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脫離世界十年的娘親歸來,所有人悔瘋了
“你胡鬧什么?!”
話音落地,父皇驚慌地讓太醫(yī)為娘親診治。
不巧,跟那些倒在地上的嬤嬤中的是一樣的毒。
他握著娘親的手,臉上的神情晦澀不明,輕聲開口。
“為了治皇后的罪,你竟然不惜給自己和孩子下毒,沈長纓,你的心怎么這么狠啊?!?br>
我趴在父皇腳邊,想跟他解釋。
娘親卻搖了搖頭,疲憊地開口。
“我心狠?那裴郎便治了我的罪,將我賜死吧?!?br>
她的聲音很輕,落在我和父皇的心上卻沉甸甸的。
屋外**被侍衛(wèi)們迅速地清理干凈,只留皇后一人跪在地上。
她卸掉了身上的華服和首飾,凄慘地求著父皇。
“陛下,臣妾沒有下毒害她們母女,你要相信臣妾啊。”
外祖父和外祖母不知從哪里聽來了消息,竟直接闖進了宮內(nèi)。
他們一左一右跪在皇后身側(cè),老淚縱橫。
“陛下,婉音是無辜的啊,沈長纓可是妖女,什么事情她做不來?您可千萬不要被她給騙了?!?br>
“還有她生下的孩子,也應該一并處置了,免得讓后宮不得安生,還免得皇后娘娘多次小產(chǎn)??!”
聲聲控訴不斷地傳進屋內(nèi),皇后也爭吵著要以死謝罪。
很快,父皇踹開了門,滿眼心疼地走到她跟前。
她垂著頭,拿起了滾在地上的藥瓶仰頭送進喉嚨里,凄凄地開口。
“陛下,我與你少年夫妻,朝夕相處十余年,你卻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妖女懷疑我嗎?”
父皇伸在半空的手驟然頓住,不自覺捏緊了雙拳。
我親眼看著皇后暈倒在地上,父皇皺著眉頭卻第一時間將她抱了起來。
太醫(yī)盡數(shù)離去,跟在父皇的身后。
他們瞥見我時,只是搖頭帶著無盡的惋惜。
外祖父和外祖母整理好衣衫站了起來,用手指著我的腦袋。
“不是我沈家的丫頭,就是愚笨,跟你那個娘一樣都是蠢貨,陛下專寵皇后多年,又豈是你們這點小手段就能板動的了的!”
他們可以說我,卻不可以說我好不容易盼回來的娘親。
我發(fā)了瘋似的咬住外祖父的手指,直到嘴里傳來血腥味才肯松口。
外祖母一個巴掌扇在我臉上,耳朵里嗡鳴不止。
“真是個養(yǎng)不熟的白眼狼,當初看你是個公主才留下你的性命,如今看來留著你倒成了禍害!”
他們甩袖離去,我躺在冰涼的地上發(fā)不出聲音。
是娘親把我抱回了屋內(nèi),在床前仔細守著我。
父皇再出現(xiàn)時,冷著臉,厲聲開口。
“你將那五個小產(chǎn)孩子的骨灰藏在哪了?皇后本就身子弱,現(xiàn)在更是高燒不退,只有將他們挫骨揚灰,皇后才會好起來。”
他不是詢問,而是命令,直接叫侍衛(wèi)將宮里翻了個底朝天。
我哭求父皇,他卻一腳將我踹了幾丈遠。
娘親驚呼一聲,踉蹌著朝我跑過來查看傷勢,憤懣開口。
“那也是你的孩子!他們都已經(jīng)死了,你卻還要讓他們不得安生嗎?”
父皇的眸子緊了緊,卻沒有任何動作。
很快,侍衛(wèi)在樹下翻出了那幾個裝著弟弟骨灰的罐子。
他們不由分說地將罐子摔了個粉碎,骨灰飛的到處都是,地上一片狼藉。
娘親痛到不敢呼吸,張了張嘴,聲音全都梗在了喉嚨里。
父皇蹲在我們母女面前,死死捏住了娘親的下巴。
“這次就當是個教訓,再膽敢生出那些歹毒的心思,就不只是將他們挫骨揚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