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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2066:我從垃圾星殺穿銀河

2066:我從垃圾星殺穿銀河 一個茶壺6個杯 2026-04-06 20:56:40 玄幻奇幻
重生2066:外賣小哥成了活古董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2024年外賣騎手,一覺醒來躺在了2066年的垃圾星上。,沒有金手指,連街邊小孩都會的腦機接口我都插不對。?!坝谰脠髲U”的采礦機器人——。,臉色慘白:“這***……是什么怪物?”---——疼。,是骨頭縫里往外鉆的疼,像有人拿改錐撬他的關(guān)節(jié)。他下意識**手機看時間,手指碰到的是冰冷的、帶著鐵銹味的金屬板。。,不是金屬。他的出租屋雖然破,但墻上貼著美團騎手的業(yè)績表,不是……不是頭頂這兩個月亮。。,后腦勺撞上一根橫梁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他顧不上疼,死死盯著天空——灰紫色的天幕上,掛著兩顆月亮,一顆大如臉盆泛著暗紅,一顆小如拳頭冷白如霜。?!靶聛淼??”
一個聲音從腳下傳來。陳末低頭,看見一個七八歲的男孩,穿著不知補了多少回的破宇航服,手里攥著一塊拳頭大的石頭。
“把你的芯片交出來?!蹦泻⒄f這話時語氣平淡,像在說“今天天氣不錯”。
芯片?陳末下意識摸后腦勺。沒有插口,沒有疤痕,光溜溜的皮膚。
男孩看見他的動作,眼神從警惕變成了同情——那種看殘廢的眼神,陳末太熟悉了。2024年他送外賣時,那些住高檔小區(qū)的業(yè)主看他的眼神,一模一樣。
“又是一個沒芯片的?!蹦泻⒎畔率^,嘆了口氣,“你怎么活到現(xiàn)在的?”
陳末張了張嘴,沒說話。不是不想說,是腦子轉(zhuǎn)不過彎來。他最后的記憶是爬了***樓送一單麻辣燙,電梯壞了,客戶催了五遍,他喘得像個風箱,把餐遞過去的時候眼前一黑——
然后就到了這兒。
“這是哪?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。
“K-729,垃圾星?!蹦泻⒅钢h處連綿的金屬山,“全聯(lián)邦不要的東西都扔這兒。人也一樣?!?br>垃圾星。2066年。沒芯片等于殘廢。
陳末花了三秒鐘接受這個事實。不是他心理素質(zhì)好,是送外賣那幾年教會他一件事——接受現(xiàn)實比抱怨現(xiàn)實省能量。他現(xiàn)在的身體電量可能只剩10%,沒資格浪費。
“垃圾王的人快來了,”男孩轉(zhuǎn)身就走,“你要是聰明就跑。跑不了就別怪我,反正我也提醒你了。”
男孩沒跑出十步,遠處就傳來引擎的轟鳴聲。三輛懸浮裝甲車從垃圾山后面冒出來,車身上涂著一個骷髏頭咬著齒輪的標志。
車還沒停穩(wěn),跳下來十幾個彪形大漢,清一色穿著外骨骼裝甲,手里的脈沖**在月光下泛著冷光。
領(lǐng)頭的是個光頭,臉上有一道從左額拉到右下巴的傷疤,像個被掰開的西瓜。他掃了一眼陳末,又看了一眼男孩,笑了。
“小崽子,又想**?”他一把拎起男孩的衣領(lǐng),“上次藏那個,你忘了是什么下場?”
男孩臉憋得通紅,但沒哭。陳末注意到男孩的手在抖,但眼神沒軟。
“放了他?!标惸┱酒饋?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開口??赡苁钱斖赓u小哥當出了職業(yè)病——見了**就想勸,見了弱者就想幫,哪怕自己都保不住自己。
光頭把男孩扔到一邊,走到陳末面前。他比陳末高一個頭,外骨骼裝甲讓他看起來像一堵會走的墻。
“新來的?”他上下打量陳末,“體格還行。芯片呢?”
“沒有?!?br>光頭愣了一下,然后大笑。身后那些人也跟著笑,笑聲在垃圾山的峽谷里來回撞,像一群鬣狗在叫。
“沒有芯片!”光頭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“2024年之后就沒見過沒芯片的人了!你是從哪個古墓里爬出來的?”
