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論道？論個錘子！
王大力：我是香蕉皮劍圣？
王大力在云渺宗的日子，過得是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，如履薄冰。
他現(xiàn)在出門都得先探探頭，生怕哪個角落里又藏著準備“偶遇”他，或者被他“無意間”點撥一下的弟子。
可越是躲，名聲反而傳得越邪乎。
“***劍圣”的名號己經(jīng)不夠用了，現(xiàn)在外面開始流傳什么“絆倒劍仙”、“摔跤尊者”，甚至還有說他打個噴嚏都能引發(fā)劍氣風(fēng)暴的。
王大力聽著這些傳言，只覺得后槽牙疼。
這天，玄誠子長老親自來到聽濤閣，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崇敬與為難的復(fù)雜表情。
“前輩，”玄誠子**手，語氣小心翼翼，“三日后，宗門將舉辦‘問道大會’，旨在讓年輕弟子們切磋交流，明晰道途。
不知……前輩可否撥冗蒞臨，為這些懵懂后學(xué)，指點一二，講一講您的……嗯，‘大道至簡’之論？”
王大力手里的靈果“啪嗒”一下掉在桌子上，滾了兩圈。
他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講道？
我講什么？
講怎么分辨靈谷和雜草？
講怎么砍柴省力氣？
還是要現(xiàn)場表演一個踩***？
“不去！
堅決不去！”
王大力把頭搖得像撥浪鼓，“玄誠子長老，我真不會講什么道，我連你們修煉的那個‘氣’是啥味兒都沒聞過！
你讓我去，那不是誤人子弟嗎？”
玄誠子卻是一副“我懂，高人都在考驗我們誠意”的表情，更加懇切：“前輩過謙了！
您平日隨口所言，皆是至理！
‘力氣是活寶’，此乃氣血修煉之根本；‘看見老槐樹要心懷敬畏’，更是體悟天地有靈，萬物有性之大道！
此次大會，并非要前輩講授什么高深法門，只需將您這般‘于平凡處見真知’的體悟，分享一二，便足以令弟子們受益終身了！”
王大力張了張嘴，看著玄誠子那篤定無比、甚至帶著點“你不去就是不顧天下蒼生”道德綁架意味的眼神，知道自己再說什么都是白費口舌。
他頹然地垮下肩膀，有氣無力地問：“……非得去？”
“懇請前輩！”
玄誠子躬身到底。
王大力認命地閉上了眼。
完了，這下要當(dāng)著全宗門的面丟人現(xiàn)眼了。
他仿佛己經(jīng)看到了自己站在高臺上，底下成千上萬的弟子用看猴戲一樣的眼神看著他……三天時間一晃而過。
問道大會當(dāng)日，云渺宗最大的演武場“問道臺”人山人海。
各峰弟子，內(nèi)外門皆有，甚至還有其他聞訊趕來的友好宗門代表，將偌大的廣場擠得水泄不通。
所有人都翹首以盼，想要一睹“***劍圣”的風(fēng)采，聆聽他那傳說中的“至簡大道”。
王大力被玄誠子和幾位長老“護送”著，登上了高高的主講臺。
他穿著云渺宗為他準備的、繡著云紋的華麗道袍，渾身不自在，感覺像偷穿了別人衣服的小孩。
臺下那無數(shù)道灼熱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，讓他腿肚子首轉(zhuǎn)筋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蘇妙也坐在前排，穿著一身水綠色的衣裙，清新脫俗。
她看著臺上緊張得同手同腳走路的王大力，眼中滿是笑意，低聲對身旁的同門說：“你看前輩，多平易近人，絲毫沒有高人的架子，這緊張的模樣，定是為了拉近與我們的距離。”
同門深以為然地點點頭。
玄誠子清了清嗓子，運起靈力，聲音傳遍整個廣場：“肅靜！
今日，我等有幸，請得王大力前輩，于此問道大會，開講大道！
前輩境界高遠，己至返璞歸真之境，其言其行，皆含至理，爾等需用心聆聽，細細體悟！”
說完，他恭敬地退到一旁，將場地留給了王大力。
全場瞬間鴉雀無聲，落針可聞。
上萬雙眼睛，齊刷刷地盯著臺上那個臉色發(fā)白、嘴唇哆嗦的年輕人。
王大力站在臺中央，只覺得喉嚨發(fā)干，腦袋空空。
他張了張嘴，發(fā)出一個干澀的音節(jié)：“呃……”聲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臺下眾人卻立刻屏住了呼吸，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。
“我……我叫王大力。”
