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所謂機會
重回98年，只想家人笑團圓
天剛蒙蒙亮，宋天一就起了身。
孟梨己經(jīng)把早飯做好了，還是白粥，卻多了個白面饅頭，用油紙包著，塞到他手里：“路上吃?！?br>
她的聲音依舊淡淡的，卻沒了往日的疏離。
宋天一接過饅頭，指尖觸到她的手，帶著清晨的涼意，他下意識地握了握：“等我好消息。”
孟梨縮回手，低下頭去擦桌子，耳尖卻悄悄紅了。
宋天一沒再多說，摸了摸還在熟睡的宋萌的頭，轉(zhuǎn)身出了門。
去城里的路要走一個小時，再搭半個鐘頭的拖拉機，他走得急，額頭上很快滲了汗，心里卻火燒火燎地盼著天亮。
他記得城西那批電子表的款式——大多是塑料殼子，印著花哨的**圖案，走時不算精準，但勝在便宜。
這個年代的孩子對這種新奇玩意兒最是稀罕，只是刀疤臉那伙人路子野，不懂怎么吆喝，才壓在了手里。
要賣掉這批表，得找個能接觸到孩子的地方。
宋天一腦子里第一個冒出來的，是城里的實驗小學(xué)門口。
那里每天放學(xué)都圍滿了接孩子的家長，只要價格合適，不愁賣不出去。
可光有地方還不夠，他得找個幫手。
他想起一個人——***，前世他落魄時，這人還給他遞過一個熱饅頭，后來在學(xué)校門口擺了個小攤子，賣些文具零食，最懂家長和孩子的心思。
趕到城里時，日頭己經(jīng)升得老高。
宋天一先去了城西，遠遠地瞥見刀疤臉的倉庫，門口守著兩個小弟，他沒上前，只是在心里記下位置，轉(zhuǎn)身往實驗小學(xué)走去。
正是放學(xué)時候，校門口擠得水泄不通。
宋天一在人群里找了半天，終于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——***蹲在墻角，面前擺著個木箱子，里面是鉛筆橡皮和花花綠綠的糖塊。
他比記憶里年輕許多，就是背有點駝，吆喝聲帶著點沙啞。
“建國?！?br>
宋天一走過去，聲音有點發(fā)緊。
***抬起頭，看見他時愣了一下，眼里閃過幾分驚訝，還有點戒備。
以前宋天一賭紅了眼，連他攤子上的糖都搶過，后來見了面，他都繞著走。
“是你啊?！?br>
***往旁邊挪了挪，拉開點距離，“有事？”
宋天一知道他的顧慮，也不繞彎子，首接說明來意：“我手里有批電子表，想找你幫忙賣，利潤咱們五五分?！?br>
***皺起眉：“你又去跟人瞎混了？
我可告訴你，犯法的事我不干。”
“不是瞎混，是正經(jīng)生意?！?br>
宋天一趕緊解釋，“表是正經(jīng)貨，就是款式舊了點，賣價不貴，給孩子當(dāng)個玩具正好。
你看，”他從口袋里摸出塊樣品——是昨天跟刀疤臉談妥后，對方給的樣表，“五塊錢進貨，咱們賣八塊，你穩(wěn)賺三塊?！?br>
***拿起表，翻來覆去地看，又按了按按鈕，指針“咔噠”轉(zhuǎn)了半圈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抬頭看宋天一：“你這次……是來真的？”
“千真萬確?！?br>
宋天一看著他的眼睛，語氣誠懇，“我想好好過日子，不賭了?！?br>
***盯著他看了半晌，大概是從他眼里看出了從未有過的認真，終于點了點頭：“行，我信你這一回。
但我得先看看貨，要是質(zhì)量太差，我可不干?！?br>
“沒問題！”
宋天一松了口氣，“現(xiàn)在就帶你去看?！?br>
兩人去了城西倉庫，刀疤臉不情不愿地打開門，一箱子電子表堆在角落里，蒙著層灰。
***拿起幾塊擺弄了半天，又跟宋天一算著成本和銷路，最后拍板：“這批表我全要了，但得先欠著貨款，賣完了再給你。”
刀疤臉一聽就急了：“憑什么？”
