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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姆兒子住進我家后,我老公回來了
保安隊隊長姓李,他跳下車,看到站在門外的我,愣了一下。
“蘇女士?您怎么在門外站著?我們收到住戶舉報,說有人鬧事?”
我指著緊閉的大門:“老李,我家指紋鎖被換了,里面的人不給我開門?!?br>
老李臉色驟變,上前用力拍門。
“里面的人聽著,我們是物業(yè)的,馬上開門!”
大門拉開,張姐的臉探了出來。
看到保安,她非但不慌,反而理直氣壯地嚷嚷起來:“拍什么拍!拍壞了你們賠得起嗎!”
老李沉著臉厲聲喝道:“張姐!蘇女士是這棟別墅的合法業(yè)主,你一個保姆有什么**換鎖?馬上讓開!”
張姐翻了個驚天大白眼,唾沫星子亂飛:“什么業(yè)主?老李你瞎了眼吧!”
“這房子現(xiàn)在是我的!她蘇喬算哪根蔥?她就是個破產(chǎn)的窮光蛋!”
老李被氣笑了:“張姐,你是不是瘋了?這房子的產(chǎn)權登記在物業(yè)系統(tǒng)里寫得清清楚楚,就是蘇女士的名字?!?br>
“你別在這胡攪蠻纏!”
“誰胡攪蠻纏了!”
張姐冷笑一聲,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A4紙,用力拍在老李的胸口上。
“看清楚了!這是房屋轉讓協(xié)議!”
“她蘇喬公司早就破產(chǎn)了,欠了一*****,把這房子賣給我了!”
我瞇起眼睛,一把從老李手里奪過那張所謂的協(xié)議。
只看了一眼,我眼底的寒意就徹底壓不住了。
紙上打印著極其粗糙的房屋轉讓條款,但在落款處,竟然真的有我的親筆簽名,甚至還蓋著我的私人印章!
我終于反應過來。
這三年我常年不在家,為了圖省事,我確實留過幾張簽了字,蓋了章的空白委托書給張姐,讓她**房子的事。
萬萬沒想到,我給她的信任,竟然成了她偽造轉讓協(xié)議的工具!
我冷冷地盯著張姐:“張姐,偽造文書**,你知道要判多少年嗎?”
“你這輩子都別想從牢里出來了?!?br>
聽到坐牢,張姐的眼神明顯閃躲了一瞬。
但她咬了咬牙,依然挺直腰板死**嘴硬。
“你少在這嚇唬老實人!你個克夫的寡婦,跑來我家碰瓷是吧!”
“我告訴你,今天是我兒子見未婚妻倩倩家長的日子,你別在這觸霉頭,趕緊給我滾!”
話音剛落,**穿著陸澤的睡衣,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。
旁邊挽著**胳膊的年輕女孩,穿著條極其眼熟的香奈兒連衣裙。
肩膀上還挎著我放在玄關展示柜里的限量版鱷魚皮鉑金包!
她翻了個白眼:“強哥,這瘋女人怎么還沒走???”
“你們這高檔小區(qū)的物業(yè)是干什么吃的,這種要飯的也能放進來?”
**拍了拍倩倩的手背:“倩倩別生氣?!?br>
“這女的以前雇過我媽當保姆,后來她老公死了,自己做生意又破產(chǎn),受不了刺激,腦子就不正常了?!?br>
“我媽心善,看她可憐,偶爾給她口剩飯吃?!?br>
“誰知道她今天犯病,賴在這不走了。”
王倩的父母對視一眼,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王父背著手,打著官腔教訓道:“原來是個精神病啊。”
“強子,你們家就是太善良了。這種人就該直接送精神病院?!?br>
王母附和道:“就是,這別墅雖然地段不錯,裝修也豪華?!?br>
“但門口總蹲著個瘋子,傳出去親戚朋友還以為咱們家招惹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呢?!?br>
張姐趕緊湊上去,滿臉堆笑:“親家說得對!我這就讓保安把她轟走!”
她轉頭看向老李,罵道:“老李!你們物業(yè)還愣著干嘛?”
“沒看到這瘋女人影響我們業(yè)主了嗎?趕緊把她給我扔出去!”
老李氣得臉色鐵青,握緊了手里的防暴棍。
“張翠花,你別太過分!蘇女士是不是業(yè)主,我們物業(yè)最清楚?!?br>
“你拿張假協(xié)議就想霸占上億的房產(chǎn),真當法律是擺設?”
**冷笑一聲,上前一步,囂張地指著老李的鼻子:“你一個小保安,在這裝什么大尾巴狼?”
“我媽說這房子是她的,就是她的!”
“你再廢話,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讓物業(yè)公司開除你!”
我看著**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,實在沒忍住,冷笑出聲。
“開除?**,你連這小區(qū)的物業(yè)費一年多少錢都不知道吧?”
**臉色一僵,強撐著反駁:“老子差那點物業(yè)費?老子開的可是保時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