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市換糧 飽餐硬剛渣親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不等于麻煩就沒了。，大伯娘王翠花的罵聲足足持續(xù)了小半個時辰，從“不孝子孫”罵到“天打雷劈”，詞兒都不帶重樣的，聲音尖銳得能刺破耳膜。奶奶趙氏跟著一起哭天抹淚，拍著門板喊冤，說養(yǎng)了個白眼狼兒子，連口肉都吃不上，活得不如一條狗。，隔著院墻喊了一嗓子：“消停會兒吧！人家孩子自己上山打的獵物，憑啥給你們？臉咋那么大呢！”，臨走前還放下狠話，說不會就這么算了。，于建國坐在灶臺前，悶著頭不說話，手里的旱煙抽了一根又一根，煙蒂扔了一地。他臉色復雜，有解氣的成分，但更多的還是擔憂?！巴盹L，你大伯那個人……心眼小，記仇。你今天這么不給他面子，他怕是記恨上了，以后說不定會找咱們家的麻煩。”于建國嘆了口氣，語氣里滿是無奈?！坝浐蘧陀浐?。”于晚風頭都沒抬，蹲在地上處理獵物。他手起刀落，動作干凈利落，皮毛和肉質(zhì)分得清清楚楚，看得劉桂英都愣住了——這孩子以前連雞都不敢殺，刀工啥時候這么好了？“爹，我問你一句?！庇谕盹L忽然抬起頭，目光堅定地看著于建國，“這些年，你退一步，他們放過咱們了嗎？”，想說什么，卻發(fā)現(xiàn)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，他退了一次又一次，忍了一年又一年，可那些人非但沒有收斂，反而越來越得寸進尺?！皼]有?！庇谕盹L替他說了，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，“你退一步，他們進一步。你把口糧讓出去，他們下次連鍋都端走。你越忍，他們越欺負你。這不是孝順，這是犯賤，是縱容他們欺負咱們?nèi)?！晚風！”劉桂英嚇了一跳，趕緊拉了拉兒子的袖子，“你咋能這么說你爹……你爹也是沒辦法啊。娘，我說的是實話?！庇谕盹L放緩了語氣，但態(tài)度很堅決，“從今天起，咱們家不慣著任何人了。爺爺奶奶該孝敬的，咱們不差；但大伯一家想再吸咱們的血——門都沒有！”，看著兒子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，忽然覺得鼻子一酸。這孩子，一夜之間，好像就長大了，成了能為這個家遮風擋雨的頂梁柱。，最后重重嘆了口氣，一拳砸在灶臺上：“你……你說的對。是爹太窩囊了，是爹對不起你們娘仨，對不起這個家！”
“爹不是窩囊，是太善良?！庇谕盹L拍了拍父親的手背，語氣柔和了幾分，“以后有我呢，我來保護這個家?！?br>處理好兩只野兔和一只山雞，于晚風只留下一只山雞給家里燉湯，剩下的全部用布包好，藏進了空間里。他知道，現(xiàn)在糧食緊缺，這么多獵物要是露在外面，難免會引人眼紅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“哥，你晚上還要出去？”于晚陽機靈得很，一眼就看出了哥哥的打算，湊過來小聲問。
“嗯，去趟鎮(zhèn)上。”于晚風點了點頭，叮囑道，“你在家看著，別讓大伯家的人來鬧事。要是他們敢來，就喊鄰居幫忙，記住，別跟他們硬拼?！?br>“放心吧哥！”于晚陽拍著**保證，一臉認真，“他們要敢來，我就放狗咬他們！就算沒有狗，我也能拿棍子把他們打跑！”
家里哪有什么狗，于晚風失笑，但也沒拆穿弟弟的豪言壯語，只是揉了揉他的腦袋：“好，哥相信你。”
入夜后，天色徹底黑了下來，整個靠山屯都陷入了寂靜，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。
于晚風換了一身最破舊的衣服，把臉用鍋底灰涂黑了些，確認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后，才趁著夜色，悄無聲息地出了門。
靠山屯離鎮(zhèn)上有十幾里路，都是土路，坑坑洼洼的，晚上走起來格外費勁。但于晚風喝了靈泉水，身體早已恢復，腳程快得驚人，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鎮(zhèn)上。
他沒有去集市——集市白天人多眼雜，而且現(xiàn)在嚴禁私下買賣，去了也是自找風險。