“就憑他信我?！?br>
宋天一看向刀疤臉，“三天后，我把錢給你送過去，一分不少?！?br>
刀疤臉還想說什么，被***攔住了：“兄弟，我***在這一片擺了五年攤子，從沒欠過誰的錢。
要是信不過，我把我這攤子押給你?！?br>
他把木箱子往地上一放，那架勢倒比刀疤臉還橫。
刀疤臉愣了愣，大概是沒見過擺小攤的這么硬氣，又看了看宋天一篤定的眼神，終究是哼了一聲：“行，就等三天！”
拉著一箱子電子表往回走時，***忽然拍了拍宋天一的肩膀：“天一，好好干。
孟梨是個好女人，別再對不起她?！?br>
宋天一心里一暖，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回到實驗小學(xué)門口，***把攤子往旁邊挪了挪，騰出塊地方擺電子表。
他嗓門亮，吆喝起來一套一套的：“來看來看！
最新款電子表，帶夜光的！
給孩子戴，又好看又能認時間，八塊錢一個，錯過今天沒這價！”
放學(xué)的孩子很快圍了上來，嘰嘰喳喳地指著表上的**圖案。
有家長問了價格，覺得不貴，又看孩子喜歡，索性就買了。
沒一會兒，就賣出了七八塊。
宋天一蹲在旁邊幫忙遞表、收錢，看著手里的零錢一點點多起來，心里比前世賺了幾百萬還激動。
太陽快落山時，表己經(jīng)賣出去大半。
***數(shù)著錢，遞給宋天一半：“這是你的，剩下的我明天再賣一天，差不多就能清了。”
宋天一接過錢，數(shù)了數(shù)，竟有一百多塊。
他把錢揣進懷里，像是揣著個滾燙的火爐：“建國，謝了?！?br>
“謝啥，都是應(yīng)該的?！?br>
***收拾著攤子，“明天我還在這兒，你過來拿錢?！?br>
宋天一點點頭，轉(zhuǎn)身往家趕。
路過供銷社時，他停下腳步，進去買了兩斤水果糖，又給孟梨買了塊花布——前世她總穿著那件洗得發(fā)白的藍布褂子，從沒穿過新衣服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，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宋天一摸了摸懷里的錢和花布，腳步輕快得像要飛起來。
他仿佛己經(jīng)看到孟梨穿上新衣服的樣子，看到宋萌**糖笑的模樣。
快到家時，遠遠看見孟梨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，手里攥著衣角，不停地往路上望。
看見他回來，她眼睛亮了亮，又趕緊低下頭，往家走。
宋天一加快腳步追上去，把糖和花布遞到她面前：“給，買給你和萌萌的?！?br>
孟梨看著那塊花布，是時興的碎花圖案，她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么，卻被屋里傳來的喊聲打斷了。
“爸爸！”
宋萌從屋里跑出來，看見宋天一手里的糖，眼睛瞪得圓圓的。
宋天一笑著剝開塊糖塞進她嘴里，又把花布往孟梨手里塞了塞：“拿著吧，給你做件新衣服。”
孟梨沒接，只是轉(zhuǎn)身往廚房走，聲音悶悶的：“飯做好了，快吃吧。”
宋天一看著她的背影，笑了笑，把花布放在炕頭上。
他知道，她心里的冰，正在一點點融化。
這一夜，宋天一睡得很沉。
夢里，他看見孟梨穿著新衣服，宋萌圍著他撒嬌，一家三口坐在新房子的院子里，曬著太陽，笑著說話。
第二天，電子表全賣完了。
***把錢一算，除去成本，剛好夠還刀疤臉的債，還多出來幾十塊。
宋天一拿著錢，先去還了債，刀疤臉看著手里的錢，愣了半天，大概是沒料到他真能做到。
回到家，宋天一把剩下的錢遞給孟梨：“這是賺的，你收著?！?br>
