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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拂荒城,夢醒情滅
看著許少修掙扎著大喊大叫的樣子,許晏澤心里一片冷然。
這一切都是許少修欠他的。
就在保鏢死死地抓著許少修的手就要按到火盆里時,一輛越野悍馬撞開了倉庫的大門。
慕容雪帶著人沖進來,一腳踹翻保鏢,擋在了許少修的面前。
許少修委屈地看著慕容雪:“雪兒,我差點就要死了!”
“沒事的,我來了?!蹦饺菅厝岬匕参吭S少修。
轉(zhuǎn)頭看向被她的人按在地上的許晏澤,聲音狠厲:“許晏澤!我說過別動少修!我是不是把你寵得無法無天了,讓你什么都敢做!”
曾經(jīng)她是把他寵得無法無天。
可如今將他踩進塵埃里羞辱的也是她。
許晏澤眼底一片通紅:“比起他對我做的那些事情,這只是開胃菜,如果你不離婚,這次只是要他兩只手,下次我就要讓他死!”
他送去的離婚協(xié)議全部被撕碎,回來的是慕容雪的一句話。
“慕容家沒有離婚,只有喪偶?!?br>
慕容雪眼底滿是怒火,“視頻的事情原本只是想輕輕地懲罰你一下,沒想到你竟然還不知道錯!”
看著慕容雪冷酷的臉龐,許晏澤甚至分不清楚到底是失望還是心痛!
慕容雪像是看不到他的痛苦,冷聲道:“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,打你99鞭,向少修賠罪!”
許晏澤臉上血色盡失,瞳孔劇烈收縮。
“慕容雪!你敢!”
許晏澤被慕容雪的保鏢架起來,綁在倉庫的橫梁上,腳尖堪堪點地。
慕容家的家法是一條帶著倒刺的長鞭,一鞭下去痛不欲生。
一鞭子下去,許晏澤疼得死死地咬住牙,把慘叫咽進肚子里。
鞭子落在他的后背上,鮮血淋漓,疼得他眼前發(fā)黑。
卻又在下一鞭抽在身上的時候,被活活痛醒過來。
等到99鞭打完,他已經(jīng)渾身血肉模糊,奄奄一息地吊在那里。
慕容雪皺眉看了他一眼,嘆了口氣:“希望你以后能學乖點?!?br>
錯?
她明明說過,他做什么都是對的,如今卻要他向另一個男人認錯。
許晏澤抬起頭,冷笑地看了一眼慕容雪:“我……沒錯?!?br>
慕容雪被他的態(tài)度激怒,冷笑一聲:“少修說的沒錯,果然是我太寵你了!把他拖回祠堂關(guān)著,沒我允許不準放出來?!?br>
……
七天后,祠堂門被打開。
許晏澤被兩個婆子架著洗漱**,換上得體的西裝,推進宴會廳。
慕容雪站在樓梯上,許少修攬著她的腰。
她居高臨下的視線落在許晏澤的身上,聲音不大,剛好讓周圍的人聽到:“今天是少修的生日宴,你給他敬杯酒,算是道歉?!?br>
許晏澤站在那里,西裝下的傷疤被衣料磨得生疼。
周圍賓客的目光掃過來,有同情,有嘲弄,更多的是看戲。
許少修走過來,親熱地站在他面前,面帶微笑地貼在他耳邊說:“二弟受苦了,我已經(jīng)原諒你了?!?br>
許晏澤側(cè)目,清楚地看到他西裝之下遍布的青紫吻痕。
雖然已經(jīng)決定離開,但他的心還是傳來密密麻麻的痛。
許少修端起旁邊的香檳遞到許晏澤身邊,笑容溫和,聲音卻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:“二弟,我知道你恨我當初沒有救**,可我為什么要救她?”
“因為就是我把她推下去的啊!”
許晏澤腦子里一片空白,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許少修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這樣看我,**不死,我和我媽怎么回到許家?”許少修得意地笑著,“所以,**媽這個**,必須要死!”
許晏澤想也沒想地對著許少修重重一推。
“啊!”
許少修狼狽不堪地摔進一旁的香檳塔里。
許晏澤抄起一旁摔碎的酒杯,抵著許少修的眼睛。
只差一寸,就要捅進去。