于晚風七拐八拐，摸到了一處偏僻的巷子里。
這里是鎮(zhèn)上的黑市。
這個年代，私底下買賣糧食和肉食是犯法的，叫“投機倒把”，抓住了要蹲大牢，情節(jié)嚴重的還要被批斗。但人總要吃飯，黑市也就應運而生，像是暗夜里的野草，怎么都除不干凈。
于晚風前世做了一輩子生意，太清楚這種地方的規(guī)矩了——低調(diào)、謹慎、不暴露身份、不**，見好就收。
他在巷子口等了一會兒，果然看到一個黑影從暗處閃出來，身形瘦小，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四周。
“有貨？”對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濃濃的警惕，生怕被人聽見。
“野兔兩只，山雞一只?！庇谕盹L也不廢話，聲音同樣壓得很低，“皮毛完整，都是今天剛打的，新鮮得很。”
對方顯然來了興趣，湊上前來，壓低聲音說：“看看貨?！?br>于晚風把獵物從布包里取出來，借著微弱的月光讓對方驗看。那人翻了翻兔子的皮毛，又捏了捏肉質(zhì)，滿意地點了點頭，眼神里多了幾分認可。
“好貨。怎么換？”
“換糧、票、種子?！庇谕盹L報出了自己的需求，語氣平靜，“粗糧細糧都行，要是有蔬菜種子最好。再給我換些票據(jù)——布票、鹽票、煤油票，越多越好?！?br>那人沉吟片刻，掰著手指頭算著：“兩只兔子加一只雞，品相都不錯。我給你二十斤粗糧、五斤白面、兩斤鹽、一尺布票，再搭你一包白菜籽和蘿卜籽。這個價，在當下算公道了，你要是不同意，我就找別人了。”
于晚風心里快速盤算了一下。這個價格在當下的黑市里確實算公道，對方?jīng)]有因為他是生面孔就壓價，看來也是個懂行的。
“再加一樣?！彼f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我要一把**，帶**?！?br>那人明顯愣了一下，上下打量了于晚風幾眼，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：“小兄弟，打獵的？”
“嗯?！庇谕盹L點頭，不卑不亢，“山里獵物多，有槍方便，也能多打些東西?！?br>“……槍不好弄，價格高，而且風險大?！蹦侨税櫫税櫭?，語氣有些猶豫，“要是被**查到，咱倆都得完蛋?！?br>“我知道?！庇谕盹L不慌不忙，“下次我?guī)Ц嗟呢泚恚钌傥逯淮筘?，兔子山雞都行，品相保證跟這次一樣。你幫我搞一把，以后我有貨，優(yōu)先賣給你?！?br>他知道，黑市上最缺的就是穩(wěn)定的貨源。只要他能提供源源不斷的獵物，對方肯定會答應。
對方沉默了幾秒，似乎在評估他的誠意和實力，最后點了點頭：“行。下次你帶五只以上的大貨來，我?guī)湍愀阋话牙鲜?*，**另算，十發(fā)**換一只野兔?！?br>“成交?！?br>交易很快完成。于晚風把換來的糧食、鹽、票據(jù)和種子全部收入空間，又在鎮(zhèn)上轉(zhuǎn)了兩圈，確認沒有人跟蹤后，才原路返回。
到家的時候，已經(jīng)是后半夜了。
他沒有驚動家人，而是先進了空間。
二十斤粗糧、五斤白面，在這個年代是一筆不小的財富，足夠一家人吃好幾天了。他把糧食分門別類放好，又取出一包白菜籽和蘿卜籽，在空間里的種植區(qū)播下了第一批種子。
靈泉水澆上去的瞬間，奇跡發(fā)生了——種子像是被按了快進鍵，肉眼可見地膨脹、發(fā)芽、破土而出，綠油油的一片，長勢喜人。
三十倍的時間流速，加上靈泉的催生效果，最多三天，這些蔬菜就能收獲，到時候家人就能吃上新鮮的蔬菜了。
于晚風滿意地點了點頭，又去靈泉邊喝了幾口水，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，所有的疲憊都消散了，才退出空間，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整個靠山屯都被于家飄出來的香味驚動了。
白米飯的清香，加上燉山雞的濃郁香味，飄得老遠，像是長了鉤子，直往人鼻子里鉆。
隔壁王嬸子趴在墻頭上張望，咽著口水，語氣羨慕地問：“桂英啊，你家這是……過年了？咋這么香呢！”