孟梨看著那沓零錢，又看了看宋天一，眼里的疑惑漸漸變成了驚訝。
她接過錢，小心翼翼地放進炕席底下，像是在藏什么寶貝。
宋天一看著她的樣子，心里暖暖的。
他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宋天一沒閑著。
他跟著***學(xué)著擺攤，又利用后世的記憶，進了些新奇的小玩意兒——會發(fā)光的彈珠、能變形的塑料機器人，很快就在學(xué)校門口打響了名氣。
孟梨起初還擔(dān)心，后來見他每天準時回家，把賺來的錢一分不少地交給她，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多了起來。
她會在宋天一收攤回來時，端上熱騰騰的飯菜，會在他累了的時候，默默地遞上塊毛巾。
宋萌更是黏他黏得緊，每天放學(xué)都要在村口等他，纏著他講城里的新鮮事。
這天晚上，宋天一看著賬本上的數(shù)字，心里盤算著下一步。
擺攤只能賺點小錢，要想真正發(fā)家，還得抓住那個**的機會。
他看向正在給宋萌講故事的孟梨，燈光下，她的側(cè)臉很柔和。
宋天一走過去，坐在她身邊：“阿梨，過幾天我想去趟省城。”
孟梨抬起頭：“去省城做什么？”
“賺錢?！?br>
宋天一握住她的手，眼神堅定，“這次，我要讓你們過上好日子?！?br>
孟梨看著他眼里的光，沒再像以前那樣懷疑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：“我跟你一起去，萌萌可以托給鄰居照看?！?br>
宋天一心里一暖，用力握了握她的手：“好，我們一起去?！?br>
窗外的月光灑進來，落在一家三口身上，溫柔得像一層紗。
宋天一知道，他的新生，才剛剛開始。
這一世，他不僅要抓住機遇，更要抓住身邊的人，再也不放手。
孟梨己經(jīng)把早飯做好了，還是白粥，卻多了個白面饅頭，用油紙包著，塞到他手里：“路上吃?！?br>
她的聲音依舊淡淡的，卻沒了往日的疏離。
宋天一接過饅頭，指尖觸到她的手，帶著清晨的涼意，他下意識地握了握：“等我好消息。”
孟梨縮回手，低下頭去擦桌子，耳尖卻悄悄紅了。
宋天一沒再多說，摸了摸還在熟睡的宋萌的頭，轉(zhuǎn)身出了門。
去城里的路要走一個小時，再搭半個鐘頭的拖拉機，他走得急，額頭上很快滲了汗，心里卻火燒火燎地盼著天亮。
他記得城西那批電子表的款式——大多是塑料殼子，印著花哨的**圖案，走時不算精準，但勝在便宜。
這個年代的孩子對這種新奇玩意兒最是稀罕，只是刀疤臉那伙人路子野，不懂怎么吆喝，才壓在了手里。
要賣掉這批表，得找個能接觸到孩子的地方。
宋天一腦子里第一個冒出來的，是城里的實驗小學(xué)門口。
那里每天放學(xué)都圍滿了接孩子的家長，只要價格合適，不愁賣不出去。
可光有地方還不夠，他得找個幫手。
他想起一個人——***，前世他落魄時，這人還給他遞過一個熱饅頭，后來在學(xué)校門口擺了個小攤子，賣些文具零食，最懂家長和孩子的心思。
趕到城里時，日頭己經(jīng)升得老高。
宋天一先去了城西，遠遠地瞥見刀疤臉的倉庫，門口守著兩個小弟，他沒上前，只是在心里記下位置，轉(zhuǎn)身往實驗小學(xué)走去。
正是放學(xué)時候，校門口擠得水泄不通。
宋天一在人群里找了半天，終于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——***蹲在墻角，面前擺著個木箱子，里面是鉛筆橡皮和花花綠綠的糖塊。
他比記憶里年輕許多，就是背有點駝，吆喝聲帶著點沙啞。
“建國?！?br>