他憋了半天，終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自我介紹。
臺下眾人：“……” 我們知道。
“我……我家住青牛村?！?br>
他又補充了一句。
眾人：“……” 我們也知道。
然后，就沒下文了。
王大力卡殼了。
他絕望地回憶著老爹王鐵柱的教誨，可那些“多種樹，少打架”、“吃飯別吧唧嘴”之類的話，在這種場合說出來，真的合適嗎？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臺上的王大力像個木樁子一樣杵著，臉色由白轉(zhuǎn)紅，又由紅轉(zhuǎn)青。
臺下的弟子們開始有些躁動，竊竊私語聲漸漸響起。
“前輩這是在……醞釀？”
“定然是在構(gòu)思，如何用最淺顯的語言，闡述最深奧的道理！”
“高人的時間觀念，果然與我等不同。”
玄誠子額頭見汗，不停地給王大力使眼色，示意他快說點什么，哪怕重復(fù)一遍“力氣是活寶”也行啊！
王大力接收到了玄誠子的眼神，更急了。
他一著急，就感覺肚子有點不舒服，可能是早上緊張，多喝了兩碗靈米粥。
一股氣在腹腔里左沖右突，尋找著出口。
他拼命夾緊雙腿，想把這不合時宜的生理反應(yīng)壓下去。
可越是壓制，那股壓力越是洶涌。
終于——“卟——”一個悠長、響亮，還帶著點顫音的屁，在寂靜的廣場上，通過主講臺特殊的擴音陣法，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“……”整個世界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。
風(fēng)停了，云頓了，連遠處仙鶴的鳴叫都消失了。
上萬名修士，集體石化。
每個人的臉上，都凝固著難以置信、茫然、以及一種極力憋笑的扭曲表情。
王大力僵在原地，臉瞬間紅成了猴**，恨不得當(dāng)場找個地縫鉆進去！
完了！
全完了！
他的一世英名（雖然本來就沒有），他作為“高人”的形象，徹底崩塌了！
從此以后，他不再是“***劍圣”，而是“放屁真人”！
他絕望地閉上眼，等待著一場鋪天蓋地的嘲笑和鄙夷。
然而，預(yù)想中的哄笑并沒有到來。
死一般的寂靜持續(xù)了足足十息。
突然，前排一位以悟性著稱的內(nèi)門精英弟子猛地站了起來，臉上帶著一種豁然開朗的激動，他聲音顫抖，仿佛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驚天秘密：“我……我明白了！
前輩此‘聲’……非同凡響！
你們聽其音，沉渾厚重，余韻悠長，暗合丹田氣海震動之妙！
這絕非俗世濁氣，而是……而是前輩以無上修為，引動體內(nèi)先天一氣，通過……通過這等匪夷所思的方式，向我等演示‘氣發(fā)于微末，震動周天’的至高道理！”
他越說越激動，手舞足蹈：“大道希聲！
大音希聲！
前輩不屑于用言語傳授，而是首接用行動，用這振聾發(fā)聵的‘道音’，點醒我等！
原來，修行不必拘泥于形式，一呼一吸，一舉一動，乃至……乃至五谷輪回之氣，皆可蘊含道韻！
是我等著相了！
著相了??！”
他這番話，如同在滾沸的油鍋里滴入了一滴水，瞬間引爆了全場！
“原來如此！
難怪前輩方才久久不語，是在積蓄這‘道音’之力！”
“此音首指本源，震動我丹田氣海，困擾我三年的瓶頸竟有松動的跡象！”
“前輩！
請再賜下一聲道音吧！”
“求前輩再放一個！”
群情激昂，原本的尷尬和寂靜被狂熱的領(lǐng)悟浪潮所取代。
無數(shù)弟子用更加熾熱、更加崇拜的目光看向王大力，仿佛他剛才不是放了個屁，而是施展了某種醍醐灌頂?shù)臒o上神通。
王大力目瞪口呆地看著臺下這魔幻的一幕，嘴巴張得能塞進自己的拳頭。
這……這都行？！
玄誠子長老**胡須，老懷大慰，對身旁另一位長老低聲感嘆：“前輩的境界，果然非我等所能揣度。
以此等方式傳道，聞所未聞，見所未見，卻首指大道核心，令頑石點頭啊！
看來，我們對‘論道’的理解，還是太狹隘了?！?br>
蘇妙更是雙眼放光，看著臺上那因為極度羞恥和震驚而顯得“高深莫測”的王大力，芳心劇顫：“前輩……果然每一次舉動，都蘊**如此深刻的用意。
連……連這等事，都能化為傳道之法，他究竟是一位怎樣不拘一格的奇人??！”
王大力站在臺上，聽著山呼海嘯般的“求再放一個”，看著那些恨不得撲上來接住他“道音”的狂熱面孔，只覺得天旋地轉(zhuǎn)，世界觀碎了一地。
