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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轉(zhuǎn)世勾勾手,京城佛子勇敢愛
五歲那年,算命師傅給我看相,說我是狐妖轉(zhuǎn)世,會引得世間大亂。
父親自詡清流門戶,為保名聲,立刻將我扔去道觀當(dāng)姑子。
十年來,我無人照拂,受盡欺凌。
及笄那年,道觀藏了男人,眾人非說是我不知廉恥與人私通,要一條白綾了結(jié)我。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婦人推開門來,將我救下。
她微垂眼眸,嘴上卻說出驚人之語。
“孩子,只要你能讓京城第一佛子動心還俗,什么條件哀家都答應(yīng)你。”
周圍的道姑們倒吸一口涼氣。
整座皇城誰不知道,京城第一佛子就是**十載,后宮空置的當(dāng)朝天子。
......
我愣住了,方才的劫后余生轉(zhuǎn)瞬間化為后背的冷汗。
一旁的掌事師太臉色大變:
“太后三思,這丫頭是狐妖轉(zhuǎn)世,萬萬不可讓她近天子之身——”
太后連眼皮都沒抬:
“哀家說可以,就可以?!?br>
我腦子里“嗡”地一聲。
我沒聽錯吧,太后讓我勾引她兒子,還是獨生子!
我被帶上了馬車,安分蜷縮在角落里,不敢妄語。
太后坐在對面,閉目養(yǎng)神。
過了許久,她才開口。
“三年前,皇帝忽然要出家,把朝政丟給哀家一個人?!?br>
太后的聲音格外平靜,像是在講一件別人的事。
“起初我以為他是一時興起,沒想到他越坐越穩(wěn),越坐越心安理得,朝中大臣開始人心浮動,邊境也不太平?!?br>
她頓了頓:
“哀家需要一個人,把他拉回來?!?br>
馬車轆轆地走著,我有些不解地問道:
“滿京城的名門女眷,您為何要選我?”
太后饒有興致地掃了我一眼,朱唇輕啟:
“你以為哀家沒有試過,那都是些不中用的。相士說你是狐妖轉(zhuǎn)世,而我恰恰需要一個能讓佛子動心的狐貍精。”
見我遲疑,太后眼里掠過一絲**。
“你的命是我救的,哀家不會留沒用的人?!?br>
聽到這話,我心中的那一絲猶豫頃刻消散。
為了活命,我別無選擇。
勾引!
勾的就是這個佛子!
有了太后的幫助,我立刻展開了攻略計劃。
我翻遍話本子,發(fā)現(xiàn)英雄救美是最快拉進(jìn)關(guān)系的初遇方式。
不過我改良了一下。
翌日,我假裝在寺院后山的懸崖邊“采藥”,遙遙見沈渡往這個方向走來。
他著一身素袍,眉宇間皆是慈悲淡然,活脫脫一個清心寡欲的佛子。
待他走近,我超絕不經(jīng)意間腳下打滑,伴隨著驚呼聲墜落。
“救命??!”
沈渡幾乎是瞬間出現(xiàn)在崖邊,抓住了我的手腕,將我拽了上來。
再次睜眼,我已掉入裹滿沉香味的懷抱。
我眼眶泛紅,瑟瑟發(fā)抖地抓著他的衣袖:
“恩公,我好怕......”
沈渡只是微微蹙眉,立即松開了我,全然無視我精心化的純欲破碎妝。
“施主,懸崖路滑,千萬要小心。”
真是媚眼拋給**看!
說罷,他微微頷首,準(zhǔn)備離開。
沈渡剛走出去兩步,我的哀嚎聲就響起。
“哎呦,好疼......”
他停下腳步,轉(zhuǎn)過頭問我:
“怎么了?”
見沈渡走過來,我立刻蹲下身子捂住腳踝。
“崴腳了?!?br>
我抬頭看他,眼眶說紅就紅。
“恩公,我知曉男女有別,可這荒山野嶺的,我實在沒辦法。你救人救到底,能不能送我回去?”
沈渡眼眸微動,藏著幾分我看不懂的神情。
他看了看我的腳,又看了看我。
“哪只腳?”
“右腳?!?br>
沈渡蹲下來,握住我的右腳踝,輕輕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。
“疼嗎?”
我嬌滴滴地喊出聲。
“疼!”
他松手站起來:
“骨頭沒傷著,回去冰敷一下就好。”
我耷拉著頭,嘴里軟綿綿地說著:
“可是我不能走路了......”
寺院內(nèi)其他人,都被太后調(diào)走,只為給我提供單獨相處的環(huán)境。
方圓百里,再找不出第二個路人。
沈渡沉思片刻,破天荒地說道:
“好,我背你,你家住何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