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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爹把親媽的骨血抽干后,我殺瘋了
今天本來是媽媽懷胎五個月的產(chǎn)檢日。
爸爸為了護住身后突然假裝驚恐尖叫的女助理,下意識地用力拂開了媽**手。
媽媽腳下一滑,順著樓梯滾了下去。
七歲的弟弟在旁邊拍手叫好:
“太好了,徐阿姨以后就是我的新媽媽了!”
媽媽倒在血泊里,沒有像往常那樣歇斯底里地質(zhì)問和哭鬧。
只是平靜地看著身下蔓延開的鮮血。
爸爸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語氣卻依然高高在上:
“徐薇的抑郁癥經(jīng)不起刺激,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?”
“要不是當(dāng)年你冒充我的救命恩人騙婚,薇薇怎么會患上抑郁癥?你竟然還敢在她的飲食里下慢性毒藥!”
“這次的流產(chǎn)就算給你個教訓(xùn),不許報警,自己叫救護車?!?br>
媽媽疲憊地閉上眼睛,輕不可聞地嗯了一聲。
第二天,徐薇穿著媽媽最愛的禮服,在醫(yī)院病房里炫耀。
我躲在病床底下,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。
因為就在剛剛,我腦海里突然聽到了媽媽冰冷的機械心聲:
系統(tǒng),已確認(rèn)攻略對象好感度不可挽回,申請啟動死遁程序,脫離倒計時兩天。
看著爸爸還在溫柔地哄著那個裝純的女人。
我知道,他很快就要連跪著求我**資格都沒有了。
……
陸庭州不耐煩地瞥了病床一眼。
“沈清霜,你這副死魚樣子做給誰看?”
“薇薇不計較你常年下藥毀了她的身體,好心來看你,你還想咬人是不是?”
媽媽沒有說話,只是緩慢地閉上眼睛。
“爸爸,我們走吧,這里好臭哦?!?br>
七歲的陸子辰捂著鼻子跑進來,嫌惡地踢了一腳床架。
沉悶的撞擊聲讓媽媽痛苦地蜷縮了一下。
“徐阿姨才是我的好媽媽,這個女人就是個騙子!”
陸子辰指著媽媽罵道。
陸庭州摸摸他的頭。
“子辰乖,去把呼叫鈴的線拔了,省得她按鈴打擾你徐阿姨休息?!?br>
陸子辰歡呼一聲,爬**頭柜,用力扯斷了白色的呼叫線。
媽媽突然睜開眼,看著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。
那雙曾充滿母愛的眼睛里,只剩死灰般的平靜。
“看什么看?再瞪我讓爸爸把你趕出去!”
陸子辰做著鬼臉。
陸庭州冷哼一聲,摟著徐薇往外走。
“通知護士站,誰也不許進這間病房?!?br>
“什么時候認(rèn)錯,什么時候再給她用藥?!?br>
徐薇靠在陸庭州懷里。
“庭州,這樣會不會太狠了?清霜姐畢竟剛流產(chǎn)?!?br>
“流什么產(chǎn)?醫(yī)生都說了,她就是故意摔下樓梯逼我回心轉(zhuǎn)意?!?br>
陸庭州嗤笑。
門被重重關(guān)上,病房里徹底暗了下來。
我從床底爬出來,撲到床邊。
“媽媽……”
我壓低聲音,哭得渾身發(fā)抖。
沈清霜費力地抬起手,摸了摸我的頭發(fā)。
“音音不哭,媽媽沒事?!?br>
身下的床單已被鮮血浸透,順著床沿滴答落在地板上。
我慌亂地用手去捂她的出血點,可血越流越多。
“媽媽,我去找醫(yī)生,我去求爸爸……”
我轉(zhuǎn)身就要往外跑,沈清霜卻拉住我的手腕。
“別去求他。”
她盯著緊閉的房門。
“他們不配?!?br>
宿主生命體征持續(xù)下降,系統(tǒng)建議立刻進行止血干預(yù)。
拒絕干預(yù),倒計時繼續(xù)。
媽媽在心里冷冷地回復(fù)。
門外傳來徐薇嬌柔的笑聲。
“庭州,清霜姐一個人在里面會不會出事啊?那血看著挺嚇人的?!?br>
“她能出什么事?”
陸庭州的聲音滿是不屑。
“走,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法餐,子辰也一起去?!?br>
“好耶!我要吃大龍蝦!”
陸子辰歡呼雀躍。
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我拿起媽媽沾滿血的手機,顫抖著按下了三個數(shù)字。
電話接通的那一刻,我強忍著哭腔。
“喂,**局嗎?我要報警,有人蓄意**?!?br>
“地址在市中心醫(yī)院住院部頂樓高級病房?!?br>
掛斷電話,我緊緊抱住媽媽漸漸冰冷的身體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走廊盡頭終于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。
緊接著是護士驚慌失措的阻攔聲。
“**同志,這里是私人病房,你們不能隨便進!”
“讓開!有人報警說這里發(fā)生命案?!?br>
一道威嚴(yán)的男聲響起。
病房的門把手被用力擰動。
“開門,**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