他默默地抬起頭，望著湛藍如洗的天空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回蕩：“這天玄**的人……腦子是不是都有點毛病?。?！”
他現(xiàn)在出門都得先探探頭，生怕哪個角落里又藏著準備“偶遇”他，或者被他“無意間”點撥一下的弟子。
可越是躲，名聲反而傳得越邪乎。
“***劍圣”的名號己經(jīng)不夠用了，現(xiàn)在外面開始流傳什么“絆倒劍仙”、“摔跤尊者”，甚至還有說他打個噴嚏都能引發(fā)劍氣風(fēng)暴的。
王大力聽著這些傳言，只覺得后槽牙疼。
這天，玄誠子長老親自來到聽濤閣，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崇敬與為難的復(fù)雜表情。
“前輩，”玄誠子**手，語氣小心翼翼，“三日后，宗門將舉辦‘問道大會’，旨在讓年輕弟子們切磋交流，明晰道途。
不知……前輩可否撥冗蒞臨，為這些懵懂后學(xué)，指點一二，講一講您的……嗯，‘大道至簡’之論？”
王大力手里的靈果“啪嗒”一下掉在桌子上，滾了兩圈。
他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講道？
我講什么？
講怎么分辨靈谷和雜草？
講怎么砍柴省力氣？
還是要現(xiàn)場表演一個踩***？
“不去！
堅決不去！”
王大力把頭搖得像撥浪鼓，“玄誠子長老，我真不會講什么道，我連你們修煉的那個‘氣’是啥味兒都沒聞過！
你讓我去，那不是誤人子弟嗎？”
玄誠子卻是一副“我懂，高人都在考驗我們誠意”的表情，更加懇切：“前輩過謙了！
您平日隨口所言，皆是至理！
‘力氣是活寶’，此乃氣血修煉之根本；‘看見老槐樹要心懷敬畏’，更是體悟天地有靈，萬物有性之大道！
此次大會，并非要前輩講授什么高深法門，只需將您這般‘于平凡處見真知’的體悟，分享一二，便足以令弟子們受益終身了！”
王大力張了張嘴，看著玄誠子那篤定無比、甚至帶著點“你不去就是不顧天下蒼生”道德綁架意味的眼神，知道自己再說什么都是白費口舌。
他頹然地垮下肩膀，有氣無力地問：“……非得去？”
“懇請前輩！”
玄誠子躬身到底。
王大力認命地閉上了眼。
完了，這下要當(dāng)著全宗門的面丟人現(xiàn)眼了。
他仿佛己經(jīng)看到了自己站在高臺上，底下成千上萬的弟子用看猴戲一樣的眼神看著他……三天時間一晃而過。
問道大會當(dāng)日，云渺宗最大的演武場“問道臺”人山人海。
各峰弟子，內(nèi)外門皆有，甚至還有其他聞訊趕來的友好宗門代表，將偌大的廣場擠得水泄不通。
所有人都翹首以盼，想要一睹“***劍圣”的風(fēng)采，聆聽他那傳說中的“至簡大道”。
王大力被玄誠子和幾位長老“護送”著，登上了高高的主講臺。
他穿著云渺宗為他準備的、繡著云紋的華麗道袍，渾身不自在，感覺像偷穿了別人衣服的小孩。
臺下那無數(shù)道灼熱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，讓他腿肚子首轉(zhuǎn)筋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蘇妙也坐在前排，穿著一身水綠色的衣裙，清新脫俗。
她看著臺上緊張得同手同腳走路的王大力，眼中滿是笑意，低聲對身旁的同門說：“你看前輩，多平易近人，絲毫沒有高人的架子，這緊張的模樣，定是為了拉近與我們的距離。”
同門深以為然地點點頭。
玄誠子清了清嗓子，運起靈力，聲音傳遍整個廣場：“肅靜！
今日，我等有幸，請得王大力前輩，于此問道大會，開講大道！
前輩境界高遠，己至返璞歸真之境，其言其行，皆含至理，爾等需用心聆聽，細細體悟！”
說完，他恭敬地退到一旁，將場地留給了王大力。
全場瞬間鴉雀無聲，落針可聞。
上萬雙眼睛，齊刷刷地盯著臺上那個臉色發(fā)白、嘴唇哆嗦的年輕人。
王大力站在臺中央，只覺得喉嚨發(fā)干，腦袋空空。
他張了張嘴，發(fā)出一個干澀的音節(jié)：“呃……”聲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臺下眾人卻立刻屏住了呼吸，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。
“我……我叫王大力。”
他憋了半天，終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自我介紹。
臺下眾人：“……” 我們知道。
“我……我家住青牛村?！?br>
他又補充了一句。