陳末沒笑。他注意到光頭雖然在笑,但眼睛一直在觀察他——這是條老狐貍,用笑聲當武器,看獵物會不會慌。
不慌。陳末在美團總部申訴過十七次,被投訴過三百多次,被差評逼到想**過兩次。一個垃圾星的**頭子,嚇不住他。
“帶走。”光頭收了笑,“沒芯片的能干活,扔三號礦區(qū),能活過一個月算他命大?!?br>---
三號礦區(qū)。
陳末被推進一個鐵皮棚子時,聞到的第一味是血腥味,第二味是腐臭味,第三味是絕望。棚子里擠著二十多個人,男女老少都有,唯一的共同點是后腦勺都沒有芯片插口。
沒芯片,在2066年等于沒有**。不能上學、不能工作、不能住合法住宅、不能用公共交通。連死都不能死得體面——垃圾星的**直接扔進熔煉爐,回爐成建筑材料。
“新來的?”一個瘸腿老頭湊過來,“你也是被垃圾王抓來的?”
陳末點頭。老頭嘆了口氣,遞給他半塊壓縮餅干:“吃吧,三號礦區(qū)只有兩種人——死的和快死的。吃飽了,好上路?!?br>“礦區(qū)挖什么?”
“挖廢料?!崩项^說,“垃圾星四十年的科技垃圾都堆在這兒,里面還有能用的芯片和金屬。垃圾王把能用的挑出來賣給財閥,剩下的扔給我們篩。每人每天要交十斤有用材料,交不夠就挨鞭子。三天交不夠,扔熔煉爐?!?br>陳末沒接餅干,而是走到棚子門口,往外看。
三號礦區(qū)是一個巨大的露天礦坑,坑壁上嵌嵌滿了廢棄的機械——殘缺的機器人、燒毀的能量核心、扭曲的管線、銹死的合金骨架。遠處有幾臺巨大的采礦機器在運作,但效率極低,像八十歲的老人在爬坡。
“那些機器怎么不修?”
老頭苦笑:“修?全星球的**都裝芯片,沒人愿意來垃圾星。垃圾王從外面請過一個,開價太高,用不起。”
陳末盯著那些機器看了十秒鐘。
電瓶車原理。電機、傳動軸、液壓系統(tǒng)。大同小異。
“我試試?!?br>---
第二天凌晨,陳末趁守衛(wèi)換崗,溜出了棚子。
他摸到一臺廢棄的采礦機器人面前。這是一臺“山貓-7”型多功能采礦機,高四米,六條機械腿,頭部是一個旋轉(zhuǎn)式粉碎鉆頭。銘牌上寫著生產(chǎn)日期:2049年。
距離現(xiàn)在十七年。但在2066年,十七年前的設(shè)備相當于2024年的大哥大。
陳末掏出從垃圾堆里撿的工具——一把生銹的扳手、一根鐵絲、半管導熱硅脂。他開始拆機器人的檢修蓋板。
線路比他想的要亂。十七年的風吹雨打加上無數(shù)次野蠻拆卸,里面的線束像被貓玩過的毛線團。但基礎(chǔ)結(jié)構(gòu)沒變:動力單元、控制單元、執(zhí)行單元。和電瓶車的區(qū)別只是規(guī)模大小。
他用鐵絲短接了控制單元的啟動線路。
“山貓-7”的眼睛——兩個紅外傳感器——亮了。
然后整個礦坑的燈都亮了。
不是“山貓-7”的燈,是礦坑的探照燈。刺目的白光從四面八方射過來,把陳末釘在光柱中央。
“我就知道?!惫忸^的笑聲從擴音器里傳出來,“沒芯片的人,敢碰機器?***活膩了?!?br>十幾把脈沖**對準了陳末。光頭站在礦坑邊緣的指揮臺上,手里拿著一根電擊鞭,慢悠悠地往下走。
“你修啊,你繼續(xù)修。”光頭走到陳末面前,用鞭子指著那臺“山貓-7”,“我倒要看看,一個沒芯片的廢物,能把這堆廢鐵修成什么樣?!?br>陳末沒抬頭,手里的扳手沒停。
光頭臉色沉下來,一鞭抽在“山貓-7”的外殼上,火花四濺:“我跟你說話呢!”