宋天一走過去，聲音有點發(fā)緊。
***抬起頭，看見他時愣了一下，眼里閃過幾分驚訝，還有點戒備。
以前宋天一賭紅了眼，連他攤子上的糖都搶過，后來見了面，他都繞著走。
“是你啊?！?br>
***往旁邊挪了挪，拉開點距離，“有事？”
宋天一知道他的顧慮，也不繞彎子，首接說明來意：“我手里有批電子表，想找你幫忙賣，利潤咱們五五分?！?br>
***皺起眉：“你又去跟人瞎混了？
我可告訴你，犯法的事我不干。”
“不是瞎混，是正經(jīng)生意?！?br>
宋天一趕緊解釋，“表是正經(jīng)貨，就是款式舊了點，賣價不貴，給孩子當(dāng)個玩具正好。
你看，”他從口袋里摸出塊樣品——是昨天跟刀疤臉談妥后，對方給的樣表，“五塊錢進貨，咱們賣八塊，你穩(wěn)賺三塊?！?br>
***拿起表，翻來覆去地看，又按了按按鈕，指針“咔噠”轉(zhuǎn)了半圈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抬頭看宋天一：“你這次……是來真的？”
“千真萬確?！?br>
宋天一看著他的眼睛，語氣誠懇，“我想好好過日子，不賭了?！?br>
***盯著他看了半晌，大概是從他眼里看出了從未有過的認真，終于點了點頭：“行，我信你這一回。
但我得先看看貨，要是質(zhì)量太差，我可不干?！?br>
“沒問題！”
宋天一松了口氣，“現(xiàn)在就帶你去看?！?br>
兩人去了城西倉庫，刀疤臉不情不愿地打開門，一箱子電子表堆在角落里，蒙著層灰。
***拿起幾塊擺弄了半天，又跟宋天一算著成本和銷路，最后拍板：“這批表我全要了，但得先欠著貨款，賣完了再給你。”
刀疤臉一聽就急了：“憑什么？”
“就憑他信我?！?br>
宋天一看向刀疤臉，“三天后，我把錢給你送過去，一分不少?！?br>
刀疤臉還想說什么，被***攔住了：“兄弟，我***在這一片擺了五年攤子，從沒欠過誰的錢。
要是信不過，我把我這攤子押給你?！?br>
他把木箱子往地上一放，那架勢倒比刀疤臉還橫。
刀疤臉愣了愣，大概是沒見過擺小攤的這么硬氣，又看了看宋天一篤定的眼神，終究是哼了一聲：“行，就等三天！”
拉著一箱子電子表往回走時，***忽然拍了拍宋天一的肩膀：“天一，好好干。
孟梨是個好女人，別再對不起她?！?br>
宋天一心里一暖，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回到實驗小學(xué)門口，***把攤子往旁邊挪了挪，騰出塊地方擺電子表。
他嗓門亮，吆喝起來一套一套的：“來看來看！
最新款電子表，帶夜光的！
給孩子戴，又好看又能認時間，八塊錢一個，錯過今天沒這價！”
放學(xué)的孩子很快圍了上來，嘰嘰喳喳地指著表上的**圖案。
有家長問了價格，覺得不貴，又看孩子喜歡，索性就買了。
沒一會兒，就賣出了七八塊。
宋天一蹲在旁邊幫忙遞表、收錢，看著手里的零錢一點點多起來，心里比前世賺了幾百萬還激動。
太陽快落山時，表己經(jīng)賣出去大半。
***數(shù)著錢，遞給宋天一半：“這是你的，剩下的我明天再賣一天，差不多就能清了。”
宋天一接過錢，數(shù)了數(shù)，竟有一百多塊。
他把錢揣進懷里，像是揣著個滾燙的火爐：“建國，謝了?！?br>
“謝啥，都是應(yīng)該的?！?br>
***收拾著攤子，“明天我還在這兒，你過來拿錢?！?br>
宋天一點點頭，轉(zhuǎn)身往家趕。