劉桂英笑得合不攏嘴，嘴上還要謙虛：“哪能啊王嬸，就是晚風那孩子昨兒個上山打了只雞，給孩子補補身子，順便煮了點白米?！?br>實際上，于晚風今天早上從空間里取出了五斤白米和兩斤白面，讓母親做了一鍋白米飯，又用昨天留下的那只山雞燉了一鍋湯，再烙了幾張蔥花餅，香氣撲鼻。
一家人圍坐在桌前，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，誰都沒有先動筷子。
劉桂英紅了眼眶，手里的筷子都在發(fā)抖；于建國別過頭去，肩膀微微顫抖，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。他們活了一輩子，從來沒吃過這么豐盛的飯菜，尤其是在這荒年里。
于晚陽和于晚月兩個孩子更是眼巴巴地看著，口水都快流下來了，卻懂事地沒有伸手去抓。
“吃吧。”于晚風先給三妹夾了一個最大的雞腿，又給二弟夾了一個，再給父母各夾了一塊雞肉，“以后天天都能吃上，咱們再也不用餓肚子了?！?br>這句話，他說得很平靜，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，卻給了一家人莫大的希望。
一家人終于動了筷子。
那頓飯，每個人都吃得很慢，很珍惜，像是在品味這輩子最好吃的一頓飯。
白米飯軟糯香甜，一口下去，滿口生津；雞湯濃郁鮮美，喝一口暖到心底；蔥花餅外酥里嫩，香得直掉渣——對于餓了好幾年的于家人來說，這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盛宴。
于晚月捧著碗，小口小口地喝著雞湯，小臉蛋上終于有了紅潤的血色，眼睛亮晶晶的。她抬頭看著哥哥，軟糯糯地說：“哥，好喝。以后還能喝到嗎？”
于晚風揉了揉妹妹的腦袋，嘴角的弧度溫柔得不像話：“能，以后天天都能喝到，還能給你燉兔子肉、燉豬肉?！?br>于晚月用力點頭，小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，像一朵綻放的小花。
然而，好景不長。
飯還沒吃完，院門外就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叫罵聲，比昨天還要熱鬧。
“于建國！你給我出來！縮在里面當縮頭烏龜嗎？”
“老二！你爹**都要**了，你們家倒是在里面吃香的喝辣的，你們還是人嗎？”
“不孝的東西！天打雷劈的玩意兒！我要讓全村人都看看你們的真面目！”
于晚風放下筷子，眼底的溫情瞬間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。
這群人，還真是得寸進尺！
“他們還有完沒完了！”于晚陽氣得拍桌子，攥著小拳頭，就要沖出去。
劉桂英的臉色刷地白了，下意識地去拉兒子，又看向丈夫，眼神里滿是慌張。
于建國攥緊了拳頭，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，猛地站了起來，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：“我去跟他們說！不能再讓他們欺負咱們家了！”
“爹，你坐著?！庇谕盹L按住父親的肩膀，聲音平靜，“我來。今天，就讓他們徹底斷了念想?！?br>他大步走向院門，一把拉開。
門外，烏泱泱又站了一群人。這次不光是爺爺奶奶和大伯一家，連村長和幾個鄰居都被驚動了，圍在一旁看熱鬧。
奶奶趙氏一見他就開始嚎，拍著大腿，哭得撕心裂肺：“晚風?。∧銧敔斈棠潭伎?*了，你們家關(guān)著門吃肉，你們還是人嗎？你這是要遭天譴的??！”
“奶奶。”于晚風打斷她，聲音不大，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，“您說您快**了，那我問您一句——昨天生產(chǎn)隊分了三十斤口糧，大伯家領(lǐng)了，給了您多少？”
趙氏一愣，臉上的表情僵住了，眼神躲閃，不敢直視于晚風的目光：“我……我哪記得清……”
“你記不清，我記得清。”于晚風冷笑一聲，語氣帶著嘲諷，“昨天大伯家領(lǐng)了三十斤口糧，給了您半斤紅薯干，剩下的全被大伯家的孩子吃了，對吧？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(xù)說道：“上個月，我爹把家里僅剩的半袋紅薯干給了您，您轉(zhuǎn)頭就給了大伯家。上上個月，我娘省吃儉用攢了兩斤白面給您過壽，您連口湯都沒給我們家留，全給了大伯家的孩子吃。”
