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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君再次不救我,悔瘋了
山匪重重給了我一棍,將我像破布那般扔到一處,噩夢般的笑聲漸漸遠離。
我悠悠轉(zhuǎn)醒,捂著肚子顫顫巍巍向前跑。
直到有人煙,我才累得跪下。
鮮血染濕了衣群。
婦人嚇得尖叫,路人急忙去喊大夫。
最后來的只有一個學徒。
他盯著我滿身血,不知所措。
只能用著僅學的知識,搗碎草藥幫我止血。
“這個情況很糟糕,姑娘,我……我也沒有辦法,師傅被喊走了。”
我死死咬著唇,拉住他。
“求你了,你就死馬當活馬醫(yī)?!?br>
我又一次失去了意識,再醒來,周身都是濃重的藥味,學徒告訴我孩子沒了,他讓女丫頭幫我用手掏出來的。
我死死咬著唇,努力保持清醒。
我捧著血肉模糊的布包,眼淚不斷翻滾。
我多想保住孩子的。
哪怕我知道希望渺茫。
等我回來時,門口有幾個拿藥的婦人在交談。
“侯爺對夫人真好,一下子把全城大夫都叫過去了,聽說只是腳劃傷了。”
另一個婦人嘆氣。
“同人不同命,都是被綁架,我剛瞧見那位就慘了,受那么重的傷,看她的衣著,他男人官職也不低,竟然沒去救她?!?br>
“真是狠心?!?br>
每一句都像刀子。
因為我知道那人是沈宴辰,而她們口中的夫人不是我,是江月娥。
腦中幻想起二十歲的沈宴辰,那時候的他,連我手燙傷半分,都心疼地想落淚。
沈宴辰發(fā)誓。
“我這輩子不會負你,一生一世一雙人?!?br>
我擁有最美好的愛情和門當戶對的婚姻。
可到頭來。
曾經(jīng)的摯愛早就變了心。
我努力平緩心情,回到侯府。
那些大夫看完病,有序離場。
房間外,我頓住了腳步,看著高高在上的沈宴辰笨拙地給江月娥喂藥。
許是我看得有點久。
沈宴辰抬頭,四目相對間,他的臉色瞬間煞白。
他似乎終于想起了自己妻子。
好幾天沒有見到的妻子。
那個在山匪的劫掠下,不知情況的妻子。
他支支吾吾解釋。
“月娥因為我被綁架要贖金,是我害的,這次,山匪的目標是她,點明拿她威脅我,我沒辦法見死不救?!?br>
上次山匪的目標是我,他說不是目標的更容易被撕票。
這次山匪的目標不是我,他說目標更危險。
我笑出了眼淚。
真的可笑。
反正他都有理由。
心如刀割。
他不愛我,他變心了,卻還要下藥讓我忘掉痛苦。
和我重做夫妻。
讓我再次經(jīng)歷痛苦。
讓我再次失去孩子。
沈宴辰,你真的該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