路過供銷社時，他停下腳步，進去買了兩斤水果糖，又給孟梨買了塊花布——前世她總穿著那件洗得發(fā)白的藍布褂子，從沒穿過新衣服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，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宋天一摸了摸懷里的錢和花布，腳步輕快得像要飛起來。
他仿佛己經(jīng)看到孟梨穿上新衣服的樣子，看到宋萌**糖笑的模樣。
快到家時，遠遠看見孟梨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，手里攥著衣角，不停地往路上望。
看見他回來，她眼睛亮了亮，又趕緊低下頭，往家走。
宋天一加快腳步追上去，把糖和花布遞到她面前：“給，買給你和萌萌的?！?br>
孟梨看著那塊花布，是時興的碎花圖案，她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么，卻被屋里傳來的喊聲打斷了。
“爸爸！”
宋萌從屋里跑出來，看見宋天一手里的糖，眼睛瞪得圓圓的。
宋天一笑著剝開塊糖塞進她嘴里，又把花布往孟梨手里塞了塞：“拿著吧，給你做件新衣服。”
孟梨沒接，只是轉(zhuǎn)身往廚房走，聲音悶悶的：“飯做好了，快吃吧。”
宋天一看著她的背影，笑了笑，把花布放在炕頭上。
他知道，她心里的冰，正在一點點融化。
這一夜，宋天一睡得很沉。
夢里，他看見孟梨穿著新衣服，宋萌圍著他撒嬌，一家三口坐在新房子的院子里，曬著太陽，笑著說話。
第二天，電子表全賣完了。
***把錢一算，除去成本，剛好夠還刀疤臉的債，還多出來幾十塊。
宋天一拿著錢，先去還了債，刀疤臉看著手里的錢，愣了半天，大概是沒料到他真能做到。
回到家，宋天一把剩下的錢遞給孟梨：“這是賺的，你收著?！?br>
孟梨看著那沓零錢，又看了看宋天一，眼里的疑惑漸漸變成了驚訝。
她接過錢，小心翼翼地放進炕席底下，像是在藏什么寶貝。
宋天一看著她的樣子，心里暖暖的。
他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宋天一沒閑著。
他跟著***學(xué)著擺攤，又利用后世的記憶，進了些新奇的小玩意兒——會發(fā)光的彈珠、能變形的塑料機器人，很快就在學(xué)校門口打響了名氣。
孟梨起初還擔(dān)心，后來見他每天準時回家，把賺來的錢一分不少地交給她，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多了起來。
她會在宋天一收攤回來時，端上熱騰騰的飯菜，會在他累了的時候，默默地遞上塊毛巾。
宋萌更是黏他黏得緊，每天放學(xué)都要在村口等他，纏著他講城里的新鮮事。
這天晚上，宋天一看著賬本上的數(shù)字，心里盤算著下一步。
擺攤只能賺點小錢，要想真正發(fā)家，還得抓住那個**的機會。
他看向正在給宋萌講故事的孟梨，燈光下，她的側(cè)臉很柔和。
宋天一走過去，坐在她身邊：“阿梨，過幾天我想去趟省城。”
孟梨抬起頭：“去省城做什么？”
“賺錢?！?br>
宋天一握住她的手，眼神堅定，“這次，我要讓你們過上好日子?！?br>
孟梨看著他眼里的光，沒再像以前那樣懷疑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：“我跟你一起去，萌萌可以托給鄰居照看?！?br>
宋天一心里一暖，用力握了握她的手：“好，我們一起去?！?br>
窗外的月光灑進來，落在一家三口身上，溫柔得像一層紗。
宋天一知道，他的新生，才剛剛開始。
這一世，他不僅要抓住機遇，更要抓住身邊的人，再也不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