔**。
這瓜......保熟嗎?
包的!比金瓜還保熟!
現(xiàn)在只有太后能救你!父皇要是知道你懷孕,為了掩蓋他那天失控的秘密,絕對會殺了你!但太后只想要孫子!
1.
電光石火間,我做出了決斷。
求皇帝是找死,求太后才是生路!
我摔碎了酒杯,撲向了林月柔。
“大膽!”林月柔驚怒交加,抬腳就要踹我。
我死死抱住她的腳踝,凄厲大喊:
“我要見太后!我要見太后!”
“我有關(guān)乎大梁江山社稷的絕密要稟報太后!事關(guān)皇上子嗣!事關(guān)大梁國*!”
林月柔臉色劇變:“瘋婆子!給我堵住她的嘴!打死!直接打死!”
“貴妃要謀害皇嗣!我腹中有皇上唯一的骨血!太后娘娘救命——!??!”
這一嗓子,我用了畢生的力氣。
我也在賭。
賭我孩兒說的唯一,在太后心中的分量。
冷宮偏僻,但這動靜實在太大,就在太監(jiān)的棍子即將敲碎我的天靈蓋時,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:
“住手——!”
太后身邊的首領(lǐng)太監(jiān),正好路過冷宮去佛堂進香。
我的命,保住了半條。
壽康宮里。
我跪在地上,狼狽不堪。
太后坐在高位,手中捻著佛珠,眼睛卻打量著我。
而坐在她下首的皇帝蕭珩,此刻看我的眼神,比看一具**還要冰冷。
母妃小心!
孩兒在我腹中瑟瑟發(fā)抖。
**想**滅口!他認出你了!那天晚上雖然他神志不清,但他記得有個女人碰了他,這是他的恥辱!
“魏氏,”太后緩緩開口,“你在冷宮大喊大叫,說懷了皇帝的骨血?你可知謊報龍嗣,是要誅九族的?”
我伏在地上,瑟瑟發(fā)抖:“罪妾不敢欺瞞太后。罪妾......確實已有兩個月的身孕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蕭珩手中的茶盞猛地頓在桌上,玉片飛濺,
“朕這兩個月從未踏足后宮,你是***的野種,竟敢污蔑朕的清白!”
他的反應(yīng)太大了。
大到不像是被戴綠帽的憤怒,更像是一種被戳穿隱私的惱羞成怒。
我看向太后,重重磕頭:“太后明鑒!兩個月前,五月初五,皇上在西暖閣......”
“閉嘴!”蕭珩猛地站起,腰間長劍出鞘半寸,“把這個瘋婦拖出去杖斃!”
“皇帝!”太后厲喝一聲,“讓她說!”
太后不是傻子。
皇帝雖然勤政,但**五年無子,早已流言四起。
她太想要一個孫子了,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。
我深吸一口氣,拋出了孩子給我的保命符:“五月初五那晚,皇上屏退左右,獨飲悶酒。罪妾是當(dāng)值宮女,進去添酒時......皇上那是中了藥,將罪妾認作了旁人......”
我不敢說他把我當(dāng)成了男人,只能含糊其辭。
“皇上那晚......喊了一個名字?!?br>
我用只有他和太后能聽到的聲音,輕輕吐出兩個字,“阿......阿澤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