他一樁樁、一件件，如數(shù)家珍，把這些年大伯一家吸血的行徑全部攤在了陽光下，每一句話都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。
圍觀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，看向大伯一家的眼神也變了，有鄙夷，有不屑，還有人低聲指責。
“原來于建軍一家這么過分啊，天天吸二弟家的血?！?br>“可不是嘛，二弟家都快**人了，他們倒好，吃得白白胖胖的。”
“這哪里是親戚，分明就是吸血鬼啊！”
大伯于建軍臉色鐵青，被說得無地自容，怒吼道：“你個小兔崽子，胡說八道什么——”
“我胡說？”于晚風冷笑一聲，轉(zhuǎn)身從屋里拿出一本破舊的賬本（其實是提前準備好的空本子），揚了揚，“這是我娘這些年記的賬，哪年哪月給了多少糧食、多少布匹、多少票據(jù)，一筆一筆，清清楚楚。要不要我念給大家聽聽？讓大家評評理，看看是誰在胡說八道！”
劉桂英愣住了——她什么時候記過賬？但她看到兒子沖她使了個眼色，立刻反應過來，挺直了腰板，大聲說道：“對！我記了！這些年你們從我們家搬走的東西，我全都記著呢！一筆都不會少！”
在場的人誰也不知道賬本是空的，只覺得于家這回是鐵了心要算總賬了，看向大伯一家的眼神更加鄙夷了。
大伯娘王翠花臉色煞白，扯著嗓子喊：“你們……你們血口噴人！你們根本就沒有什么賬本，你們是故意污蔑我們！”
“血口噴人？”于晚風的聲音陡然拔高，眼神冰冷地盯著于建軍，“三天前，你男人把我推倒在地上，我后腦勺磕在門檻上，當場昏迷！要不是我命大，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死人了！這件事，村長您知道吧？當時還有鄰居看到了，對不對？”
村長皺了皺眉，看向大伯于建軍，語氣嚴肅：“于建軍，有這事？”
于建軍臉色漲紅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那天他確實推了侄子一把，但沒想到會那么嚴重。后來于晚風昏迷了好幾天，他也心虛，躲著沒敢露面，沒想到于晚風竟然當眾提了出來。
“**償命，欠債還錢。”于晚風一字一頓，語氣冰冷，“大伯，你說這事兒，咱們是找公社評理，還是找**解決？讓他們來評評理，看看你這個當大伯的，欺負侄子，差點把人打死，該判多少年！”
于建軍的腿肚子開始打顫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那個年代，要是真鬧到公社去，他一個欺負侄子、差點鬧出人命的罪名，夠他喝一壺的！
輕則被批斗、扣工分，重則直接蹲大牢，這輩子都抬不起頭！
爺爺于老頭終于坐不住了，趕緊站起來打圓場，臉上堆著僵硬的笑：“算了算了，一家人有什么好吵的？都是誤會，都是誤會……”
“爺爺。”
于晚風看向他，語氣平靜得可怕，可每一個字都像冰錐，字字扎心：“這些年，您眼睜睜看著大伯一家欺負我們，吸我們家的血，從不吭聲，甚至還幫著他們說話?！?br>他向前一步，氣場全開，聲音擲地有聲：“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兒——從今往后，我們家該孝敬您二老的，一分不會少，逢年過節(jié)，該有的禮數(shù)絕不含糊！”
話鋒一轉(zhuǎn)，他眼神驟然變冷，掃過于建軍一家：“但大伯一家，別再想從我們家拿走一粒米、一塊布、一分錢！想吸血，沒門！”
頓了頓，他抬眼掃過在場所有人，語氣里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：“誰要是再敢欺負我家人，不管是誰，我于晚風拼了這條命，也要讓他付出代價！”
院子里瞬間鴉雀無聲。
連風吹過稻草的聲音，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所有人都被這個十八歲少年眼中的狠厲震住了。
那不是一個農(nóng)村孩子該有的眼神——那是見過血、經(jīng)過大風大浪，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人，才有的眼神！