眾人：“……” 我們也知道。
然后，就沒下文了。
王大力卡殼了。
他絕望地回憶著老爹王鐵柱的教誨，可那些“多種樹，少打架”、“吃飯別吧唧嘴”之類的話，在這種場合說出來，真的合適嗎？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臺上的王大力像個木樁子一樣杵著，臉色由白轉(zhuǎn)紅，又由紅轉(zhuǎn)青。
臺下的弟子們開始有些躁動，竊竊私語聲漸漸響起。
“前輩這是在……醞釀？”
“定然是在構(gòu)思，如何用最淺顯的語言，闡述最深奧的道理！”
“高人的時間觀念，果然與我等不同。”
玄誠子額頭見汗，不停地給王大力使眼色，示意他快說點什么，哪怕重復(fù)一遍“力氣是活寶”也行啊！
王大力接收到了玄誠子的眼神，更急了。
他一著急，就感覺肚子有點不舒服，可能是早上緊張，多喝了兩碗靈米粥。
一股氣在腹腔里左沖右突，尋找著出口。
他拼命夾緊雙腿，想把這不合時宜的生理反應(yīng)壓下去。
可越是壓制，那股壓力越是洶涌。
終于——“卟——”一個悠長、響亮，還帶著點顫音的屁，在寂靜的廣場上，通過主講臺特殊的擴音陣法，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“……”整個世界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。
風(fēng)停了，云頓了，連遠處仙鶴的鳴叫都消失了。
上萬名修士，集體石化。
每個人的臉上，都凝固著難以置信、茫然、以及一種極力憋笑的扭曲表情。
王大力僵在原地，臉瞬間紅成了猴**，恨不得當(dāng)場找個地縫鉆進去！
完了！
全完了！
他的一世英名（雖然本來就沒有），他作為“高人”的形象，徹底崩塌了！
從此以后，他不再是“***劍圣”，而是“放屁真人”！
他絕望地閉上眼，等待著一場鋪天蓋地的嘲笑和鄙夷。
然而，預(yù)想中的哄笑并沒有到來。
死一般的寂靜持續(xù)了足足十息。
突然，前排一位以悟性著稱的內(nèi)門精英弟子猛地站了起來，臉上帶著一種豁然開朗的激動，他聲音顫抖，仿佛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驚天秘密：“我……我明白了！
前輩此‘聲’……非同凡響！
你們聽其音，沉渾厚重，余韻悠長，暗合丹田氣海震動之妙！
這絕非俗世濁氣，而是……而是前輩以無上修為，引動體內(nèi)先天一氣，通過……通過這等匪夷所思的方式，向我等演示‘氣發(fā)于微末，震動周天’的至高道理！”
他越說越激動，手舞足蹈：“大道希聲！
大音希聲！
前輩不屑于用言語傳授，而是首接用行動，用這振聾發(fā)聵的‘道音’，點醒我等！
原來，修行不必拘泥于形式，一呼一吸，一舉一動，乃至……乃至五谷輪回之氣，皆可蘊含道韻！
是我等著相了！
著相了??！”
他這番話，如同在滾沸的油鍋里滴入了一滴水，瞬間引爆了全場！
“原來如此！
難怪前輩方才久久不語，是在積蓄這‘道音’之力！”
“此音首指本源，震動我丹田氣海，困擾我三年的瓶頸竟有松動的跡象！”
“前輩！
請再賜下一聲道音吧！”
“求前輩再放一個！”
群情激昂，原本的尷尬和寂靜被狂熱的領(lǐng)悟浪潮所取代。
無數(shù)弟子用更加熾熱、更加崇拜的目光看向王大力，仿佛他剛才不是放了個屁，而是施展了某種醍醐灌頂?shù)臒o上神通。
王大力目瞪口呆地看著臺下這魔幻的一幕，嘴巴張得能塞進自己的拳頭。
這……這都行？！
玄誠子長老**胡須，老懷大慰，對身旁另一位長老低聲感嘆：“前輩的境界，果然非我等所能揣度。
以此等方式傳道，聞所未聞，見所未見，卻首指大道核心，令頑石點頭啊！
看來，我們對‘論道’的理解，還是太狹隘了?！?br>
蘇妙更是雙眼放光，看著臺上那因為極度羞恥和震驚而顯得“高深莫測”的王大力，芳心劇顫：“前輩……果然每一次舉動，都蘊**如此深刻的用意。
連……連這等事，都能化為傳道之法，他究竟是一位怎樣不拘一格的奇人??！”
王大力站在臺上，聽著山呼海嘯般的“求再放一個”，看著那些恨不得撲上來接住他“道音”的狂熱面孔，只覺得天旋地轉(zhuǎn)，世界觀碎了一地。
他默默地抬起頭，望著湛藍如洗的天空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回蕩：“這天玄**的人……腦子是不是都有點毛病?。?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