陳末抬起頭,看著光頭。
“修好了?!彼f。
然后他按下啟動鍵。
“山貓-7”的六條機械腿同時撐起,四米高的鋼鐵身軀從地上站了起來。鉆頭開始旋轉(zhuǎn),發(fā)出刺耳的尖嘯。紅外傳感器鎖定了最近的移動目標——光頭身后的守衛(wèi)。
“臥倒!”光頭大喊。
但陳末沒有讓機器人攻擊。他只是讓機器人走到礦坑中央,開始挖礦。
粉碎鉆頭切入廢料堆,合金骨架被攪碎,有用的金屬和芯片被自動分選出來,吐進身后的料斗。效率是人工的一百倍。
整個礦坑鴉雀無聲。
光頭張著嘴,看著那臺被判定“永久報廢”的采礦機器人像活了一樣工作,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困惑,從困惑變成了恐懼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做到的?”他的聲音有點發(fā)飄。
“修過電瓶車?!标惸┱f。
光頭沒聽懂。2066年的人不知道什么叫電瓶車。
但光頭知道一件事:這個沒芯片的廢物,比他手下所有**加起來都值錢。
“你,跟我走?!惫忸^指著陳末,“垃圾王要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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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揮中心在垃圾星的核心區(qū),是一座由廢棄戰(zhàn)艦改造的鋼鐵堡壘。陳末被帶進去的時候,看見大廳里掛滿了戰(zhàn)利品——各種勢力的旗幟、徽章、還有幾個被風干的頭顱。
垃圾王坐在指揮椅上,那椅子是用聯(lián)邦軍官的座椅改的,兩側(cè)扶手鑲著兩顆脈沖星核心,價值夠買一艘護衛(wèi)艦。
垃圾王本人比陳末想的要普通。六十來歲,干瘦,左眼是機械義眼,右手是一套外骨骼機械臂。他沒穿外骨骼裝甲,就穿著一件洗得發(fā)白的軍便裝。
“聽說你修好了‘山貓-7’?”垃圾王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耳朵。
“是?!?br>“沒有芯片,沒有工具書,沒有AI輔助。你修的?”
“是?!?br>垃圾王的機械義眼轉(zhuǎn)了一下,焦距從近調(diào)到遠,像在掃描陳末。然后他笑了,笑得很和善,像鄰居家的大爺。
“留下來給我干。待遇從優(yōu)。一個月給你……五枚聯(lián)邦金幣?!?br>五枚聯(lián)邦金幣,在垃圾星夠買一條命。
但陳末沒說話。
他在算賬。給垃圾王干,他永遠是條狗。垃圾王今天能用他,明天就能殺他。光頭看他的眼神里有殺意——光頭怕他搶位置。
不干。但不干就得死。
“我需要一個車間?!标惸┱f,“獨立的。還要材料和人手。”
垃圾王挑眉:“你要車間干什么?”
“修更多機器?!标惸┱f,“三號礦區(qū)的效率提上去,你的收入能翻三倍?!?br>垃圾王盯著他看了五秒鐘。
“給他?!崩鯎]手,“三號礦區(qū)東邊的舊倉庫。人手自己挑。一個月后,我要看到效果?!?br>陳末點頭,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他走出指揮中心的時候,月光下站著一個人——一個老頭,瞎了雙眼,拄著一根廢鐵管做的拐杖,正對著他笑。
老頭笑得像只老狐貍。
“小子,”老頭說,“你的心跳聲,和這個時代的人不一樣。”
陳末停下腳步。
“你的心臟,還活在2024年?!?br>陳末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老頭拄著拐杖,慢慢走到他面前,用拐杖點了點他的胸口。
“別怕。我要是告密,你剛才就死在指揮中心了。”老頭湊近他,壓低聲音,“垃圾星地下三十米,埋著一艘船。一艘不用芯片就能開的船。你敢不敢跟我去挖?”
陳末看著老頭的盲眼。
那雙眼睛雖然看不見,但仿佛能看穿一切。
“你是誰?”陳末問。
“一個等你等了三十年的人?!崩项^轉(zhuǎn)身,拄著拐杖慢慢走遠,“明天凌晨,礦坑東邊廢料堆見。來不來,隨你。”
月光下,老頭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陳末站在原地,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覺——不是恐懼,不是興奮,是那種送外賣時接到一個超大訂單的緊張感。
他知道,從這一刻起,游戲開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