冰冷、銳利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，看得人心里發(fā)慌。
于建軍臉色慘白，腿肚子直打顫，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。
王翠花也不敢撒潑了，縮在一旁，低著頭，生怕被于晚風盯上。
爺爺奶奶更是面面相覷，想說什么，卻被于晚風那冰冷的眼神逼退，到了嘴邊的話，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最終，于建軍狠狠瞪了于晚風一眼，拉著一家人，灰溜溜地走了，連頭都不敢回，活像喪家之犬。
看熱鬧的鄰居們，也紛紛收起神色，小聲議論著散去，臨走前還不忘多看于晚風幾眼，眼神里滿是敬畏。
村長走的時候，特意拍了拍于建國的肩膀，語氣欣慰又感慨：“建國，你家晚風，是個有出息的！以后有他在，你們家再也不會被人欺負了！”
于建國紅著眼眶，用力點頭，看著兒子的背影，滿心都是愧疚和驕傲。
院子里重新安靜下來。
于晚風關(guān)上門，轉(zhuǎn)過身，就看到母親劉桂英正抱著三妹，眼淚嘩嘩地流，那是激動的淚，是解脫的淚。
父親于建國站在一旁，眼眶通紅，嘴唇哆嗦著，卻說不出一句話，只是一個勁地抹眼淚。
二弟于晚陽沖了過來，一把抱住于晚風的胳膊，一臉崇拜地大喊：“哥！你太牛了！你剛才太帥了！把大伯他們都嚇跑了！”
于晚月也從母親懷里探出頭，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，小聲喊：“哥哥，厲害?！?br>于晚風笑了笑，揉了揉二弟和三妹的腦袋，語氣柔和下來：“好了，都別哭了，吃飯吧，再不吃，飯菜就涼了。”
一家人重新圍坐在桌前，這一次，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，吃得比剛才更香甜了。
這頓飯，不僅填滿了他們的肚子，更填滿了他們心底的委屈和不安，讓他們第一次感受到，被保護的滋味。
那天晚上，等全家人都睡熟了，于晚風獨自進了靈泉空間。
一進入空間，濃郁的靈氣就撲面而來，讓人神清氣爽。
他種下的白菜和蘿卜，已經(jīng)長出了綠油油的嫩芽，密密麻麻的一片，長勢喜人，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。
靈泉池里的水依然清澈見底，波光粼粼，水面上浮動著淡淡的霧氣，湊近了聞，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養(yǎng)殖區(qū)空蕩蕩的，圈舍整齊，就等著他下次進山，帶回來更多的活物，養(yǎng)在這里。
于晚風站在空間中央，環(huán)顧四周，眼底閃過一絲堅定，心中已經(jīng)有了完整的計劃。
短期目標：瘋狂囤糧、囤肉、囤物資，讓家人徹底吃飽穿暖，再也不用忍饑挨餓，同時徹底擺脫那些極品親戚的糾纏，再也不讓他們欺負家人分毫！
中期目標：打通國營飯店、供銷社的銷路，把山里的獵物、空間里種的蔬菜賣出去，積累原始資本，爭取早日激活二級空間，解鎖更多功能！
長期目標：查清父親的身世之謎，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爺爺***親生兒子；還有前世背叛他、毀了他商業(yè)帝國的那些人，這輩子，他要一個一個找回來，連本帶利，討回所有虧欠！
最重要的是，讓家人在這個動蕩不安的六零年代，安穩(wěn)度日，平安喜樂，再也不受半點委屈。
于晚風緊緊攥了握拳，感受著身體里充沛的力量，還有腦海中浩瀚的知識——狩獵、種植、中醫(yī)、機械……這些都是他活下去、保護家人、復仇的資本！
重生一回，他不再是那個孤家寡人、任人背叛的商業(yè)大佬。
他有了家人，有了牽掛，也有了軟肋，更有了鎧甲。
他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他的家人，不會再讓前世的悲劇重演。
前世欠他的，這輩子，他必當連本帶利，一一討回！
靈泉空間里，綠油油的幼苗正在瘋長，長勢喜人。
就像于晚風的人生，經(jīng)歷了重生的低谷，終于迎來了新生，未來，注定光芒萬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